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与子成说 (第2/3页)
宫中的气氛,永远那么沉闷……”
“我就只是说了一句嘛,你又何必那么当真呢?”若萱嗫喏道,不禁满腹委屈,扭过头去不作声了。
而唐谷溪听到此话,身子却禁不住颤了一下,面色陡然怔住了,就在此时,心底蔓延出无边的恐惧,令她只觉从头凉到脚。苏宸何以说出如此厌世之言呢?什么叫“郁郁寡欢,不得而终”?
她知道这是他的无心之言,借以表达自己不眷恋宫中生活的心志,可是从他口中亲自说出,还是让她深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愛↑去△小↓說△網w qu 】心中仿佛空空的,被人挖去一刀似的,绞心的痛。
倏尔,她想起了前几日的一个梦。那日和苏宸从马场回来,她在午夜莫名惊醒,看到窗外明晃晃的月光及屋内如墨的黑暗后,才意识到方才的险境只是个梦魇,而非真实。
可是梦已去,人却再也无法入眠。那个夜里,她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天从漆黑渐渐转为明亮,心中的恐惧也随着太阳的生起而渐渐消散……
“谷溪姐姐,你在想什么?”若萱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来,正眨着眸子望着她。苏宸听见,也扭过头来。
“怎么了?”他看到了她面上的怅然若失。
唐谷溪摇了摇头,目光轻轻扫过他俩,嘴角扯出一丝干笑,带着几分苦涩,“我在想……在想公主的事。”
“想我的事?何事?”
“公主,”唐谷溪注视着她的眼睛,斟酌了一刻,“谷溪觉得,纵然公主得到大王谅解,但今后行事还须加小心些。至于公主与那侍卫的事,谷溪本不该多言,但是苏宸方才在屋中的话却是对的,公主若是长期如此,必然会为那侍卫带来麻烦。不知公主可知道,一个人若是真心为了她所在乎的人好,那就应该进退适当,保全二人的性命是重要……你说呢?”
若萱怔了怔,没有说话。
“对,我差点忘了这回事。”苏宸突然想了起来,转头说道,“若萱,无论你听或不听,这话我都是要说的,你谷溪姐姐说得对,人若爱人,必先安身。人若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你可听过前朝一个故事?”
若萱听到这二人的轮番进击,神情也不禁也严肃起来,她望着苏宸的眼睛,怯怯地摇了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