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青楼争风 (第2/3页)
的事说了出来。
滕翼赞叹道:“这一着比硬桶吕不韦几刀更厉害自吕不韦悬金市门我便担心他会公然谋反。此事宜早不宜迟你打算何时进行?”
项少龙道:“一俟黑龙的事解决后立可择日进行看来都是春祭时最适合;所以定要在这两个月内炮制一条黑龙出来。”
滕翼道:“都卫控制在管中邪手上始终不大妥当最好能把他扫了下来听小俊说仲父府的人愈来愈霸道不时有欺压良民的事管中邪当然包庇他们想想就教人气愤了。”
项少龙想起以前在二十一世纪闹事打架的日子笑道:“他们硬吗?我们就比他们更硬今晚二哥有没有兴趣陪我到醉风褛闹事呢?”
滕翼哈哈大笑欣然道:“我正手痒得很这半年来我比你勤力多了正想找管中邪来试剑只怕他作缩头乌龟吧。”
项少龙一看天色道“一个时辰后我们在醉风楼见面现在我想找蒙骜谈谈心事只要能令他对吕不韦生出半点怀疑之心我便算成功了。”
遣退下人后蒙骜定神看了项少龙一会叹道“若项大人是来说仲父的不是最好免了。”
顿了一顿眼中射出歉然神色淡淡道:“我蒙骜本是齐人昭王时入秦一直受秦人排挤受尽辛酸悲苦。至仲父主事才有出头之日仲父可说待我恩重如山他纵有百般不是且就算要了我父子三人之命我蒙骜也绝不会皱上半下眉头。
若非念在少龙曾舍命保着武儿和恬儿我今天绝不肯让你跨入我将军府的门槛但也是最后一次了。”
项少龙愕然道“大将军原来早知那件事了。”
蒙骜眼中射出悲痛之色缓缓点头道“当日我曾反覆问起武儿和恬儿洛水旁密林遇袭一事自然知道其中别有隐情不过事情已过去了现在亦不愿重提项太傅请吧!”
项少龙想不到他对吕不韦愚忠至此不由心中火长身而起淡淡道:“人各有志。项某人难以相强只望大将军分清楚侍秦和侍吕不韦之别免致祸及子孙亲族。告辞了!”言罢大步往正门走去。
蒙骜暴喝道:“留步!”
项少龙停了下来冷笑道:“大将军不是想留下我项少龙的人头吧!”
蒙骜霍地起立沉声道:“我蒙骜一向恩怨分明更不惯使卑鄙小人的行径仲父虽是热中权利说到底仍是为了保命。试看历代入秦当权之士谁能有好的下场。仲父只是迫不得已吧了!若少龙肯捐弃前嫌我可代少龙向仲父说项……”
项少龙摇头苦笑道“太迟了自倩公主等给他害死开始我和他之间只能以鲜血来清洗血债。而他后来毒杀先王使人害死徐相气死鹿公更与储君和秦国军方结下解不开的深仇蒙大将军现在只能祈望他能成功谋朝篡位。否则就是株连三族的大祸话至此已尽本人以后也没有兴趣再提此事了。”
蒙骜显然不知吕不韦毒杀庄襄王和害死徐先的事色变道:“你说些什么?”
项少龙哈哈一笑透出说不尽的悲愤再不理蒙骜大步走出厅外。
人影忽现蒙恬蒙武两兄弟左右扑出跪在他身前齐声道:“太傅!”
项少龙愕然道:“你们在门外偷听吗?”
两人双目通红愤然点头。
项少龙扶起两人低声道:“千万不要让你爹知道迟些来找我吧!”这才走了。
项少龙踏入醉风楼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在四名悄婢的簇拥下迎了上来谀笑道:“奴家春花欢迎项大人大驾光临!”
四婢拥了上来为他脱下外衣服侍周到。
项少龙淡淡道:“伍楼主是否急病去世了为何见他不到呢。”
项少龙心中暗笑知道伍孚放意避开同时知他必会通知吕不韦求他保住自己这条小命转头向众铁卫道:“今天伍楼主请客你们可到褛下尽情玩乐但却千万不要吃下有毒的酒菜。”
荆善等那还不会意齐声欢呼拥入褛内累得春花慌忙遣人招呼惶恐地道:“项大人说笑了酒菜怎会有毒呢?”
项少龙好整以暇道:“那就要问你们的归燕姑娘才知道了她不也是病了吧?”
春花垂头低声道:“管大人包了归燕姑娘今晚只陪他一个人奴家已将此事通知了上头。”
项少龙微笑道:“那单美美是否由仲父包了呢?”
春花惶然道:“包她的是缪大人。”
项少龙听得呆了一呆冷哼道:“这事我自会问他们两人不过你最好与伍褛主说一声若我在半个时辰内见不到他他的醉风褛以后就不用开了而明年今日就是他的忌辰哼!”
心中暗笑下大步往前走去。
春花玉容失色抖颤颤的在前引路。
今趟晚宴的地方是醉风楼主楼二楼的大厅也是醉风楼最豪华热闹的地方不像后院独立的别院二十多席设于一厅之内有点像二十一世纪的酒楼只不过宽敞多了。
项少龙登楼时围坐了十多组客人芒影衣香闹哄哄一片。
在厅子四角均设有炉火享内温暖如春。
见到项少龙上来近半人起立向他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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