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悲剧 (第2/3页)
擅自碰触,刺伤内脏器官也要冒一定的风险,何况是距今八多年前地北宋?”
“那这位既启先祖是怎样做的?”张立平不禁询道。
郑老身张家近十年,早将自己当作了张家的一份子。因此说话已是“我们张家”如何如何。他深吸了一口气道:
“还能怎么做,他奏请宋徽宗。请将京师的死囚调拨来为他进行这项艰难至极的浩大工程,宋徽宗也感受到自身体虚乏力,自然无不准许。这位既启先祖同梅家那人整整研悟了八年,终于创下了流传到我们现手上的这两套神奇针法,名为周天针法,又按照运使起来的难,将之细分为大周天针法与小周天针法,而根据当年既启先祖留载的记录,这八年来他是殚精聚智,操劳勤勉,风雨无阻,常常一日有三数人毙于针下。
郑老低沉地声音厢房响着,颇给人以阴森的感觉,外间吹入一阵风,香炉上插着的香灰掉了下来,地板上留下了几点凄凉的白班,本是明亮的光线似乎也有些幽迷的暗淡了起来。
“这八年来,因为这套针法而死地,一共是八七十二个人!”
“想来是因为这套针法伤生太多,有违天和,就创出这套周天针法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张家就遭了大难。”郑老的声音很平淡,但也很凄凉无奈。
“一天,皇帝吃了一碗燕窝,上吐下泻,几乎丢了小命,后追查起来,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了那日当值的太医官张既先!宋徽宗当然不是一个英明而理智的皇帝,他一怒之下,就……就诛杀了我张家族上上下下余老少。”
“这一天,族谱上有记载,是甲子年五月十七。”
平淡话声,展现出来的却是那事隔千年兀自不散的腥风血雨!说到此处,郑老的眼神显得飘渺难测,显然这位早已以张家人自居的老人,对那段世代流传下来地故事也是感同身受。他抬头望向画像地张既启,那种神情里又是景仰,又是痛惜。
“万幸的想是上苍垂怜我张门世代行医,这覆巢之下,却还有一个孓然地完卵,乃是平日里宫膳食监任职,有时被太医监使唤作煎药生火的一名宫女罗氏,她与既启先祖暗两情相悦,互通款曲,关系并未被外人所知,惊变之日,她已怀了两个月的身孕,按理说她宫未婚先孕,一旦被抓住也是死罪,却恰好不久后,就有一件历史上的重大事件生,此事虽是我华一族的灾难,却无意成全了我张家的后一点嫡系血脉。”
张立平昔日高时虽然冶游懒惰,耽于逸乐,却也着实看了不少闲书,于历史知之甚详。他不禁插口道:
“莫非当时正是靖康初年?史上记载,第二年二月金人南下,直破太原,会师当时的都开封,金兵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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