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关于童年(二) (第2/3页)
,他们更乐得我如此,自然也不过多的对我管束。
可是好景不长,在和张叔的相处中,我逐渐的发现,张叔这个人心里有事,而且是很重的事情。他平时不说,卖完肉除了照顾照顾我,就只是坐在那里抽烟,抽那种很劣质的烟,很呛,整个屋子里都很呛。
不过他不喝酒,我以为他会像我那个家里的男人一样去喝酒打人,可是张叔不喝酒,我从小他给我的感觉就是时时都保持着甚至有些yīn寒的冷静。
其实他的事情我不是没问过他,只是他不说,我知道,问多了他烦,所以我也不多问,于是每天就这样看着他,心里胡乱的猜测着。
终于有一天,在我早上来找张叔的时候,我闻到了很浓重的酒味,我看到了第一次醉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张叔,那次我吓坏了,我知道这是喝醉,可是却从没有见到这样,醉到快要死去的样子。
那一天,我一个人替张叔守了一天的铺子,直到傍晚,张叔再次清醒过来。可是第二天,当我在铺子里帮工的时候,我见到了jǐng察。
那是两个片jǐng,他们似乎和别人一样,厌恶这个铺子,厌恶这铺子里包括我在内的一老一小。
那天张叔关了门,丝毫没有避讳我的,接受了jǐng察的调查。
原来在市里发生了一起灭门案件。那是一家三口,一男一女,还有一个三岁的女孩。他们死的照片我偷偷的看到了,那是三具血淋淋的白骨。
为何说是血淋淋的白骨,因为那三具白骨根本不是自然的****,露出了里面森柏的骷髅,而是活生生的被将血肉给完全剔了下来。
白骨上还带着猩红的血迹,一片片皮肉散碎在那些白骨旁边。当时我吓坏了,其实不说我吓坏了,整个案件知道的人,想起来都会不寒而栗。
那是多么恐怖的场景,皮肉,内脏完全被剔了下来,骨头上不见一丝血肉,白骨,血肉,很规矩的被分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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