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肺腑之托 (第2/3页)
毒之事。纵是他为西州王所骗,也不该为报私仇,而呈假词啊!
西州王正是利用了凉禹王的一腔深情,替他除掉了他想除却除不掉之人,不管那将军如何惹怒了他,如何该死,他都不能诬陷将军杀了母后,不能谎告凉禹王……以致大王做了他的刽子手!如此费尽心思,如此玲珑八面,可见西州王是一个何等阴险狡诈之人!
也难怪,若非此人如此狡猾,怎会在夺取清婉姑母后,还对南国发战?
怎会在答应了姑母留父王性命后,还会于南溪河畔绞死父王?
她的父王、姑母、族人,以及眼前的大王、那死去的西州将军……皆是为他所害。而她的母后,却是为赵春所害。
一个西州王,一个赵春……
“唐姑娘,大王也是有苦衷的啊。”公公低声道。
这一句声音将唐谷溪从思绪中拉回来,她平复了片刻,直起身来,面色平静。
“谷溪……方才失态了。大王亦是受害者,若非您心中有愧,怎会在今日将此事全盘告与谷溪?想必,大王在寿宴当日见到玉玺后,心中便全明白了吧,这几个月以来,岂不是心中备受煎熬?”
“是啊,所幸玉玺现世,否则,朕要蒙蔽一生了。华庸当夜献出玉玺,必非他意,而是紫阳之计,她是为朕着想,亦是为秋慈啊。”
提起紫阳长公主,唐谷溪想起那日她前去侯府,紫阳长公主对她的亲密举动来。如今想来,心中一切朗然了……
“我记得,后来大王又将玉玺给了太子,这是为何?”
“给太子?”大王似在回想,“朕给太子玉玺,是为了稳住赵王妃的心。你想啊,那夜之后,赵春与她二人,必然生疑。朕若将玉玺赐予太子,以定人心,岂非万全之举?可谁又能料到,后来竟被你偷去了……”
唐谷溪听罢,低头露出一丝微笑,有些不好意思。
“那日的大火,也是大王放的吧?”唐谷溪喃喃道,话至此时,许多事情已有了头绪她夜潜东宫那一晚,芷翠宫莫名失火,如今看来,却是大王在得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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