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血染的风采 (第2/3页)
抬头道:“咱啥都不会,又不是关中老秦人,这辈子前面没活路只好作个水贼,素来给人家看不上,连累老娘也活活气死,嘿,眼下也算出人头地,那可全拜将军所赐,咱知道,若要咱还在平钢军中,这一次大战下来,最多咱刑罚缓上一缓,哪里敢向往有朝一日当了小官。”
李寇默然,彭越这个人,原来历史上便是桀骜不驯草莽英雄一个,打仗是把好手,却也不得不说是为功名利禄刺激一心要做出个模样的结果,极度的自卑心理之下,极端的行为便表露出来。
“回到九原时候,上将军最多罚你俸禄,会有一段时间给你清闲,找个识字的先生学点写字什么的,以后还要有千军万马要等着你呢”李寇只能拍拍他肩膀,两人一边向林子而去。
季布永远是沉默的,他在李寇决定深入草原端掉东胡人老窝的时候便一点也没有提出过自己的见解,似乎是在冷眼旁观,又似乎在故意与众人拉开一道隔阂,这时候的他,便跟在李寇身后,两人的谈话,他一字不落全部纳入耳中,却李寇对彭越鼓励性质的一句话,将他引得霍然抬头向李寇背影看了半晌。
行军路上,歇息便是找一块日头照不到的树荫下面,斜躺顺窝展开颠簸似要散架的身子,舒舒服服眯上一小会儿,找点清水润润干裂的嘴唇。
小红马打着响鼻在绿油油树枝上寻找叶子,李寇仰起脖子将水囊中清水一口气喝个饱,刚从东胡人穹庐中得到的干肉,也不管味道只顾向胃里面塞,三两口下去,半日来没有补充的肚子,便鼓胀起来。
闭上眼睛稍稍歇息一会儿,李寇站起身来,转目看处,锐士们横斜交叉,轻轻鼾声中尽皆睡去。有的人,水囊斜了,清水悄悄从黑暗的牛皮中泄露出来明晃晃有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上面,点染青草薇薇;有的手中一块干肉紧紧攥着,却脖子已经拉地老长,疲惫在他们身上尽情跳舞,却人已经昏昏睡着。
有几人,身上血迹未干,自己的伤口处,干涸的鲜血已结疤,晶莹若红宝石的伤口,直将深睡中的勇士一阵阵疼得直咧嘴。
轻轻走过去,李寇将倾斜的水囊扶正塞上盖子,将干肉取下放在一旁,伤口却是没有办法的,只好取了抢来的布匹,撕下一缕来轻轻裹上,李寇轻叹。
前世中,战争他是没有经历过的,好战的血液,没有一刻停止过沸腾燃烧,他渴望上战场。
男儿,没有了铁剑鲜血,没有了金戈战马,不能尽兴饮酒,不能挥刀征战,便已没有了烈烈的血气。
他常这样想。
却战争的场面,他间接看到过的,最不能忘怀,是反越作战时期的那一张张黑白色照片。
曾记得,有一张,红旗斜插,钢枪森森,却人已经沉睡,有弥漫的硝烟作背景,有怒吼的战友来接替,那一片黑色的土地,一定便是勇士的鲜血。
“血染的风采,只有用生死去见证了一个时刻,才真正能教人永生铭记”李寇面对这相隔了不知多少个时空多少个人年月同样饱含爱恨感情的大秦锐士,不能不想起那些“老山”上的勇士。
站起身,英布沉默紧跟在身后,却奇怪的是,季布也站在一旁,周勃已翻身上马向南边远处而去。
“走罢,季心跟成皋庄山虎留下看着弟兄们,咱们巡哨”李寇摆摆手,牵着小红马走远一些,才翻身上去扬鞭向北方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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