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两败俱伤 (第2/3页)
在皇上身边,但是,婉夫人您敢说您没有爱过皇上么?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就是不能在一起呢?您所要求的不多,为什么就是不能得到幸福呢?或许您觉得无所谓,但是奴婢替您不值,奴婢想,若是您怀皇上的孩子,兴许就不走了。”
浮生哭的更甚,她抹了把眼睛继续哽咽道:“奴婢喜欢您,喜欢跟您待在一起,喜欢您把奴婢当作朋友一样对待,给奴婢讲道理。奴婢记得您曾说过,您说您和皇上就像是两盆仙人掌,被爱的时候从不掩饰伤人的锋芒,因为有恃无恐。因为您觉得无论怎样肆意伤害,那个拥抱你的人都不会离开。可是婉夫人,您现在要抽身离去,您可知在彼此挣开的那一霎那,是连着刺带的皮肉啊,为什么非要疼的哆嗦了才明白什么是两败俱伤呢?奴婢不希望您和皇上任何一人受了伤,更是不希望你们靠回忆来过活下半辈子,所以奴婢斗胆,擅自做了决定。如果婉夫人,真的真的不愿意再留在宫内,那奴婢也恳请婉夫人看在您曾经深爱过皇上的份上,留下孩子吧,您想走,奴婢帮您,奴婢帮您离开还不行么。”
浮生说的几经哽咽,她拉着婉瑶的裤腿,生怕她被宇文邕伤了心,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儿。
婉瑶垂着眼帘看着她,不言不语,眼泪晶莹成珠,顺着她的脸颊凝聚在下巴处,滚滚而落。
宇文邕来的时候,婉瑶已经歇下了,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晶莹剔透。他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锦墨居。
其实他知道婉瑶与沈格然没什么,因为婉瑶的身上没有一丝欢、爱的气息,但是他就是生气、就是嫉妒,嫉妒婉瑶拼命护着的那个人叫做“沈格然”,那个身上有梅花香气的男人。
他曾几次在婉瑶身上闻过这种味道,淡淡的,可婉瑶每次都是不假思索的掩饰掉,他愤恨,心中像是有头猛兽一般疯狂的叫嚣着,折磨着他,他想要婉瑶的全部,她的身体她的心,他不希望婉瑶的心里有一丢丢的位置住着别的男人,可是,他好像错了,他好像爱的太过残忍和霸道,爱的太过自私不顾及婉瑶的感受,他好像把她推的更远了……
当晚浮生来的时候,婉瑶的气色已经好多了,她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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