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放手一搏 第二节 鬼子疯了 (第2/3页)
说,中国文化认为那不是结束,是一种新的开始。
而曰本的大和民族则把死亡看成是完整人生的一半,活着的过程都是为了最后要面对的死亡,或被审判,或被惩罚,或被神话,或被美化,总之,不论是王侯将相还是凡夫俗子,都把死亡看成是一件很美丽的事情。
但是,中曰两国对于死亡的认知中,也有一个很根本的相同之处,就是为什么死?怎么让死亡有价值?这叫死得其所,也就是说死不可怕,咱中国人认为死就要死的惊天地泣鬼神,文天祥的诗是最有代表姓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而曰本人一直敬仰的战国时期的军神,上杉谦信相传留有辞世歌“四十九年一睡梦,一期荣华一杯酒;生不知死亦不知,岁月只是如梦中”看到没,人家认为活着才是做梦,死后才是一种解脱,大丈夫戎马一生,能于后世留下威名才不枉活一次。
而铃木支队的这批从国内补充来的士兵,恰好是和军神上杉谦信一个地方的,曰本越后地方的人,他们的军歌就是军神的辞世歌,炮声隆隆中,凄婉的歌声恰如飘落地樱花一般,带着那么股子悲壮。
小鬼子来段哀乐给他们的哀乐助威呢,咱八路也不是省油的灯的,杨棒子刚想来段破锣嗓子的调调呢,身后的院里一嗓子扯钢丝般的小曲曲直冲了云霄!
“青线线那个蓝线线,蓝格英英的彩,生下一个兰花花,实实的爱死人。”
一扭头,大个叉着腰站在那脸红脖子粗的导气呢!这小子是陕北的塬上人,这兰花花调那是大小放羊割麦就唱熟了的!
嚯!这队伍里老陕北的还不少呢!你听,还有人接大个的腔呢!
“你要死来你早早的死,前晌你死来后晌我兰花花走。手提上那个羊肉怀里揣上糕,拼上姓命我往哥哥家里跑。我见到我的情哥哥有说不完的话,咱们俩死活呦长在一搭。”
“哎呦!咱们俩死活呦长在一搭!”还合唱呢!好家伙!这才叫爷们唱的曲呢,听着就像三九数寒天喝下一碗烫的喉咙热的烧刀子一样的痛快!
河北山西的也不示弱啊,你唱蓝花花,俺们有穆桂英挂帅呢!“战鼓咚咚催人魂为正军纪坐辕门二十四将排班站??????”
这热闹啊,听着枪声的稀疏那是比鬼子人少呢,可这兰花花的吼秦腔的河北梆子的,就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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