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七大恨! (第3/3页)
神色变幻,奇特非常,屋子里忽进忽出的,然后就对着这东西呆,张雪担忧心上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忙拉住他的手柔声道:
“你怎么拉,干什么老是对着这个酒杯呆?”
这句话仿佛一道闪电,霍然掠破了张立平疑云密布的思绪,他一下子张开了口,半晌才难以置信的道:
“你……你说这是个酒杯?”
“是啊。”张雪不明所以的道:“这个酒杯虽然残破了些,可从制造工艺,雕刻上的花纹上来分析,应该是北宋年间的东西。”
酒杯!
张立平的脑海里乱成一团,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耳光,要知道,古人的饮食化已经非常兴盛达,富贵人家对酒具的要求非常严格的,因此有葡萄美酒夜光杯等等的诗句,到后来,已经有一种完善的约定束成的规矩:
葡萄酒要以夜光杯喝,高粱酒须用青铜酒爵,草酒配古藤杯。绍兴状元红以古瓷杯,梨花酒是翡翠杯。
而古时又有玉杯增酒之色,犀角杯增酒之香之说,所以犀角杯则成为了一些狂放不羁的人的“标准配置”,用来盛放各种美酒,都能起到佳的效果,倘若没有林先生的“笔筒”的先入为主的印象,相信张立平早已想到了那上面去。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从那五大恨的反应上来看,这个毫不起眼的破烂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张立平苦寻而不得的七大恨之三
活上了五十年的白犀牛的角
扎嘎
墨之角!
事实上,张立平并不知道的是,这个杯子与张家也是大有渊源,张家先祖张既先早年交游天下,救人无数,其就有一名做海外生意的福建商人,他就将一支舶来的犀牛角赠送给自己的恩人,那个年代的非洲,犀牛的数量还极其巨大,这东西虽然珍贵,但也并不是太过罕见,张既先附庸风雅,就请高手工匠将之刻成了这只酒杯。之后靖康乱,散落民间,后清朝的时候被收罗入了圆明园里,时逢八国联军入侵,就辗转流落到了法国,没想到又被林先生买了回来。
张立平以颤抖的手将面前的这个酒杯拿了起来,怀的五大恨仿佛被一种奇异的力量所同时吸引,仿佛都有了生命一般的强烈悸动了起来,张立平深吸了一口气,眼的泪水终于强忍不住,滑落过面颊。
往事一一回放
呐喊!
以往的日子里,无论是多么磨难艰辛,还是迫眉睫的生死一痕,张立平都坚韧得似一块石头,默默的似一块石头,咬牙强撑着,但这个时候,他终于黯然泪下,回想往事,当真是似大梦一场,眼下,终于到了梦醒的时候。
也是打破环绕张家身上那可怕的宿命的时候!
b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