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身在异国 (第2/2页)
那含蓄而矜持的神情如今都已荡然无存了。
此时,陆徵祥那对喜怒不形于色的小眼睛里,似乎隐隐透露出忧愁和迷惘的悲凉。在这位修士虔诚、善静和仿佛知命乐天的面容。修道院的南文院长于更衣礼毕后,向十名新入会的修士致辞,最后来到陆徵祥跟前,对这位或许是本笃会历史上官阶最高的修士说道。
“阁下,这是您最后一次被称为阁下了。您进入修道院,并不意味着您已经中止自己作为凡世间的使命。从此以后,您在我们中间就是远东人民大家庭的正式代表了
而带着知命乐天式的面容的陆微祥只是以点头做为回应。就这样。陆徵祥沉浮于宦海十多年后,绝弃了世俗,开始了他清苦的修士生活。他以近花甲之年同口个不同国籍的青年修士一起恪守院内教规,喝凉水,啃干面包,苦苦地学习拉丁文和必修的神学。
这位风云一时的共和中国外交部次长,脱下穿惯了的西装革履,穿上宽松的修士青袍,昔日向上翘的菱角胡和舟下飘的诗人须都不见了。真可谓六根清净。甚至名字也改了。叫天士比德。
以后人们不再叫他陆徵祥,而称他比德兄弟。
布鲁塞尔郊外的圣安德修道院旁林荫遮蔽,溪水潺潺,有一种世外桃园般的恬静与闲适。2年前,当德国的铁蹄踏上了比利时的国土,布鲁塞尔便失去了过往的平静,街道上随处可以看到巡逻的德国士兵,身着黑衣的党卫军,更是一个恐惧的存在。但在圣安德修道院附近却保持着一种难得的世外桃园一般的恬静。
为什么这里会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恬静,甚至于连路上都看不到巡逻的德国士兵和党卫军、盖世太保的身影,原因早在德军占领比利时后。亚历山大冯法肯豪森被任命为比利时军事总督之后,其对圣安德修道院的造访,即让居住在的圣安德修道院附近的比利时人明了了其中的原因,是那个次长修士的名声保护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