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血绝此情 (第2/3页)
当下向转身已到了角门边的李寇叫道:“小兄弟且慢”
李寇回头来凝视项羽,嘿嘿一笑凝神道:“难道你要留我下来,给你朋友报仇么?”
项羽连忙摇手道:“不不不,只是看小兄弟勇猛非凡心下欢喜的很,想和小兄弟交个朋友至于小兄弟跟子期的恩怨么,呵呵,大丈夫一言不和拔刀相向,然后坐下来成为良朋好友,那才是痛快子期于会稽素有大名,小兄弟也是难得一见的好汉子,想来不会计较一拳一脚的误会,不如同饮三杯五盏去,如何?”
虞子期张张嘴,脸色难看,却也不好驳了项羽的话,只轻轻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项羽便在他身边,却清楚听见了他的不满,眉头一皱有些不悦道:“子期,这小兄弟是个好汉子,你却也有不识人的时候”
李寇既然已经知道他们是名垂千古的人物,也便将虞子期的小心眼不放在心上,回头去看虞姬时候,见她泪光盈盈直向着项羽一瞬不眨注视,分明万分欢喜他这豪爽情怀,登时心中莫名疼痛火焰一般燃烧起来,直潸然想道:“他们本来就是令后人钦佩的一对儿,罢了,罢了,火焰山也有燃尽的时候,这般销心思,却想什么呢”
他从来甚是佩服项羽,在第一眼见到虞姬时候便仿佛二十几年未曾活动过的心门轰然打开。若眼前这女子不是虞姬,他便会留在项羽身边创出万世名声,却此时只觉留恋只能伤痛,真真不如归去不如来,便从此将留在这里的心思除去了。
当下向项羽抱拳回了一礼,项羽只道他答应留下,大喜正要说话,虞子期面色不屑讥诮冷笑,便是满眼都只有一个“项大哥”的虞姬,也转身来又惊又喜向李寇看过来时候,李寇强压心中酸涩朗声笑道:“力拔山气盖世的项羽,某也佩服的紧,要与阁下同饮共醉,千年也难寻此机”
项羽与虞姬的欢喜神色越浓烈,虞子期重重哼了一声干脆转身过去,却忽然石破天惊一般听李寇道:“不过,某大秦之子孙也,听闻北方蒙恬将军与塞外胡奴鏖战甚紧,欲不恤此身前去,共卫我大秦帝国。再说,寄人篱下,某虽卑鄙,却也知好汉不屑此为。”
三人愕然相顾,半晌项羽叹道:“壮士真英雄也项某素来知晓胡奴残暴,也常想去那极北的草原走上两个来回,带上一堆匈奴人的级回来,却……唉”
似有心事,却不能说出,项羽怅然半晌,这才向李寇慨然道:“壮士欲投军报效,那是丈夫所为然壮士出征,不可无利器相伴项某与壮士一见如故,今有长伴身畔长剑一柄,乃是城外大匠穷数年时光铸成,今与奉送,壮士勿要推脱”
说完长声喝道:“龙且,送剑来”
虞姬一声欢呼,全然不再有端庄宁静的样子,拍着手笑道:“龙大哥也来啦?”
虞子期一瞪眼道:“龙且兄弟出门习武数年今日归来,我便来与你相告,却你这般胡闹”
项羽一声长喝方歇,一把粗豪雄浑的声音自外边传来,那人笑道:“项大哥与虞儿相会,本以为忘记咱们兄弟吃酒了呢”
角门处黑影一闪,一人奔了进来,身材高大几与李寇相当,却壮硕足有两个李寇。这人略略黑暗中只见面目粗豪,惹眼最是颌下长髯,手臂粗长双腿如柱,李寇直看得心下忽然闪出后世一人来,暗笑道:“这便是项羽手下第一猛将?却与三国那周仓也有九分相似,却不知有什么关系”
虞姬吃这龙且一笑,大羞只嗔道:“龙且大哥数年不见,却还是那般无德”
龙且钻进那角门时候,正看见浑身是血的李寇昂然挺立,张口便赞一声道:“好汉子”又向项羽道:“这壮士却是何人?为何面生的紧哪?方才长啸当真威猛无比,可是壮士出么?”只见了项羽点头肯定自己的猜测,龙且愈觉着心头欢喜。
也不管方才自己的问话正要给人回答,细细打量李寇半晌,这龙且转向项羽笑道:“数年不见,项大哥武艺又精进了许多,这位壮士便与我手段差不了半分,却给项大哥伤得这般重”不待面色愕然转而窘迫的三人,大步过去向李寇没有受伤的左肩一拍,哈哈笑道:“某龙且,壮士能与项大哥恶斗成这般,想是了得,日后还望亲近亲近”
项羽苦笑一声道:“这位……唔,这位壮士,却非我重伤,子期无意间伤到了他。若我与这小兄弟恶斗,恐怕也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哪里能伤他这般”
龙且愕然向虞子期看一眼,张张嘴说不出话来,只好向项羽问道:“项大哥,你叫我来,可是要引见这小兄弟么?”
项羽不答,跨步上去从他腰间取过一把长剑来,足足有三尺长短,却是金龙张牙舞爪做成把柄,鲨鱼皮包成碧绿长鞘,但看卖相,李寇便喝一声彩道:“好剑”
项羽按住绷簧,锵啷一声抽出来,只见这长剑秋水一般森森然,寒光在昏暗夜里也明亮的紧。
反复看了两遍,项羽将长剑还鞘双手递过向李寇笑道:“宝剑,从来都是赠送壮士的不二礼物小兄弟英姿勃,来日定然能直捣匈奴王庭,这把宝剑,便当项某一分心情,愿能伴兄弟杀敌立功,饮马极北”
李寇也不推辞,接过来只觉入手沉重,足有二十斤重量。他知道秦末汉初武器制造甚是不易,大部分人用的也只是青铜剑而已。这把剑精铁铸就,锋利当世几无出其右者,项羽此时相送,说不得有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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