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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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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夜戏女 (第2/3页)

和胡春琳也是长久的情人,虽说有段时日没有温习这男女间的功课了,但彼此间的配合还应该说是没有忘记的。

    他判断着胡春琳唱出的愉悦之歌,感知着她的肢体蠕动来的信号。

    终于,在他双手不断的辛勤活动下,他又一次得到了胡春琳来的请他起总攻,让他略池进城,击鼓出兵的指令。

    盲辉一个跃起,翻身上马,跨在胡春琳身上,随即策马扬鞭,对着胡春琳直捣黄龙长驱直入。

    立时,两人的卧室里变的春光无边,人叫马嘶响成一片,盲辉仗一杆威武长枪,在胡春琳的领地里左突右冲,杀将的好不快活,那胡春琳也是上迎下合,自有一番对抗之技法,两人紧锣密鼓战在一处。

    此一战原是酝酿多日多时,如龙戏沧海,鹰翔九天,江海翻腾,**巫峡。

    在胡春琳一阵紧似一阵的告饶声中,盲辉嘴里反复念叨着:要你死……要你死……要你挠我……挠我……还挠不挠……还挠不挠……。

    突然他的声音就轻了下来,狂驰战马的劲儿头也松懈了下来,他已鸣锣收兵,软软的从胡春琳身上滑落到了床上,滚在一边“呼呼呼呼呼”的喘着粗气。

    胡春琳轻笑,又扭转了娇躯,面向盲辉,倏然就又在盲辉的胸前掐了一把,娇嗔道:“王八蛋的盲辉,你这时可不是牤牛了,倒真就像是个盲辉。瞧你那熊样,这仗才战斗了多长时间呀,你就缴枪投降了吗?没良心的鳖孙,定是让那外边的那个花里胡哨的小狐狸精将你给掏空了身子。你倒是能耐呀,你能耐个我看看呀,不是还要整死我吗?咋就自己先完蛋了呢?”

    说着话的当口,又逮着机会在盲辉的身上不同地方各掐捏了几把,也不知道她这个动作是表示心中的爱呢还是泄多日的怨气。

    最后竟还自觉得不过瘾,又将一只软手摸索着到了盲辉的大腿根处,寻着那物件儿旁边的一处皮肤,不轻不重的用长长的指甲在那里划了一道,方才作罢,自顾环了双臂,拥着盲辉睡去。

    盲辉早已没了磁劲儿,任胡春琳在他身上放肆,他无力顾及,也许他会觉得这样也是一种幸福,谁说不是呢?

    觉察到胡春琳的手臂环抱住了他,他知道,这场春意盎然的战斗只到此时才算是前奏、中场、后序都全部完成了。

    直到此时,盲辉泄了心中的那股燥火,这才想起应该给家里打给电话,于是拿起床头旁的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号码:“喂……社团今晚有事,我就不回家了”

    接电话的是盲辉的正室夫人,对于混黑社会的盲辉来说,夜不归宿是常有的事情,他老婆自然是管不了,一般情况下,就像这样打个电话给个信儿通知一下,免得女人在家里挂念就成。

    “疯疯就在外边和野女人疯最好一辈子别回来……”

    盲辉的老婆在电话里嗷嗷了几句,“啪”的一下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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