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回 论坑与反坑 (第2/3页)
此时的秦英别提有多尴尬。
她面上不动声色,却暗暗咬牙切齿地想道:他脱个中衣还故意让自己帮忙,手足之间的气力原来都是攒来压倒自己的吗?
“我是断袖。”李承乾大大方方地接了话,完全不在意秦英那深深皱起的眉头。
秦英率先绷不住情绪。气急败坏地道:“大清早怎么满脑子的断袖念头。”
他表现地相当无辜,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眸道:“导引法上写,‘引肾者,引水来咽喉,润上部。去消渴枯槁病。’你要教我的不就是这个吗?”
秦英低声用荤话骂了一句,才掷地有声地回答:“房中术和导引是反着的,怎么可以混为一谈。”
李承乾挑着眉看了她一会儿,慢慢松开钳制她的手:“你晓不晓得这种话有多败兴。”
她没理他,趁着李承乾晃神一溜烟地下榻,自顾自地整理好散乱的衣襟,离他远远地坐下来。调匀呼吸以后,再逐句为他讲解导引法需注意的要点。
李承乾的燥热,早被秦英的那句荤话搅得一干二净。他按照着秦英的提示,慢慢地进入导引的状态。并且些微地体会到什么叫做“气满小腹”。
自始至终秦英的目光都是垂在地上的。因为她的耳根还红地滴血。
李承乾只能模糊地看见她衣襟处弯曲的脖颈。
她临走的时候,他唤了一声秦英。
步子停住一瞬间,她却没有回头。消瘦匀停的身影微微摇晃着,离开李承乾的视界。
秦英丢了魂似的缓慢走在回翰林院的路,懊恼他给自己下套,更懊恼自己先去用话撩拨他。但她又转念想到,自己好像早就越过了画下的界限——她已经重蹈覆辙,太亲近他了。她是侍医,担着照应他身体的责任。但秦英感觉到,自己在挑起责任的背后。心里又有些心甘情愿的味道。
所以她能够为了他而锋芒毕露,得罪一个又一个的医官。
明知道长此以往她会和上辈子一样,惹出杀身之祸事,却还是放不下他。
这辈子的他好像对自己相当主动。不是对待朋友的那种主动,而是对待娈童的那种主动。
在天旋地覆的那一刻,秦英从他的粗重喘息声中,听出了货真价实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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