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我若代法 (第2/3页)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无事不是很好嘛!如果你们真能破掉我们院里的鬼叫声,我,杨家老二,还有我哥,一人给你三十万,哪样?就是六十万,你们估计几年都赚不到这些钱,是,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嘛,你们吃的是手艺和本事,我们吃的是官家皇粮,其实也都是不容易,好了,好了,今天杨二娃我有些得罪了,瓜皮,马上喊人准备酒席,开五瓶茅台,老罚酒三杯!”
他前后气态如此一转,我倒还没反应过来,但老杨却开口了:“‘班房大牢,不是为你们这种人准备的地方’?我草你马的‘你们这种人’,你们这种人,不也是人么?你说说看,你们比我们老百姓、比那陆家人,头上多长了麟角?还是身上多长了翅膀?还是咋地?你们***也是这一方水土养活的人,都他妈有爸有妈有兄有妹的,你们凭什么比我们高人一头、贵人一等?!这他妈都现代人权社会了,还一副‘官本位’思想,我呸!
“你们和你们的父辈祖辈,都是这里的父老乡亲们支持扶助养活的,你们当官的当官,捞钱的捞钱,来之于民取之于民,却从不用之于民,甚至还要盘剥搜刮这些父老乡亲们的血汗命根,你们有今天,都是这些父老乡亲们在供你们养你们,他们是你们的衣食父母,俗话说:鸦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乳之恩,马无欺母之心,这些父老乡亲们,没让你们报答,没让你们回馈,没让你们感恩,他们只想守着三亩薄田过点安生日,但你们一帮蛀虫腐蛆,不报答便也罢,却反而还要破坏他们的清净,还要欺负他们、迫害他们!奸淫他们的妻女,霸占他们的财产,强他们的房屋,甚至还要赶尽杀绝,就连他们几岁的幼女,你们这帮禽兽都不放过!你们这帮人,到底是谁?你们到底要怎样?所有的资源被你们占尽,所有的好处被你们夺光,你们还不死心,还要把所有人踩在你们脚下,世代给你们做牛做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恨这个郭嘉,毁之唯恐不及,小日本当年都没做到的,让你们给做到了!什么‘班房大牢,不是为你们这种人准备的地方’,难道,班房大狱,就只是给普通人准备的么?给没有门道没有关系没有背景没有钱的平头百姓准备的么?我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们再不反悔,还要这样搞下去,你们迟早会有报应的!陆家人被你杨家害成这样,法治不了你们,老天会收你们的,你们等着!”
老杨一番话,义愤填膺,直似让这堂上阴霾起伏,风云变色,那杨镇长、杨斌杨昊三人,听罢竟是个个身有些微颤,却听杨镇长一抹脸叹道:“哎!你骂的爽,我们听的也很受用,你骂够了,我们这一身皮也舒坦了,从没被人这样骂的舒坦过,今天这样一挨骂,竟是感觉如沐春风,醍醐灌顶,骂得好,骂的妙!但是,小兄弟,你光是骂我一家没用的啊,我们这里面,人人都是这样。个个尽是如此,你有本事就全国各地都去骂、都去说理,把他们都‘一语惊醒梦中人’,看有没有效果!你知不知道,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水至清则无鱼,否则,我们就要出局撒!算了,还是我二娃说的有理,我父三人各自罚酒三杯。算是给你们赔礼道歉,然后,还麻烦方先生给我弄掉那‘鬼叫’,付你们六十万工钱,大家见好就收,以后山不见水见,不定今后还要打交道嘛……”
看他三人厚颜无耻若此,我还能对他们抱什么指望,这也没什么好说了。当下冷冷道:“酒就不喝,钱也不收了,杨镇长,我还是那句话。要破除你院这鬼叫,让你家的风水命兆安稳些,老老实实,让你两个儿去投案自首。当着这全镇人交代他俩所犯下的罪孽,杨斌奸淫、并连带多人‘宿嫖’陆家幼女,致她身染重疾。影响将来的婚嫁和生育,你还要帮她治好病,赔上足够的钱;杨昊,你滥用公权私自抓人,将陆家老大囚禁在深山,此刻陆文海估计命存一线,再加一个严重侵害他人人身安全,你也要坐牢赔钱!即便这地方的公检法奈何不了你们,他们不敢收留你们,你们也要想办法去坐牢偿还,这是你们唯一的自赎之路!杨镇长,你还要把你这些年的贪赃全部吐出来,这个我也不要求你投案了,你把你的银行存款全部捐出去,切记不能捐给红虱协会,要亲手捐赠给这镇上的每家每户,这些等价交换,三位,你们意下如何啊?”
杨家三人一对望,就听那杨斌叹道:“你们真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就真不愿笑纳我们一番好意?你们就真不愿坐下来和我们好好谈谈商量商量?你们,就真见不得我们好、看不惯我们大?”
“你们,就真不愿意给我们一条生路?”杨镇长补上一句,却是字字蹦出来,身打颤。
“方先生,对他们这种人,咱没得说了!那陆家老大的生辰八字我问到了。”杨天骢说罢将陆文海的生辰八字报给我,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镇静,稍一盘算,这陆家老大寿元八十有五,算是高寿,此刻有危险,但却无虞。
当即,我摇摇头道:“是让你们给我们生路,而非是我们给你们生路!给不给生路,只在于你们自己一念。只要你兄弟肯去投案自首——而且是要避开一切你们当地的盘根错节,成功投案自首!再赔够足够的钱财,我自然可以为你们家化解一切风水异兆。”
“滚你妈的去!”那杨昊此刻再次本性绽露,“我就不信,只有你们两人懂邪门歪道,滚、滚、滚、滚!老情愿天天听这些鬼叫,也不会被你给指使来指使去的,还他妈坐牢!哪个坐牢?下毒的人该坐牢!”
“那我也不送客了,你们二人就请!”杨镇长做出一番送客的姿态,“许道长还在我家,他也是高人,他要是整不了那鬼叫,我就不相信,老们有钱还送不走鬼!”
我轻轻一点头,走到厅门前,随即转身道:“鬼叫声,你们当然可以不破掉,但是,你那小女儿,杨莉,一个本是如花似玉的大学生,现在却身中剧毒,瘫痪在床,出行靠轮椅,生活要人服侍……杨镇长,这小女儿,你们想救么?”
“啥?!你能医好我幺女?”杨镇长瞬即冲了过来,就差没有抱着我,“你真有本事把我女给看好?!”
“你龟儿冲啥壳(‘冲壳’,撒谎、说大话的意思)?我幺妹中了那么凶的毒,连重庆大的医院都说没的法,都花了两三百万了,你一个会点妖法的神棍,凭啥可以看好我妹妹?!”杨斌紧紧盯着我,“你吹牛打过草稿不?”
“要是我有法看好你妹妹的病、给她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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