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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几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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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几时有 (第2/3页)

”的一声,竟是鞭击皮肉的声音。

    这下子我可大怒,便算是媳妇又有什么错,到了鞭打这一步可也太过了,我们苏家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家法;何况月梅看来不过是想规劝几句,平远怎能这般凶狠?

    听到里面皮鞭响声不绝,我胸中一股无明火起,便想踢开房门,狠狠教训这小畜生。但转念一想却也不妥,长辈躲在门外偷听,让人知道了成何体统,不如看清楚情势再作打算。

    心念既定,我便用手指蘸了唾沫,在窗户纸上舔出一个洞来,向内张望。

    不看则已,一看可吓了我一大跳!屋内灯火通明,看得清清楚楚。只见月梅一丝不挂,双手扶墙,双股满是鞭痕,两腿劈开。平远一脸凶狠,也是精赤条条,衣服扔了一地,右手持鞭,左手却拿了段高烧的红烛。

    想不到是这般淫糜的景像,我瞠目结舌,血脉贲张,心知不该再看下去,可是眼睛却实在不舍得移开。

    平远皮鞭挥舞得甚是凶狠,落处也很精准,全落在**之上。若是恰好打在原来的鞭痕之上,月梅自然是忍不住痛呼,平远却是得意地淫笑。

    这等禽兽之行,岂是人能所为?我正要怒而不顾出面阻止,却听到平远厉声长笑。

    “你是为了老头子才嫁了我这个儿子吧?书简留情,不知检点,你道我不知道么?现下见着我不如老子一半,你可后悔了罢!呵呵呵,不守妇道,我要惩罚你!”刷刷几鞭,带起风声,声音中尽是凌厉之意。

    我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刚跨出去的脚步生生顿住。

    月梅是为我而来的?为了我……嫁了我儿子?

    其时月已落,我呆呆望天,只见星辰闪烁,不知有多少颗。远处惊起孤鸦,“呀呀”的向东南飞去,风吹草木,沙沙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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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官苏轼,字子瞻,别号东坡,虚度年华四十载,未有寸功于社稷黎庶。成日里只是写些不中式的文章,天子不喜,同僚见弃,便是父母兄弟至亲,也是不解我之所为。寄情山水,惯弄风月,醉看红尘,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惟有亡妻王氏,是我生平第一知己,只可惜如今伊人已逝,阴阳相隔,怎不叫我悲从中来。

    今次被贬黄州,也可算是我咎由自取,不知怎地竟被搅到了“乌台诗案”中去,龙颜大怒,要不是太皇太后垂顾,恐怕是死无葬身之地。阿萝去后,我本也无意仕途,心如死灰,如今新旧党争激烈,留得残躯被贬出京,我反而有囚鸟出笼之感。

    却说这日夜里我在平远房外听得月梅心意,自然震骇无比。这事涉及伦理,虽然朝中上下不是没有这等淫密之事,前朝明皇、玉环还是美谈,但亲耳闻之,心情却也难保平静。平远在屋内足足骂了半个更次,我才知道平日里我写秃的毛笔,或涂鸦的草稿,或穿旧的衣服,竟都被月梅偷偷收藏,愕然之余,竟不免有些得意。

    如此站了许久,听平远房中声响渐息,我才悄悄掩着身子回房休息。小玉尚未安寝,忙过来服侍我宽衣就寝,自然又是一番温存。云散雨收,小玉翻身睡去,我却是辗转难免,直到敲了四更,才沉沉入眠。

    过不多时,恍惚间外面有小厮报说是陈季常来拜,我大喜起身,也顾不得整理仪容,快步走到前厅,果然见季常站在一边,鉴赏挂在墙上的书法。

    季常见我出来,笑道:“子瞻今日酒可醒了?我可有好事邀你。”

    我大笑道:“少见少见!你又有什么好事了?无非是眠花宿柳,怎地嫂夫人今日不在?不怕河东狮再吼了?”

    季常微微一笑,也不答话,扯着我便往外去,门外早备好轿子,我便坐后面那顶绿色小轿,随着他一路而去。

    行不多远,便到了江边,此时方当拂晓,旭日初升,映得江面一片艳红。只见江心一艘三层五彩画舫巍巍而立,阳光一映,更显斑斓,周围六艘簇新的乌蓬客船,看来是接引之用。

    我料便是哪个伎家招揽客人的新噱头,只是季常不知哪里得了消息,竟然这般沉不住气,一大早便巴巴地赶了过来。

    “季常,这时候她们怎会已经起身?我们还是先回去,到太白楼吃顿酒,至少也得入了夜来,这才热闹啊!”

    今日季常却是神秘,还是微笑不语,直拖着我上船,没奈何只好随他去了。船行平稳,不一会就靠上画舫,刚才远观已是赞叹,如今靠近了一看,更是心中喝彩。不说别的,单单这船身外围彩绸,便全是苏州刺绣精品。平常画舫,不过是寻些花布覆盖,若用得起丝绸,已经是奢华了,一副好一点的苏绣,光人工就是好几两银子,足抵得上普通人家一个月的花用,这画舫从头到脚全用它覆盖,花费实是惊人。

    “这伎家好大的手笔啊!”我暗赞一声。抬头看那刺绣图案,却全是美人图样。只见那画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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