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十章 血涌南山,死战不休(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四十章 血涌南山,死战不休(下) (第2/3页)

居然也这么诡诈,本已前冲要与同伴形成夹击的匈奴骑兵,收不住一头撞上一口前伸的大纛与不知何时调转过来面向北方的铁矛尖儿,殷红鲜血三月桃花般开放,当先两人,便给李寇穿在了一矛一旗上面。

    “开”李寇一声大喝,双臂较劲时候,结实的小臂肌肉团团虬起,几乎要涨裂那紧贴肌肉的衣衫袖子,两声痛彻心扉也不能叫出来的惨叫,空中莫名现出两个人来。

    原来李寇生生将两个匈奴人用铁矛旗杆挑起在了空中

    但见明日忽然惨淡,只是光芒不能减去,依旧照耀下来,却众人双目似乎都要给两个在空中无力抽搐口角鲜血滴滴答答流出来的同伴吸引去。

    李寇哈哈大笑,双臂一振将两具尸体石头猪牛一样向两边丢开,却小红马已经行进三步,正是到了度最快的时候,两具尸体给李寇向外一甩,便有四面八方数股力道拉扯,登时两人在空中滑出漂亮的螺旋,上面带着的千钧巨力,狠狠砸中数人,轰然一响,猛烈碰撞之下两具尸体无端炸裂开来,这两人便尸骨也不能找寻见,给他们砸中的匈奴人,自然也是胸骨破裂重者死亡轻者失去战斗力。

    “将军向北,我等在南;血涌南山,死不休战”忽然间,山顶上斥候们大声呼喝,有人高叫一声,和者云从,虽只有数十人,却这声音浪涛般惊天动地,一直淡淡不改颜色的白雪,也悄悄似已变了皮肤,匈奴人脸色大动,不自禁胯下战马也微微骚动起来。

    李寇纵声长笑,战意正浓,左手旗杆右手铁矛,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只要面前有挡住去路的东西存在,便给舞起成一团光华的两种沉重武器搅碎成泥。

    喀嚓一声,那旗杆终究只是木头的,禁不住李寇大开大合当作大锤钢刀之下不住催动的巨力,忽然折折两截,只是那一面白色旗面,早已给匈奴人自己的鲜血沾染的血红,并有抵挡挥刀的匈奴人不小心斩开的口子,明显这狼旗已经不能用了。

    李寇毫不在意,随手一抛手中剩余的四分之一旗杆便化作标枪,闪电流星般向前破开空气,呜呜风声之前冲进匈奴人胸膛,但匈奴人宽厚的胸膛却此时仿佛不够敦厚,布帛一样给这旗杆撕开来,从那人后背飞出,又插入这人身后同伴的胸膛。

    如是再三,直到这旗杆桶穿了第三人肚腹之后,由于向下坠落,它在那第三人战马痛嘶中扎穿骏马肚子扎进大地,才失去了恐怖的杀伤。

    却回顾这旗杆飞行路途,但见三人横尸,胸口炸开碗口大小的血洞,这三人中后面两人一时未死而痛苦嚎叫,凄厉声音划破千军万马形成的威慑,似在宣告草原的沉沦。再看那战马,肠肚给旗杆拉下来扎进泥土中,鲜血淋淋却不能便似,四蹄乱蹦中,血雾弥漫,自己尖利沉重的蹄子将自己的肠肚揪断不少不算,却将肚子上的伤口弄得越来越大,马腹中藏着的所有内脏,一股脑儿都哗啦摔在地上。

    匈奴人尽皆失色,这等膂力,这等血腥,何曾见过?

    有匈奴人不忍看着乱蹦的战马痛苦模样,他们不敢再去阻拦狂飙突进的李寇,便极快地纵马前窜一刀将战马彻底解决痛苦,接着便给猎鹰盯住的图子一般迅窜开,绝不留在眼看李寇便杀到的路上。

    当一些人将你的东西,你的同伴残忍玩弄残酷杀死,他们便很是冷血;但若你更加甚至只要有他们一样的残忍,当着他们的面弄死他们的同伴时候,他们便从此记忆中烙下一个深深的词,那便是怕

    匈奴人残忍好杀,从来没有将大秦百姓当生命看待。不需要如这帮畜生一样食人肉喝人汤,你只要当着他们的面,或者肢解匈奴人,或者将匈奴人搅碎不能照见一块完整的血肉,震慑他们使他们明白什么叫杀人,什么叫怕,你便成功了

    李寇没有失去理智,他此刻清醒的很,到了战场上杀人的时候,他头脑无比清晰最开始杀人之后,他没有感觉过恶心,没有感觉过残忍,因为那都是匈奴人,几百年后弄出五胡乱华的外族人。尽管千百年后,这些人当中的一部分要无中原人一起组成中华民族,尽管这些人也是活生生的生命,但当他面对残暴直将秦人当粮食对待的匈奴人,便再也没有了平心静气的所谓“仁慈”

    “这个时代,不需要怜悯;这个时代,不需要仁慈。这是疯狂杀人的时代,好男儿,当提钢刀,上马杀敌,下马斩这时候,不需要守护中华大民族,只需要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