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治伤 (第2/3页)
。浑身颤抖,都说女人心胸狭窄。但现看起来,这位胡哥与之相比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三人伤得重的还是张立平,他强行旋身扭断自己的手臂,可谓是痛恻心肺,只是那“一定要挽救父亲”的信念支撑下,才强持不倒,这时候心情松懈,不禁加倍感受到了手上的那种撕裂痛楚,却还是咬牙强忍着。
按照老烟杆的意思,是要马上去医院的。但张立平掂了掂手上的千年古莲子,回想起方才那群人的训练有素,不禁是心有余悸,咬着牙道:
“不,按原订计划,咱们这就马上上车出城!“
来此之前,他们已经托胡哥地亲戚寻好了一架车子,一旦得手便迅速离去。老烟杆却看着他软软垂下地右手,担忧的道:
“你地手怎么办?”
张立平深吸了一口气,甩了甩头上的冷汗,闷声道:
“没事,我上了车自己弄弄再说。”
老烟杆知他医术了得,心里也很是佩服这年轻人的胆气和手段,便不再多说,三人直奔街口而去。
胡哥这亲戚却是跑客运的,他开的自然是一辆巴车,他却是知道自己这表弟德行的,得了好处的他也不多问,一踩油门车便开了出去。张立平直待出了城,见后面的马路上连车灯都没,心的石头才放了下来,咬着牙将上衣除去,露出右臂肩头,上面已呈青紫色,高高肿起两指多高,看上去油亮非常。
老烟杆旁边看了,也颇有些吃惊,心恻然,不禁道:
“我觉得还是去看看大夫的好。”
张立平只觉得双侧的太阳穴剧烈的跳痛着,闭了一会儿眼,思绪却老是无法集,这时候,左手却忽然自行怀摸出四长三短七支银针,按照由上至下的顺序连刺十穴,后将针深埋了体内。
接着,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平日里用来练习手力和巧力的那半截刀片就被夹了手指缝,斜斜的向着已经肿成紫黑色的创处割了下去。
血流如注。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白皙的皮肤蜿蜒而下,仿佛是数条红色的小蛇,张立平的微微的呻吟了一声,但里面却含着舒爽的快意。那种伤处胀裂似的痛楚随着血液的汩汩流出而渐渐消失,这主要是因为方才的强行扭动,不仅撕裂了韧带,还对周围的血管造成了创伤,因此淤积的血迹肩膀附近的皮下组织堆积了起来。这堆积的血液放出,自然减免了对神经的压迫。只是此事对行刀的准,病情的把握得非常准确。
而左手这样先刺穴,再放血的举动,虽然旁人的眼里看来很有些破绽出,对于此时的张立平而言,却是既治标,也能治本的佳方案。
接下来止好血以后,张立平也自感到了头昏脑涨,难以支持,车行的颠簸就仿佛是摇篮的晃动,倒了客车后排的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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