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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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德学院不在苍云城，也不在任何一座城市里。它建在一座悬浮的山峰上，终年被云雾环绕，凡人穷尽一生也无法触及。据说那座山峰是万古之前“神”用大法力从地面拔起的，山体内部刻满了聚灵阵法，灵气浓度是苍冥大陆任何地方都无法比拟的。

    七人站在山脚下，仰头望着那座悬浮在云端的山峰。谢云峰的嘴张成了O型，半天没合上。姜月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楚冰月盯着山体表面那些若隐若现的阵法纹路，眼睛都直了。苏念小声说：“好高……”楚天阔沉默地看着。厉寒渊闭上眼，感知探入云端，然后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震撼。陆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座山，那座山也在看着他。

    陆玖生站在最前面，面具遮住了他的脸，但他的眼睛很亮。“走吧。”

    他抬起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掌心射出，没入云层。片刻后，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条由光凝聚成的阶梯。那阶梯从云端垂下，一级一级，延伸到他们面前。

    “上去。”陆玖生率先踏上阶梯。七人跟在身后。每一步都踩在光上，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云朵上。越往上走，灵气越浓，浓到几乎要凝成实质。谢云峰每呼吸一口都觉得浑身舒畅，恨不得多吸几口。走了约一刻钟，终于踏上山顶。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那是一座巨大的广场，地面铺着某种淡青色的玉石，光滑如镜，能映出人的倒影。广场中央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字——天道酬勤。字迹苍劲有力，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境。广场四周是层层叠叠的建筑，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和地底世界的玄曜学院有些相似，但规模更大，气势更恢宏。最引人注目的是广场尽头那座主殿，高耸入云，殿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谢云峰喃喃道：“这就是……神德学院……”

    陆玖生站在石碑前，看了很久。五千年前，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在这块石碑前练剑。那时候他还年轻，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怕。那时候的院长还不是现在这个，而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总是笑眯眯的，从不发脾气。

    “来了？”

    一个声音从主殿方向传来。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七人同时转头。主殿门口，站着一个老者。白发苍苍，面容清瘦，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手里拄着一根拐杖。他看起来七八十岁，周身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个普通的老人。但那双眼睛，明亮得如同星辰。

    陆玖生看着他，沉默了一秒。“老家伙，你还是老样子。”

    老者笑了。“你倒是变了不少。戴个面具，装什么神秘？”

    陆玖生抬手，摘下面具。那张脸和陆久一模一样，但多了无数征战留下的沧桑，多了看透生死轮回的深邃。老者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那张脸，那双眼睛，那道气息。他的手在颤抖，拐杖差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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