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恨和狠 (第2/3页)
对父亲好的报答,那就是好好的活下去。
当然,这一刻的痛苦,他永远都会铭刻脑海,于他而言。这生平从未经受过的痛楚,就正似凤凰涅盘前所要承受的火焰。由单纯到老练,由幼稚到成熟的必经过程。
雨飞飘,风狂吼,江水茫茫,面色苍白的张立平只觉得身上一阵一阵的奇寒传来。他感觉似乎每呼吸一次,就要将身上地热量带走一分。他眼下地感觉很奇特,无论是身边环境的风雨,还是浪涛,还是身体上传来地痛楚。无力。都仿佛是从另外一个空洞的世界里传来,意识都仿佛被孤立了出去。右手已是全然失去了力气。只能靠挂钢筋上的那个可怕伤口来强行绷扯着身体不被冲走
终于,桥上的车灯亮起,渐渐的由近而远消失远处深邃的黑暗。张立平又等了一会儿,觉得周围确实没有动静,这才咬着牙将右手从钢筋上拔了出去,脚一蹬桥墩,顺着湍急的水势半游半飘到了数十米外的岸边,也不敢作任何停留,顺着河滩旁的小路就这么匆忙的向着河的上游逃去。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张立平咬着牙勉强向前走着,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色,但他想象得出来一定是难看到了极处,他现每走出一步,眼前就是一阵金星乱冒,脚下也是软棉棉的,右肋的伤处也似有一把锉刀一般来回的锯着,好他自小身体就壮实非常,若是换了体质差一点的人,早已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道深一脚浅一脚的行了多久,张立平觉脚下本来坑坑洼洼的鹅卵石地已经换成了平整的沙地,而河岸的堤防也是整整齐齐的青石砌就的,他顿时分辨出了自己此时所的位置,精神顿时为之一凛,虽然此时才是凌晨四点多,才从生死边缘逃出的他,行动也小心翼翼起来。
这个名叫三河渡的地方因为临近河岸,风景优美,又没有市区的嘈杂繁华,所以就成了k市很有名的一个休闲去处,白天这里喝茶,打牌聊天的人络绎不绝,而为了迎合人们的口味,此地的农家还两岸扎了不少木底竹蓬的船只,这些船体积颇大,又不是用来航行,只是栓岸边,上边摆放的都是些粗重桌凳,来船上消费的人自然就要多一些,晚上主人将茶杯水壶一收,船也就停那里,也没人大费心思来偷这些便宜桌凳。
张立平市呆了这么久,这地方自然是常来,他踉跄着登上了一艘竹船,躺干燥的地板上喘息良久,感觉浑身上下恢复了一点力气,舱里找了找,烧水的煤球炉子旁寻到了一件主人想来不要的旧衣服穿上,也不敢多留,径直向着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公交站行去。
那个站上,早上点半就有一班往小镇石板滩的班车经过。
身着破旧衣服的张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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