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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下) 惟愿与君共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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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结局(下) 惟愿与君共长歌 (第2/3页)

魂以一种无比专业的眼光向东方华滟陈述一个事实。

    “……”东方华滟无言以对了,话说的是没错,这个死男人对医学理论记得可真清楚,怎么不去当妇产科大夫啊?只是为什么她总感觉到某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呢?东方华滟不说话,低着头埋入他的肩窝里,玉清魂知道怀里的女子害羞,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睫羽上、鼻尖上……

    满室荡漾着无限春情,可就在两个人准备更加亲密一点儿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暗影走了进来,正要向玉清魂禀报一些关于苏圣人的事情,结果没有看到自家主子坐在床前,暗影一下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风影那家伙不是说公子一直在房间里陪着夫人吗?现在人呢?

    玉清魂一张脸瞬间黑了,任何男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被打断,那绝对是一件极为扫兴的事情,他手掌一挥,暗影还没来得及发现他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掌风推出了门外,那一扇门阖上时发出一声闷响,足见其材料之贵重。

    “滟儿,我们继续。”玉清魂无比淡定地说,好似方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东方华滟顿时囧了,她打了个哈欠,徐徐道,“不要,我累了!”

    玉清魂一听东方华滟说累,就立刻放过了她,轻柔地给她按摩脑袋,时不时问道,“滟儿,舒服吗?”

    “嗯。”东方华滟闭着眼睛,享受着美男的服务,无比陶醉。

    “那滟儿,你想不想更舒服一点儿呢?”玉清魂眨着眼睛,那模样看起来单纯极了,如果不是早已领略过这个男人的强悍,东方华滟恐怕就要被他这模样给骗了。

    “嘿嘿,不用更舒服点儿的,我不贪心!”东方华滟把某人慢慢靠近自己胸口的爪子挪了一下,笑盈盈道。

    玉清魂只是将她搂着,软玉温香在怀,他感到很温暖,过了一会儿,东方华滟感觉到身旁男子的体温好似降了一点儿,指尖缠绕住他一缕墨发,揶揄着问道,“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忘记关门了?”

    “因为我看到滟儿,就忘记了一切,这证明滟儿有魅力嘛!”玉清魂很欠扁地卖笑道。

    东方华滟咬了咬牙,复问,“那有人靠近屋子,你怎么没有发现呢?你不是武功很好吗?”“那证明我对滟儿很专心嘛!这叫心无旁骛!”玉清魂修长的手指刮了刮东方华滟的鼻子,见招拆招。

    “……”东方华滟差点被气出内伤来了,果然是无耻!

    玉清魂想着暗影跑进来找他估计是真有什么事,他还不至于不知轻重,于是给东方华滟盖好锦被,温言软语,“滟儿,你要是累了就好好躺着休息一会儿,到用晚膳的时间我会叫你的!”

    东方华滟点了点头,然后在玉清魂的唇上送上一个短暂的离别吻,接着便拉着被子把自己的小脑袋掩盖在了里面。

    丰城行宫里院子里,玉

    清魂和楚非凡以及手下金木水火土五名悍将围成了一圈,石桌上是一张巨大的地图,天启大陆尽在其中,包罗万象。

    他手中拿着一根小木头,在地图上指指画画,时不时和身边的人交流着,商讨好了一切后,玉清魂扫了一眼周围的人,问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没有!”五名悍将异口同声地回答。

    玉清魂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需要的不是一群一旦失去了他的指挥就沦为一盘散沙的将领,而是一批即便没有他也能守护家国的将士。

    “三哥,如今是多事之秋,你此去逍遥城,恐怕危险重重!”楚非凡皱着眉头,踌躇着说。玉清魂何尝不知前去逍遥城的路上会遇到很多危险,但是,他必须去,孤月不能死,否则滟儿一辈子都会在自责与愧疚中度过,他要的是她快乐幸福地和他在一起,而不是活在对别的男人的无限愧疚里!

    如果孤月死了,那么不论在将来他对她有多好,在她心里,孤月始终都会占有一席之地,活着的人永远比不上死了的人,更何况那个男人为她而死!

    “非凡,我把西玥交给你,不求你开拓疆土,扩张版图,只求你守护好这片土地,它不止是我的责任,你早该知道!”玉清魂郑重其事地对楚非凡道。

    楚非凡低头苦笑了一下,三哥一直都将军国大事揽在自己身上,尽心尽力地保护着他,他名义上是楚相公子,实际上却是玉清魂的亲弟弟。

    西玥先皇后怀胎八月,遭萱贵妃陷害与人有染,证据确凿,先皇碍于朝廷之上众志成城要求废后,力有不及,先皇后不堪受辱,于烈火中自刎,然而却在最后一刻生下楚非凡,交由贴身侍婢密道逃离,托付给了亲哥哥楚相。

    交代好了军国大事,玉清魂又对柳絮说了几句,离开,非我所欲也,却不得不为之,最放心不下的,莫过于那雪衣潋滟的女子,“柳絮,替我好好照顾滟儿。”

    “嗯。”柳絮点了点头,和楚非凡十指交扣,她不是西京城里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生来便背负着杀父弑母之仇,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玉清魂心里有些闷闷的,自从和滟儿重逢了之后,他们聚少离多,每一次离别他总能在她眼中看到不舍,可她却将那份不舍深深地藏在心底,生怕让人触及。

    书房里,玉清魂提笔,在信笺上写写画画,专注极了,一张又一张,叠成了厚厚一沓,那是他思念的厚度!

    准备了好多个信封,将自己的信笺分别放入其中,以腊封口,抱着一篮子的书信递给风影,告诉他,“以后每日亥时将一封书信交给滟儿!”

    选择不告而别,是不想让她面对再次分离的这份伤痛。

    隐卫们早已准备好了一切,玉清魂戴上了司凌孤月开始了前往逍遥城的路途,他身边只有一个暗影,人多意味着目标太大,更容易被人找到。

    司凌孤月要保持一点生机直到逍遥城离不开他,赶了好几天的路,才到了逍遥城的外围,最外面是一个很有名的客栈,过了这个客栈就是逍遥城。

    雅间里,暗影恭敬地站在玉清魂身边,请示问道,“公子,需要召集暗夜阁么?”

    “不用,暗影,有的时候并不是人多力量就大,逍遥城机关无数,不是靠人数可以解决的!”玉清魂右手指腹轻轻擦过他左手无名指上的盘龙戒,徐徐道。

    “逍遥城绝密消息,十两黄金一份,先到先得……”外面的小贩吆喝着走过每一个雅间,声音清晰而明亮,恰好能够使雅间里的人都听到。

    暗影一下子黑线了,这家客栈……好生特别……怎么就那么像某个小屁孩一毛不拔拼命敛财的风格呢?

    玉清魂给暗影使了个眼色,过了好一会儿一名小二就被暗影给带了进来,玉清魂坐在主位上,扫了一眼这名小二,很机灵,像是晨曦的用人风格!

    暗影掏出一枚狗屎状黄金,话说这可是晨曦连锁客栈的标志,徐徐对这名小二介绍道,“算珠公子的亲爹爹!”

    小二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被吓到的人,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玉清魂,面若昆山白玉,沉静内敛,气度端凝,不动如山,小少爷和他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尤其是那双凤眸,像极了。

    过了一会儿,小二拿出一封信,里边是关于逍遥城的小道消息,只因算珠公子本人与逍遥城

    主、天下第一神匠萧琛关系匪浅,才会得到如此详细的消息,他弯着腰将东西递给暗影,然后竖起一根手指,“一百两黄金!”

    “卖给别人十两,卖给我们就一百两,你们是怎么做生意的?黑店!”暗影暴跳如雷,本来还以为会得到优待的,结果……

    面对暗影的咆哮,小二戴着个瓜皮帽子,无比淡然,气定神闲地说,“小少爷说了,他爹爹是个有钱人,如果连一百两黄金都拿不出来,那肯定是西贝货儿!”

    “……”玉清魂眼角抽搐,果然尽得晨曦真传,一个两个全都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最后暗影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了一百两黄金,和小二进行了交换,玉清魂拿着这个厚厚的信封,沉甸甸的,看得出来里边内容不少,他的种他还不知道吗?小气到了极点,别说是孝顺他这个爹爹了,听说他要住客栈,恐怕拼命从他这儿赚钱才是晨曦的作风吧?

    玉清魂打开信封,看了一下信封里写的东西,很多是逍遥城怎么走,什么地方不能随便乱动,什么花花草草不能踩之类的,很详细。

    就算没有这份消息,他一样有自信进入逍遥城,只不过他对晨曦很关心,晨曦亲自写出来的东西他往往都会想方设法留住一份,因为晨曦是他的骨肉,唯一的儿子!

    北暮国,安州城中,暮寒夜始终身着铠甲,没日没夜地处理政事、国事,心力交瘁,两个弟弟,一个被他所杀,一个被俘,北暮纵有万里河山又有何用?

    墙上的画依旧,当日他曾描摹一份试探玉清魂身边的女子究竟是不是东方华滟,如今想来,时过境迁,沧海桑田,画上的题字依旧如故,然物是人非……

    “黑鹰,传朕令,刺杀百里流音!”暮寒夜当机立断,根据密报,玉清魂不知所踪,他派了很多人都没找到下落,此时东延西玥连成一线,对北暮极其不利,纵使北暮有南希财力支持,却依旧力不从心,因为南宫弗无法调动南希军队,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南希朱雀符在哪里!

    云州城中百里流音将自己打扮得无比风骚,每到一座城,青楼乃是必备景点之一。

    流音公子最大的爱好就是逛青楼,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逛万家青楼是他人生一大乐趣!

    云州城里几乎所有百姓都知道真正调兵遣将的是他们西玥诸葛家族的家主颜夕小姐,东延帝君每日必备的功课就是在云州城里走一圈,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

    可是这一次,青楼之中,一间无比精致的雅间里,诸葛颜夕和百里流音面对面地坐着,他们的中间是一张棋盘,棋盘之上白子黑子星罗棋布,仿如黑夜里群星璀璨,纵横捭阖之间吞吐着智慧的光芒。

    两个人从来没有如此静下来下过棋,诸葛颜夕觉得百里流音死性不改,风流无匹,百里流音觉得诸葛颜夕就是只母老虎,和死八婆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却没有发现过对方还有这么一个优点。

    手指执子、落子、布局……

    一切都是那么宁静,诸葛颜夕怔怔地看着百里流音,这个男人长相妖娆,就是女人也未必及得上他的美貌,此时正专心致志于棋局之上,腰间的玉骨扇很漂亮,像他的手一样。

    忽然,百里流音将诸葛颜夕拉了过来,一个翻身扑倒,两个人在木质地板上滚了滚,诸葛颜夕只听到好多利箭插入地板之声,富有规律,那个位置,正是他们下棋所坐的位置。

    百里流音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杀气袭来,收起了平日里的那份魅惑笑容,一张无暇的脸此刻无比严肃,两个人纵身一跃从窗口跳了下去。

    诸葛颜夕长鞭在手,一排弓箭手正要拉弓,却被她鞭子缠住了手腕,用力一拉,所有人的手在刹那间脱臼,弓箭落地。

    百里流音羽扇轻拂,那骨扇轻挥,妖娆笑意中无数细小的钢针飞射而出,令人猝不及防,以二敌一百,力量悬殊。

    平日里对着干的两个人此间却配合得无比默契,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对方,暗夜中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只知他们的一招一式来自西玥武学。

    整整一夜,强敌环伺的厮杀,青石板铺就的土地早已被鲜血染红,诸葛颜夕从来没有见过百里流音这样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这个男人常常笑,只要你见到他,他就会冲着你露出一个张杨华丽的笑容,却从未见过他生气时的样子。

    “百里流音,你听我说,绝对不是那样的,

    清魂哥哥没有理由杀你!”诸葛颜夕急忙解释,那些人的武功路数出自哪里,她熟读百家武学,自然还是能够分得清的!

    “颜夕,我还不至于连真假都分不清,不是玉清魂做的,他不在西玥!”百里流音没有想到的是玉清魂前往逍遥城后暮寒夜竟然把目标对准了他!

    诸葛颜夕这才放下了心,走了过来,“你的手受伤了,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那是他们的血。”百里流音看着地上横陈的尸体不屑地说,看了一眼诸葛颜夕的手臂,她浅绿色的衣衫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里边的肌肤依稀可见,擦破了皮。

    诸葛颜夕被他那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习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百里流音拉住了手腕向着新的一家青楼走。

    老鸨见到百里流音拉着个女人进来,那女子低着头,以至于看不清她的容颜,见惯了自家主子风流成性,她自然是以为百里流音是准备和这个女人一度**了。

    房间里,诸葛颜夕一到房间里就被百里流音丢到了床上,“你干什么?”

    看到诸葛颜夕半怒半恼的模样,百里流音才发觉自己的举动是多么引人误会,他以前习惯了,身边的女人都是青楼名妓,巴不得他宠幸,可这个女人,是诸葛颜夕……

    她和那些女人不同!

    自从两年前在死八婆和玉清魂大婚典礼上遇到了她,惹上了她,后来又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两年里,两人一直纠缠在一起,却没有什么结果,母后一直说他花心,女人无数,动不动就拿晨曦那个小奶包来说事,说死八婆儿子都这么大了,结果他还一无所出……

    他不喜欢凤阙城里的那些木头女人,唯唯诺诺,矫情至极,更喜欢的是青楼女子风情万种,银货两讫,两不相欠,可惜他不可能娶她们,因为他是东延帝君!

    当年死八婆坠崖,母后伤心至极,诸葛颜夕一直陪在她身边,母后很喜欢她,而长久以来,他知道自己对她有着一份不同寻常的感情,却深埋在了心底,因为他没有完全忘记了那个在暖水城中酿酒的女子,永远不可能属于他的女子,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

    “你喜欢我。”百里流音笃定一般地说,不是问,而是陈述。

    风在这一刻好似停止了一般,诸葛颜夕只听得到自己和他的心跳,点了点头,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如果她不是诸葛家族的家主,恐怕身上早已被贴上了联姻的价码嫁给了别人。

    两年里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包括那个她心里曾经的影子已经慢慢地退出了她的视野,此时此刻,她的心里眼里只有他!

    “是,我喜欢你。”诸葛颜夕注视着百里流音的眼睛,真诚道。

    “可是我很花心,我有很多女人,我是东延帝君,我以后还会有……”

    “你不是花心,而是太寂寞了,花丛寻觅,不过是在寻找那万绿丛中一点红!”诸葛颜夕有些感慨,这个男人看似身边女人无数,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何尝不是寂寞的呢?

    九重宫阙里,一只高脚杯,一杯葡萄酒,沉醉往昔。

    百里流音没有想到诸葛颜夕会这么说,二十多年,从未有过一个女人真正理解过他,除了她,也只有她,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只道是花间浪子,可是又有谁知,流连花丛,寻寻觅觅,不过是因为……还未曾遇到一朵花儿值得我为之停留!

    “颜夕,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在寻找万绿丛中一点红,而是遍寻姹紫嫣红中的一片绿叶,你信么?”百里流音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认真过,两年岁月,灯火阑珊,她才是他的夕颜花,在一旁静谧开放。

    东方华滟是流火,光芒璀璨,于黑夜中风华尽显,硕然绽放,而玉清魂就那无边无际的黑夜,包容着她的一切,看着她神采飞扬于漫漫天际,始终如一。

    颜夕是一朵夕颜花,或许她也张扬,可是在他身边,她永远是默默守候的那个人。

    “我信!”

    诸葛颜夕的话坚定至极,只有两个字,却重逾千钧。

    百里流音笑了,那是最诚挚的笑意,不是平日里朝堂上用来掩饰真实自我的假笑,“或许曾经,我有很多女人,可是今天,我以帝位起誓,今生今世,你是唯一!”

    “我觉得我是幸福

    的,因为上天为我关闭了一扇门,却为我打开了一扇窗,慧极必伤,情深不寿,我爱你!”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所以她放弃了那一份曾经的情深似海,选择了这个男人,风华漫天,将他无双风采掩盖在了那风流无边的纱帐后,曾在河的对岸中了多少徘徊花叶等不来那个男子一记徘徊的目光,这辈子,百里流音才是烛照她生命的徘徊花!

    逍遥城中,玉清魂独自一人闯阵,不止是阵法,还有机关,时而坠入平地之下,时而吊入高城之上,不止有木头制成的机关兽,还有巨石阵,可他却从未退却,一往无前。

    逍遥城最高的一座宫殿上,站着三个人,他们的前方有数百面银镜,里边玉清魂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其中一个是个花白胡子老头,唇角边始终挂着一抹笑意,那是饱经风霜后的宁静平和,他身边的百里流云,出淤泥而不染,绝世出尘。

    苏圣人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岁的男人,不显任何老态,全无六十岁老人的老态龙钟,此时正注目于银镜中的男子。

    “他就是滟儿的夫君?”苏圣人斜睨了一眼百里流云,问道。

    萧琛玩笑不恭,笑眯眯地挤兑道,“老伙计,你孙女婿你都不认识,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要和他过一辈子,滟儿喜欢就行了。”苏圣人提到东方华滟,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顿时浮现了一抹柔和。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虽然不管儿女的事情,但是对于苏云莲和东方华滟,他始终都多了一份疼爱和纵容,他心目中的孙女婿是百里流云,奈何百里流云不喜欢他们家滟儿,只把滟儿当妹妹一样宠着爱护着。

    “流云,我看他估计是真有事,你去把他带过来吧!”萧琛观察得很细心,这个男人和晨曦长得真像,说不定贿赂一下他,可以让晨曦乖乖做自己徒弟呢!

    “是,爷爷。”百里流云点头,高洁如莲,萧琛便是他的母妃萧贵妃的父亲。

    可是百里流云还没有走几步,一声巨响在逍遥城的上空响彻而起,这一座宫殿仿佛都被震到了,萧琛想要从镜子里看一看发生了什么事,结果他的银镜全部被余波震碎,那上百只银镜可是他的心血啊!

    某个花白胡子老头哭丧着脸,对苏圣人埋怨道,“你看你孙女婿,把我的东西都弄坏了,你赔我赔我!”

    “他弄坏又不是我弄坏,死老头就你那破铜烂铁,就要算在我头上!”苏圣人开始和萧琛掐架了。

    “你……你这个老男人,明明都六十岁还装嫩……”

    “我装嫩怎么了?就你这七老八十鹤发鸡皮的,看起来真丑,难怪我的小曾孙不愿做你徒弟!”

    “哼,那个小家伙不做我徒弟是嫌弃我给他银子不够多!”萧琛胡子一抖一抖的,想到晨曦那惊人的天赋,不做他徒弟真是可惜了,可是那个小家伙太爱银子了,哪有师父收徒弟反而要垫银子的?

    “说你老你还真老了,我的小曾孙和滟儿一样,喜欢长得漂亮的,你这么丑,要他一年到头天天看着你那张老脸,他才不干呢!”

    ……

    百里流云见状只是摇了摇头,显然是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他默默地离开了,由于对逍遥城十分熟悉,他很快便找到了玉清魂。

    一片废墟中,两个男子相视而笑,一个清贵卓绝,一个仙姿出尘,几年未见,却好似早已认识了一般。

    “流云公子别来无恙。”玉清魂开口问候,百里流云在逍遥城的事情他早已知晓,只是没有想到萧琛竟然就是他的爷爷这一层。

    “无痕公子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百里流云领着玉清魂在逍遥城中走着,边走边问。

    玉清魂没有隐瞒什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所以我来,是想请苏圣人救孤月一命!”

    百里流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尽力帮忙,可是这件事恐怕不是那么好办,如果是滟儿亲自到逍遥城来或许只是撒娇一下就行了,可是玉清魂嘛……

    “不过你还是做好被刁难的准备吧,因为苏爷爷一定会骂你没有保护好滟儿,更严重点儿的或许还会直接拆散你们。”百里流云实话实说道。

    玉清魂骤然停下了脚步,眸子里写满了坚定,“我不会放开滟儿

    的手。”

    “那就好!”百里流云放下了心,带着玉清魂向水云楼走去。

    一进入水云楼,玉清魂就感觉到一阵无比强大的真气在阻挡着他的去路,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强,甚至比他自己还要强一些,每一步都十分艰难,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到了苏圣人和萧琛。

    苏圣人很年轻,他转过身来正眼打量了一下玉清魂,与此同时,玉清魂也在打量着他,滟儿和百里流音身上有着他的一点影子。

    “晚辈玉清魂见过苏圣人。”玉清魂一举一动极为优雅,态度既不骄傲也不谦虚,苏圣人的对他的印象一下子改善了很多。

    精于歧黄之术的人大多心细如发,苏圣人没有问任何问题,也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但是凭感觉就知道玉清魂绝非常人。

    苏圣人没有说话,玉清魂也不多话,两个人就这样相视着,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轩辕氏后人。”

    “前辈好眼力!”玉清魂没有想到苏圣人只是这样一眼就发现了,而且是无比笃定。

    “来找我,无非是为了救人,你要救谁?”苏圣人开门见山,他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浪费时间。

    玉清魂听百里流云有说过一点苏圣人的性子,或者说苏家的人都不喜欢寒暄,他索性也直来直往,“司凌孤月!”

    “理由!”苏圣人不知道司凌孤月是谁,不过他姓司凌,估计整个天启大陆也就只有将门司凌家族一个了。

    玉清魂犹豫了一会儿,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事无巨细地告诉苏圣人,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暴风雨。

    “你的妻子,让别人救,你可真没用,依我看,滟儿还不如直接嫁给司凌孤月算了。”苏圣人果真如百里流云所说的那样狠狠地打击了一下玉清魂。

    萧琛手中拿着一块沉香木,不知道在摆弄着些什么,一听到苏圣人这么说,就立马跳出来了,“老伙计,话可不能这么说,司凌孤月已经娶妻,难不成你舍得让你孙女儿做小?”

    苏圣人怔了怔,没有想到这一层,毕竟已经不关心天下事了,萧琛之所以知道这么多完全是因为晨曦,晨曦送给司凌孤月的大婚礼物就是他亲手雕刻的。

    “前辈这么说晚辈不认同,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是前辈有想过,一个人身居高位、手握重权、才华横溢,却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人,他的心里有多痛?”

    人都是自私的,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一次,他依然宁愿受伤的是孤月也不愿是滟儿!

    因为玉清魂的话,苏圣人陷入了沉思,很多年前,他的妻子生下了莲儿后便撒手人寰,枉他医术通神,却依然救不了自己的妻子……

    他能做的就是遵照妻子遗愿无论如何也要将莲儿救活,唯有如此,才能告慰她在天之灵,如今,想必滟儿也是极为难过的,司凌孤月为她而死,她却无能为力……

    “好,我救他。”

    玉清魂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百里流云不是说了这个人很难对付么?不过他答应了自然是最好的!

    “多谢前辈。”玉清魂喜不自胜,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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