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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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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终局 (第2/3页)

!”

    奋力按着战友的伞兵大声的吼叫着。另一名伞兵连忙从腰包中取出折叠工兵铲。用铲头冲着烧着手臂。

    “滋……”

    伴着焦皮被刮去的声响。受伤的伞兵发出一声狼哭鬼嚎般的惨叫。刮去的焦皮仍然在工兵铲上燃烧着。

    “止痛针!”

    就在伞兵们奋力抢救着战友的同时。原本被火海笼罩的街道上因为油膏的烧尽。只剩下数百团挣扎着、嘶吼着的西军骑兵。还有一些挣扎着的战马。燃烧的凝固汽油溅到人身之后。人体脂肪就会成为猛烈的助燃剂。脂纺越多燃烧的越久。

    一个实在看不下去的伞兵刚要举枪。就被身边的战友强按下了他的武器。

    “不要开枪!活活烧死这群杂种!”

    望了一眼那些被火人隔离而尺步不敢再向前冲的骑兵。挂着上士军衔的士官冲着他们啧了口唾沫。同时亦不忘抽出信号枪冲着空中再次扣动扳机。那些骑兵还是交给空中的飞机吧!先把身后已跑后数十米外的百姓护送进内城再说。

    “撤!掩护百姓进城!”

    与时同时在担负空中支援的飞机到达之后。兰州城的天空几乎笼罩在信号弹发出的烟焰之中。每一枚信号弹都是代表着一队伞兵需要空中支援。信号弹飞的方向就是敌军所在的位置。对于没有重火力支援空降兵而言。空中的战机就是他们的重炮。

    虽然他们所依赖的空中重炮不会是随喊随到。而且这种支援非常危险。总是伴随着误伤。但是仍然是伞兵们不可或缺的火力支援。

    “吱、吱、”

    在一个布满尸体的小巷内。几百名西军士兵小心翼翼的行进着。同时不住的抬头看着空中。生怕空中的那些已经离去的飞机会再次返回。然后扔下那种可以烧化钢铁炸弹。走有前面的几名兵卒则把拦路的尸体推到一边。以供后方的部队通过。

    在队伍的后方。五六个人推动着一门半旧的沪式山炮。出了这个巷子。拐个弯就能直冲南门。他们将用身后的大炮轰开南门西北军的防御工事。对于西军而言火炮异常的宝贵。一发炮弹的价格比一支步枪还要贵。不到迫不得已。西军绝不会动用自己少的可怜的几门大炮和那宝贵的炮弹。

    当攻击南门受挫后。分统们毫不留情地就批来了一门大炮还有几十发炮弹。而现在。连命都不要了。还要什么炮弹。与其留着。到不如用趁现在大炮轰死那些拿着自动枪的西北军。

    内城地南门大开让他们看到了杀入内城的机会。内城还有四、五万卡菲尔。即便是死也要拉着城内的卡菲尔做垫背地。让这些活着的卡菲尔将来听到回回的名字都噩梦连连。

    在南门外数千名刀口余生的百姓从沙袋旁留出的通道。依次进入城门。而在城门旁几名提刀地民壮看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民壮们警惕地看着这些进城乡亲。他们的提在手中的大刀也大都沾着血。

    “快点!所有人三个一排。每人吃口肉!”

    南门下提刀的民壮大声喊着。同时仔细留意那些人吃肉时的表情。这是在南城打开后。一个民壮的提议。让每个进城的百姓吃块猪肉。以妨西军地奸细混在百姓中进入内城。几十年前回乱时。就是在城门口放上木桶。进城者吃猪肉。不吃者杀之!

    在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隔着几个人看了看木桶的里切成薄片和着辣子的猪肉。眉头一皱随即一松。当轮到他之后。他看似不经意的从木桶里木桶里挑了一片猪肉。刚吞下肚接着朝里走时。就看到一道拖着寒光的刀影朝自己劈来。未待反应便尸首分离。在他的手间赫然还有一小块猪肉。随后两名民壮将涌血不止的尸体拖到了城门旁。

    挤在城门下的人群先是一乱。接下来仍然像没有发生什么事一般朝里走着。吃着自己的肉。尽管这些刀口余生的人在看到肉时仍然犯恶心。不过每个人都知道这是为什么。回回不食猪肉。从城门打开之后。靠着可能会有误杀地办法。民壮们已经砍掉了近百个企图混进城地奸细。

    在民壮砍去“奸细”的脑袋地同时在城门外围成半圆的泥袋后。两用机枪的射手则取下枪身上冒着青烟的枪管。先用通红的枪管点着一根香烟后。随手将其丢到一旁的水桶中。

    “滋……”

    水蒸气顺首枪管朝外喷出。先前的战斗中机枪手用一根枪管打空整整2个150发弹鼓。在机枪射位的前方的百米开外。是死于机枪下的西军步骑军的尸堆。在这种没有掩蔽的街道上。步骑军冲击设施良好的机枪阵地。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我能用手枪一枪打碎他的脑袋。你信不信!两根烟!”

    工事后的一个伞兵和身边的战友打起了赌来。而他们的打赌的工具则是数十米外一个躺在血泊中的西军伤员。

    依着泥袋的伞兵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从烟盒里取出了两根香烟放在泥袋上。

    “砰!”

    枪声一响。原本那个在尸堆血海中挣扎的伤兵脑壳便被掀去一半。扬着手中的手枪。伞兵显得有些得意。

    “炮击!隐……”

    一个士官大声的叫喊着。伴着一声有些沉闷的呼啸声。沙袋工事间腾起一团巨大的火球。

    炮弹爆炸时产生的冲击波夹杂着上百片钢铁破片。像飓风一般卷过被被炸垮掉一截的工事。几名未及隐蔽的伞兵的身体内扎进了沪制的榴弹破片。这些破片的原产地甚至有可能是是西北钢铁联合体。上海兵工厂从西北进口了大量的钢材用于生产炮弹出

    “炮弹!快装炮弹!”

    刚打出一发炮弹的西军炮手大声嘶叫着。同时随手拉来炮栓。后面的一个炮手连忙将炮弹装入炮膛。在他们的身后。数百名手持短枪、大马刀的敢死队则虎视眈眈等待着炮兵把南门轰开。

    “嗖!”

    就在炮手用力向后拉动炮绳打出第二发炮弹的同时。伴着子弹的破空声炮手倒了下去。在他有胸部前映出一团血花。

    在南城门的城门楼上依在瓦檐上的狙击手。瞄准着一名企图再次装弹的炮弹。再次扣动了扳机。“砰!”肩头一顿子弹飞了出去。那名装炮弹的炮手身体一软跌倒了下去。对于没有炮兵支援火力的伞兵而言。狙击手和他手中的狙击步枪就是伞兵手中地大炮。

    在这个炮术并不发达的时代。尤其是在亚洲。炮兵地运用仍然停留在一战前的水平。炮兵只是单纯听从步兵指挥官的命令。所谓地炮兵指挥不过就是“向我军刀所指的地方射击”。根本没有所谓的“指挥、管制”概念。火炮不过是只是口径大、能发射爆炸弹和榴霰弹的步枪而已。

    过时的炮术使得伞兵人完全可以使用地加装瞄准镜狙击步枪。射杀敌人的炮兵。而操炮水平落后地西军为了保证精度。甚至把炮推到几百米外的近距离。根本为狙击手提供了最好的靶子。

    一个、两个……当先后八名炮兵未发一炮就被击毙后。再也没有人敢靠近那门等同于死亡的山炮。半分钟之后。仅不过只打出两发炮弹的那门披有破席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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