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回 题写醴泉铭 (第2/3页)
“就是去谈了一些有关咒的事情。”
“谈了些什么?”
“比如,到底何谓咒之类的问题。”
“咒难道不就是咒吗?”
“这倒也是。只是关于咒究竟为何,我忽然想到了一种答案。”
“你想到了什么?”博雅追问。
“这个嘛,比如所谓咒,可能就是名。”
“什么名?”
“哎,别逗啦,博雅。一起喝上一杯重逢的酒好啦。”晴明微笑着说。
“虽然不是为酒而来,酒却是来者不拒。”
“好,上酒!”晴明拍拍手掌。
廊下随即传来裙裾窸窣声,一位女子手托食案出现了。食案上是装酒的细口瓶和杯子。她先将食案放在博雅面前,退下,又送来一个食案摆在晴明面前,然后往博雅的杯子里斟满酒。
博雅举杯让她斟酒,眼睛则一直盯着她看。
同是狩衣加直贯的打扮,却不是刚才那名女子。同样年约二十,嘴唇丰满,脖颈白净,有一种诱人的风情。
“怎么啦?”晴明问注视着女子的博雅。
“她不是刚才那个女人。”
那女子微笑着行了个礼,又给晴明的杯子斟满酒。
“是人吗?”博雅直率地问道。
他是问,这女人是不是晴明驱使的式神或其他东西。
“要试一下?”晴明说道。
“试?”
“今天晚上你就金屋藏娇吧……”
“别取笑我啦,无聊!”博雅回道。
“那就喝酒吧。”
“喝!”
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女子再往空杯里斟酒。
博雅望着她,喃喃自语:“永远都弄不清楚。”又叹了一口气。
“什么事弄不清楚?”
“我还在琢磨你屋里究竟有几个真正的人。每次来看见的都是新面孔。”
“咳,你算了吧。”
晴明边答话边向碟子里的烤鱼伸出筷子。
“是香鱼吗?”
“早上有人来卖的时候买的。是鸭川的香鱼。”
香鱼长得很好,个头颇大。用筷子夹取鼓起的鱼身,扯开的鱼身中间升腾起一股热气。
侧面的门开着,看得见院子。
女子退出。仿佛专等此刻似的,博雅重拾旧话。
“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关于咒的问题。”
“你是说……”晴明边喝酒边说话。
“你就直截了当说好啦。”
“这么说吧,你认为世上最短的咒是怎样的?”
“最短的咒?”博雅略一思索,说道,“别让我想来想去的了,告诉我吧。”
“哦,世上最短的咒,就是名。”
“名?”
“对。”晴明点点头。
“就像你是晴明、我是博雅这类的名?”
“正是。像山、海、树、草、虫子等,这样的名字也是咒的一种。”
“我不明白。”
“所谓咒,简而言之,就是束缚。”
“……”
第2章琵琶之宝玄象为鬼所窃2
“你知道,名字正是一种束缚事物根本形貌的东西。”
“……”
“假设世上有无法命名的东西,那它就什么也不是。不妨说是不存在吧。”
“你的话很难懂。”
“以你老兄的名字博雅为例来说吧,你和我虽然同样是人,可你是受了博雅这咒束缚的人,我则是受晴明这咒束缚的人……”
博雅还是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如果我没有了名字,就是我这个人不在世上了吗?”
“不,你还存在。只是博雅消失了。”
“可博雅就是我啊。如果博雅消失了,岂不是我也消失了?”
晴明轻轻摇摇头,不置可否。
“有些东西肉眼看不见。但即便是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也可用名字来束缚。”
“噢?”
“比方说,男人觉得女人可爱,女人也觉得男人可爱。给这种心情取个名字,下咒的话,就叫作相恋……”
“哦。”
博雅点点头,但依然是一脸困惑的神色。
“可是,即使没有相恋这个名字,男人还是觉得女人可爱,女人还是觉得男人可爱吧……”
博雅又加了一句:“本来就是这样嘛。”
晴明随即答道:“二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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