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血熏校场起苍黄 (第2/3页)
,斩立决”
说罢,他便倒退一步回去坐在主位上,示意演武开始,在他的面前案几上,自有锐士奉上酒食。
传令兵将大纛擎在手中,左右分开两摇之后,没有参加演武的各部曲,便纷纷向两边让开,校场中箭开出大片空白地带,四支参加演武的曲队,昂昂便大步进了校场中央。
有负责演武的将领与军法官,策马在场中围出一个大***来,四支曲队,有各自军侯于蒙恬眼前取了虎符,猜枚算出先开始的两支,剩下两支,便又退回场外去了。
这一次,由于是新兵训练时间短,演武中便进入了两支老兵部队,一曲五百人,由一百车士一百骑兵并三百骁战锐士组成。
大秦军队,骁战锐士中最低一伍,伍长一名,弓箭手一名,戈手一名,加剑手一名,两伍成一什,再设什长一名,往上便是屯,五百人营,也就是所谓曲,却上面十二曲一部,三到五部便是一军,一军将领,成为偏将或者裨将,这才算是真正作到了将军一职。再往上,便又是将军与上将军,那都是军队里面战功卓著或者势力强横的人才能得到。
车士,是曲以上部队参能有的又一个兵种,虽然一车只有两人,但这两人要有军爵才可担任,另外还要经过考核,考核得到一部的将领,也就是校尉的认可,这样才能得到承认。车士不多,一车上面就两个人,一个主驾驶,名称公乘,一个副之,管冲突起来战车奔入敌阵时候刺杀敌人,名称参乘,这两个人,一般都是一屯中屯长左右的军官,屯长左右的一百车士,便是二十个两人一车的他们。打起仗来时候,战车冲锋,一屯中十个弓箭手远程掩护,战车后面跟着一什或者一伍的锐士逼近敌人,由车士担任伍长什长,典型的后代坦克打法。
当然,这样的配置只是在平常部曲中,斥候营工程营和辎重营里面,都是不需要的,行军过程中,除了斥候营以外,其他营队是需要各部曲派出重兵保护的。
今日演武,自然没有辎重营工程营啥事,斥候营也早给蒙恬派出去了,所以参演的便是正规的车步骑军。
大鼓敲起,演武正式开始,前两场较量,都是幸运的老兵曲队与新兵曲队的碰撞,虽然新兵曲队中有勇猛过人嗷嗷大叫着在“敌阵”中冲突的壮士,但配合比不上老兵熟稔,三拳两脚,便两个新兵部曲无可奈何给老兵曲队淘汰了去。
接下来便是两个老兵曲队的较量,蒙恬叫过传令兵吩咐两句,传令兵奔下点将台去,向军法官将领耳语几句,那将领点点头挥手止住摩拳擦掌已经两只公鸡一样对上眼的老兵曲队,大旗挥动处,军法官们转身撤出场外,在满场锐士不解中,那军法官喝道:“上将军有令”
哗啦一声,所有锐士肃容凝立,手中兵器也横在胸前,但听那军法官喝道:“上将军有言,今日演武,最后只剩下这两个老兵曲队,所有新兵部曲,全数围在场边观看,不得哗动,不得冲突,不得心有旁骛”
老兵们明白,这是蒙恬在给新兵现场手把手教经验呢,虽然也很是浅薄――他们这两个老兵曲队,本来已经接到军令悲伤阳山支援,却昨夜时候给蒙恬下令留了下来,今日一早来到校场时候,他们便明白了蒙恬的意图。
当下两曲曲长便凝重起来,锐士们也收起原来要只为了那军爵而拼命的心情――蒙恬的心思既然已经明了了,那么作属下的便要全力配合,不用太惨烈,但一定要让新兵触目惊心
“杀――杀――杀――”
“杀――杀――杀――”
军法官将领大旗挥动三下,东西两边对峙着的老兵曲队,忽然便似闻见血腥的野狼,每个人脸上都露出狰狞的神色,吐气开声一声呐喊,便是刚刚开始温热起来的尘土,也猛然抖动起来一般。
新兵们站在四面,忽然间骇然觉,刚才较量时候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多么的幼稚,这些老兵,这时候不用多说只踏着缓缓步伐正起千斤带起来咔嚓咔嚓的落地声音,便无言诉说着逢山开山遇水填水将一切阻挡都视为无物的惨烈气息。
“杀”
“杀”
不约而同,两个站在车上的曲长同时剑指越来越近便只有百步距离的“敌人”一声沉闷命令,车士先轻呼拉车两匹战马前进,分列在全曲两边的骑兵,也放弃了马蹄匀缓缓踏地的优雅小步前进,锵啷长剑出鞘,双腿紧夹马腹,哧溜溜战马吃痛狂奔,两股潮水一般便两曲人马碰撞在了一起。
新兵们骇然便在一旁观战,在两曲人马接触一起的片刻,便有人啊地轻呼,睁大眼睛要看这种比之真实战场不如的演武究竟是怎样一个情景。
“哗――”
便似浪潮两股撞在一起,没有那种金铁争鸣的声音,先只是轻微响动,两曲的骑兵率先碰撞在一起。
新兵们目不转睛看着,但见两军接触刹那,轻微响动过后,紧接着便是掩不住的痛苦大叫响起,他们眼睁睁看着一个老兵给敌人的战马狠狠撞上去,飘萍一般便从战马后面飘向长空,拉下老长一股鲜血痕迹。
便如同两支利箭,互相碰撞之下,没有哪一个完好无损,不断有人落马下去,却老兵们知道落马之后若不能及时躲开的后果,不及嚎叫,便见他们就地向两旁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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