第95章 鬼魂报文宗云南起烽火 (第2/3页)
安宁的时候,云南又燃起烽火,重开战事。这件还得从上都行宫发生事变说起,那时泰定帝也孙铁木儿沉湎酒色死亡。朝廷元朝动荡不安,各省地方官员心怀二心。到了燕帖木儿等人率领大都朝廷大军血战沙场,征服了上都之后,内地的大多数地方终于平静了下来。
当时只有四川平章囊嘉岱,过去狂妄自大,号称镇西王,他派出大军。去周围区域,四处骚扰。到元明宗和世瓎即位称帝的时候,由元文宗图帖睦尔派遣使者,下达诏令予以招抚,囊嘉岱才迫不得已地往下武器。束手听命,削除了王位,重新向元朝宫廷俯首称臣,归顺了朝廷。到了元明宗和世瓎在进京的中途,突然暴病,不明不白地死亡,元文宗图帖睦尔又重新登极,当上了皇帝。
这时朝廷又得到情报,说囊嘉岱反复无常,又想违背过去的誓言,谋反朝廷。朝廷得知后对他很不放心,又召他进入朝廷,欺骗他说朝廷将要重用他,对他委以重任,囊嘉岱信信为真言,就动身离开了蜀地。他前脚刚一跨上蜀道,就当地的地方官吏,遵照朝廷的密诏,把捉拿起来,用刑具把他拷了起来,送入大都朝廷。下令由中书省的朝廷大臣,对他进行严格审讯,指责他犯上作乱,图谋不轨,立即把他押送开场,砍脑袋处死,抄没他的全部家产。
囊嘉岱被诓骗到朝廷,审讯后被处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遥远的云南,那时镇守在那里的王公是秃坚,他对此事大为不服,就与万户官伯忽、阿禾等人,密谋策划,燃起烽火,发动叛乱。他们一边发动叛乱,一边向邻居地区传送通告,在通告中说:元文宗图帖睦尔很不地道,他冒天下之大不韪,杀害了长兄,自立为皇帝,他诱杀边疆大臣,犯下种种罪恶。因此云南王公秃坚,兴兵予以讨伐,现在已经攻陷了中庆路,把当地的廉访使等人杀死,并且捉拿了左丞忻都,胁迫管理当地的政务。王公秃坚发动叛乱,自称云南王,任命伯忽为丞相,阿禾等人担任平章等官职,树立城栅堡垒,焚烧地方仓库,拒绝接受朝廷的命令,气焰嚣张,不可一世,元朝局势顿时陷入动荡之中,举国上下,人心惶惶,惊恐不安。
元文宗图帖睦尔接到军情警报,大吃一惊,他为了平息事态,立即着手进行军事部署,任命河南行省平章乞住,为云南行省平章八番顺元宣慰使,帖木儿不花为云南行省左丞,率领朝廷大军向南挺进,征讨云南叛军,任命豫王阿剌忒纳失里,全权监督朝廷派出的各路大军。
当时的元朝局势,危机四伏,险象环生。以蒙古贵族为核心的统治集团,把持着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级统治机构,他们凭借手中的权力,从皇帝到地方皂吏,挥霍浪费十分惊人,使整个国家机器迅速腐朽,构成了元朝时期的政治特点,从而加速了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的激化。
蒙古元朝统治者为了笼络蒙古贵族,对诸王、后妃、勋臣大摆阔气,赏赐非常丰厚,如贵族弘吉剌氏,1236年窝阔台一次就赏给济宁路济、兖、单三州及巨野等十六县,至元十三年,就是1276年,又赐福建汀州路长汀、宁化、清流、武平、上杭、连城六县。到至大元年、二年,又增加赏赐,并对其五户丝、金钞等赏赐的数目,以“丙申岁。就是1236年,所赐济宁路之三万户,至元十八年所赐汀州路之四万户,丝以斤计者,岁二千二百有奇,钞以锭计者。岁一千六百有奇”。
这种毫无节制的滥赏,不仅加重了朝廷的负担,加剧了皇亲国戚的寄生性和腐朽性,更致命的是,由于皇帝和贵族的奢侈腐化,地方各级政府和官吏纷纷效仿。
此外,元朝统治阶级多崇信喇嘛教,每年用于佛事的费用,其数目之大。为前朝所不及,如元成宗大德七年,郑介夫在其《僧道》目中称“今国家财赋,半入西番,红帽禅衣者,便公然出入宫禁。举朝相尚,莫不倾资以奉之,此皆庸僧作此妖妄,非佛之真心本性也”。到武宗年间更是有增无减,“国家经费,三分为率。僧居二焉”。仅延五年各寺所作佛事“虽官俸兵饷不及也”,其“土木之费,虽离宫别馆不过也”。各寺院“财产之富,虽藩王国戚不及也”。
再者,军队是国家战斗力的象征,是国家强弱的标志,蒙古族因善战而“马上得天下”后,随着国家的日渐巩固,统治集团的奢侈享受,军队也逐渐丧失了战斗力,到武宗(1308~1311年)时已是“将骄卒惰,帅领不得其人,军马安置不当”,主要是因为这些将帅多为累世承袭,覆军之将,怯懦之将、贪婪之将,“诸将沿禄,军事多失训练”,以致骄奢淫逸,抢掠民财,军纪松弛和极端败坏,出现“兵白昼挥刀戟走市,怖人夺资货,纵火焚庐舍,自郡守以下皆畏噤不敢治,的局面。因而明初有人总结元代军队为:“元朝自平南宋之后,太平日久,民不知兵。将家之子,累世承袭,骄奢淫佚,自奉而已,至于武事,略之不讲,但以飞觞为飞炮,酒令为军令,肉阵为军阵,讴歌为凯歌,兵政于是不修也久矣。”
自至顺元年(1330年)四月乌撒土官禄余反叛后,罗罗斯土官宣慰撒加伯、阿漏土官阿剌、里州土官德益也附于禄余,纷纷起兵,八番乖西苗阿马、察伯秩等万余人侵扰边境,罗罗斯土官撒加伯汇合乌蒙土兵万余人攻建昌,队伍迅速壮大。云南行省右丞跃里帖木儿率兵进行抵抗。
朝廷诏枢密院调兵讨伐,诸王秃剌率万户忽都鲁沙、怯列、孛罗等,领兵进讨秃坚、伯忽,置顺元宣抚司,统答剌罕军征云南,人赐钞五锭,命湖广行省以钞五万锭给云南军需。六月,以河南行省平章彻里铁木儿为知枢密院事,陕西行省平章探马赤、近侍教化为同知、副使,彻里铁木儿同镇西武靖王搠思班等由四川,教化与豫王阿剌忒纳失里等由八番分道进军征讨。四川行省左丞孛罗自率蒙古渐丁军五千讨云南,赐金虎符,以盐课钞二十万锭供云南军需。七月,命江浙行省运钞十万锭至云南以增加军需、四川行省预支至顺二年(1331年)茶盐引,拨钞八万锭来增加军需,还增加驿站玺书、银字圆符给陕西蒙古都万户府,以讨云南。
但诸王秃坚、伯忽等得到彝族土官的支援后,乘势强攻,禄余也约乌蒙、东川、茫部,与伯忽弟拜延等兵攻打顺元。至顺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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