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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血仇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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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血仇初见 (第2/3页)

范增一挥手笑道:“谈何叨扰,只是老夫家贫,恐薄酒粗陋诸公难以下喉才是”

    那青年笑道:“后生陈恢,原是河南之人,漂泊无依,江湖一来数年矣,早已不知家酿滋味儿,先生相邀,敢不从命”

    张良也笑道:“故所愿尔,敢不从耳?”

    众人一起抚掌大笑,却那武夫有些不喜道:“三杯两盏薄酒,却有甚好吃头?我观此山山石遍地却甚平整,正是临风拔剑起舞慷慨啸歌好时节,你们这些酸人,却也无趣的很”

    范增一皱眉头有些不悦,张良已笑嘻嘻过去攀住武夫肩膀笑道:“今九月之末也,你这厮粗壮勇武自然不惧,我与陈恢兄身量单薄,范先生年纪也比我们大得多,难道,你不应该体谅体谅我们么?若依你,今日你上山屠虎杀熊,我等不跟着去也便是不痛快么?”

    陈恢却转向范增道:“先生莫怪,这汉子,乃是会稽吴中项梁先生的侄孙,单名一个庄自,生来好武事而不通文墨,不必理会便是”

    范增目光一亮,向项庄熟视半晌,轻轻点点头似乎略略有些失望,却见这厮给张良几句话说的散去了不快而高兴起来,不由又向张良多看了两眼,心下计较道:“这张良察言观色细致入微,很是能专对别人性子,大智慧者也这陈恢口舌伶俐,想来也是擅长纵横游说之策,然看他模样,却真正本事根本没有展露出来。这两人,眼下随尚显稚嫩,但若给一个机会,扶摇直上,乃是国士啊”

    当下张良携了项庄,陈恢攀住范增,一行数人沿着山石路下山,脚下走过落叶铺就的金色小路,转过一个山脚时候,山下几间茅屋赫然在目。

    范增遥遥指着茅屋笑道:“陋室,诸公莫笑才是”

    陈恢一路来扶着他手臂,此时范增借着指点自家房舍机会不着痕迹脱离开来,虽苍老脸上汗涔涔的,却争强不教后生小看了他。

    张良心细,早现范增不喜人扶着,此时落后他半个身位,片头处正于陈恢目光相接,两人相视一笑,便紧跟范增去了。

    满山都是数目,这茅屋自然是掩映在树丛中的,便是方才范增手指,众人也只是看见树梢露出的些些微黄色屋顶。

    走进时候,篱笆墙横横斜斜,里面却也没有花草怡人,只干干净净一个院落,里面叽叽喳喳有鸡鸭奔走不停抢食,横贯东西的一根绳子上,几件干净衣裳,却是农人作扮,想来是范增的衣服。

    张良看院落整洁有序,便是范增手中耒耜,他摆放时候也如放下千百遍了的,只在墙角一扇半角屋子前面,正用屋檐能盖住秋雨冬雪,当下叹道:“先生身居陋室而安然自怡,农具家什摆放井然有序,若能治国,当大厨也”

    范增一笑摆摆手道:“相见村夫,何言治国先生过誉啦”却不经意间眼中闪过潸然神色,张良小心觑见,也只一笑不去点破,举步便随范增向正屋而去。

    这时候,外面进来已老妇,足有五旬年纪,一身旧衣干净不染纤尘,头上虽一杆粗糙树枝簪,怀中也还抱着一把野菜,却步伐康健隐隐不能掩去勤朴之气。

    看看老妇,又回身看看一间屋子,范增一皱眉,向张良等人道:“此范某老妇,相沫数十年矣”

    老妇向张良等人行一礼笑道:“几位先生暂且屋里坐,贫家无甚招待处,几根野菜半碗米粥,且莫嫌弃才好”

    张良等人连忙回礼不迭,心下头暗奇道:“这老人家说话语气平和淡然,全无贫苦赧然的做作,范先生,当真高士也”

    老妇见过了客人,这才向范增行礼道:“丈夫回来啦家里来了客人,咱家也无甚招待处,只有山间自种野菜几根,正好今日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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