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如愿以偿 第三节 有病得治 (第2/3页)
黑压压地人群,坡上坡下的人堆,出奇地静!所有人大气都没出!都在那琢磨呢,不是看着刘团长一个劲地上手吗,把个杨棒子逼的左躲右闪的,都不敢正手接招呢,这咋才几秒钟啊,人就被举起来,毫无还手之力了啊!
这都是不懂玩跤的,中国式摔跤,那可不是街头小混混扬手撕扯着打架呢,也不是西洋跤法和蛮牛一样的角力,咱这老祖宗传下来的扑跤,轻易不搭手!搭手就分出输赢!
高手过招,互相照着对方能踩着盘子转上半天,一旦接上手,准有一个飞出去倒地的,这可不是花架子,这都是最实用的战术技能,打肉搏战十个八个的都近不了身!
静寂了一分钟的光景,人群中突然爆发出叫好的喊声,还有哗哗地掌声,整个山谷都被豁弄地吵杂起来了!连警卫团观战的战士们也都拼命地鼓掌和叫好!
杨棒子举着刘团长,踏着步子,转了个圈子,算是绕场一周,然后身子微倾,右手提,左手松,把个手上举着的人,顺了下来,确认刘团长站稳了,腰上搭着的手才松开,退出两步外,一拱手说:“承让!”
刘团长脸红的和公鸡冠子一样,头都没好意思抬,草草地拱了下手,算是回了礼,急匆匆地撞下山坡,分开众人,回营地去了。
杨棒子还舔个脸站在山坡上,像个领导似的,转着圈地给围观的人们挥手致意呢。刚把脸转过来朝向北面,一眼瞅见人堆后面站着的一个人了,吓得杨棒子马上把手放下来,连蹿带蹦地躲到老五子躺的担架后面去了!
“谁问也别说老子在这呢啊!”杨棒子小声地对老五子说完,把散开扣的脏军装往脑袋上一蒙,斜躺在老五子身旁了。
热闹瞧完了,演员一个羞走了,一个钻人堆里不露面了,看热闹地也都意犹未尽地散了,该干嘛干嘛去了。
人走的差不多了,杨队长没发话啊,自己个藏那了,读力大队队员们只好就地休息,老五子和二秃龙小声嘀咕着,说这黑棒子准是瞧见他怕的人了,要不然不能和老鼠见了猫一样,顾头不顾腚地藏起来!
还就是这小子怕的人来了!杨棒子天不怕地不怕,不怕活人不怕死人,白狗子不怕小鬼子也不怕,一场恶仗打下来,扒拉死尸枕上就能打呼噜,就这么个主按说全无敌了吧?错了!这世上还有两样东西能整治了他!
一是女人,这小子曾经说过,他后脊梁骨子里有根软筋,见了女人听见女人说话,就啥主意也没了,老战友都还逗他呢,说你这样的要是被敌人抓了,啥刑都不用,找个女特务对你一说话,你小子就得叛变!
杨棒子还反驳呢,说老子怕归怕,大不了咬舌头自尽,也不做叛徒!
这二呢不是人也不是活物,是笔杆子!杨棒子那手一抓笔杆子,就哆嗦,见了笔杆子写出来的字就脑仁子疼!不是假疼是真疼!太阳穴那还真的一是蹦一蹦的突突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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