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遁 (第2/3页)
见过它们一次,说它们熟悉。那是因为每一次见到这三样东西,张立平都是怀着虔诚的心情仔细去看待。
药神鼎
续魂香
三才针!
这象征张家医术的三大宝物虽是没有生命的东西,却近千年的岁月同这家族的人息息相处,朝夕不离,张家的血脉几乎都与之融合了一起。
郑老叹息一声,苍凉沉重地道:
“少爷的眼里,只怕早已预感到了这一天把,出事之前的一个月。少爷就特地回到这里。就将这三样东西和几千块现金交给我,嘱咐我好好保管。这些日子他心神不宁,总是有事生。没想到真的不幸……言了。”
到这里,郑老的话声停顿了一下,别了过头去,显然眼已是老泪纵横。
“当年老主人遭难前,也仿佛是有预感的将这三样东西交给我,由我转交给少爷,没想到……四十年后,竟然又是这么一个轮回。”
张立平将手按三才针地盒子上,却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取出子盒的天干地支针,按照,子,丑,寅,卯的顺序,一口气自己右臂上扎了四针,跟着停了一停,再扎了三针,七根针都留体内十分钟以后,再长长呼出一口气将之拔了出去。
他左手托住显然已失去自主能力的右臂,将之放到了面前加了大量食盐的烫水,以白布仔细清洗,因为张立平是以左手施针,因此麻醉的效果不是很彻底,清洗的过程,一阵阵的剧烈疼痛随着殷红的血液释放出来。
然而张立平面无表情,依然大力的以白布搓洗着创口,仿佛那只手根本不是自己地,直到整盆清水都染成了深红之色,然后将烈性地高粱酒倒伤口上,以火上烤过的剪刀将伤口周边白坏死地肌肉组织剪去。
四下里寂静无声,张立平做这一切的时候,鲜血顺着他手掌边缘缓缓淌落下来,一滴一滴的落面前的水盆,出节奏而空洞的轻响,他突然抬头起来,对着郑老微笑道:
“郑爷爷,你放心,张家只要还有一个子孙,就一定不会倒。”
他说得平淡非常,可是声音虽低,却坚决无比,还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自信。接着他将右手伸了到郑老面前,平平淡淡的道:
“拿针线帮我把伤口缝上。”
其实他此时针灸麻醉的效果已经开始渐渐消失,每一针刺到鲜热的伤口上,还要用线竭力拉扯,那都仿佛是一种酷刑,但张立平只是苍白着脸,额头上青筋隐露,双目凝视前方,连吭也没有吭上半声。
为了分散张立平的注意力,郑老道:
““小少爷,我想了想你得快走。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来料理。现咱们没凭没据的,那对头又这bp; 张立平面无表情的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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