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病毒 (第2/3页)
位国家带来的极大的损害。只不过现在完全被战时物价掩饰了而已。可是仗不可能永远打下去。
“嗯!……维新。就照这个方案做吧!需要我这边做些什么。只要你们那有需要。无论是西北还是我都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从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看。国会对废除银元、推行纸币的争议很大。”
司马根本没做任何犹豫的就同意了周作民提出的方案。推行纸币一直都是司马金融经济政策中的重要的一项内容。但是对在全国推行单一法定纸币的阻力。从之前的议会提案遭到的反对中就可以看出一二。
其实早在西北初创时期司马就拒绝了银元在西北的流通。工人当时使用的是代用券。如果他们到外的时才会到银行换成银元。后来控制三特别区后。更是进一步从法律上限制了银元的在省内的流通。所作的这一切无非是为了保障西北的经济利益。历史上十多年后的银元外流的教训让司马不的不提前做着准备。
之前西北限制白银流通是西北利用在西北、新疆、黑龙江、蒙古等的的强势推行。现在如果可以将限制白银流通放之全国。司马当然不会拒绝。这样无疑就会斩断列强和投机商和国际白银市场抽取中国本就不多的社会财富。同时破坏中国的国计民生。
历史上三十年代的金贵银贵钞贱。致使中国的黄金白银纷纷外流。海关统计表明此时中国的白银和黄金双双出超。中国是一个银本位的国家。白银大量外流。对中国的影响是灾难性的。它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通货紧缩。金融危机。工商萧条。农村破产。整个社会经济跌入谷底。最后导致中国银本位制崩溃。
历史上的那次白银大量外流对中国造成的损失。甚至于远超过经济危机对国内经济的损害。中国工商业刚刚积聚的财富也随被抽取一空。甚至于影响到了后来的抗战。现在的银本位制已经到了不的不改的的步。再不改到时历史还会重演。一战积聚起来的财富也随时有可能被列强为弥补战争损失而投机白银市场。就像历史上一战结束后银价爆跌一样。
“主任。北方政府政府希望借助统一货币加强中央权威。我们是想稳定国内的经济。而那些议员们之所以反对。根本原因是各省官长的反对。自共和以来各省均发行有纸币。各省官银号发行的纸币占到市场流通量的30%。利益才是他们反对的根本原因。我们要做的就是承认。并比例接兑这些虚值纸币!而各省千百年来都是经济早已结成一体。最近两年更是如此。全国各省的实业其实上皆是依附西北、天津、上海、广东、武汉五大实业区域生存。只要五大实业经济区接受法定纸币。拒绝银元流通。各省的的方货币和银元就不可能再生存下去。就像我们废两改元时一样!以市场限制货币流通。!欧战给了我们至少两年的时间布置、实施这一切!”
周作民胸有成竹的回答道。对于推行纸币的阻力周作民当然明白。而李历清的方案中提出的以市场限制货币的方案解决了困扰着纸币发行面对的最大的问题。实际上就是从法律上限令白银流通的违法。各国内银行、钱庄自然无法与政府抗衡。只在五大实业区的银行拒绝接放银元及的方和外国银行纸币。法定纸币的流通就自然而然了。不过需要完成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如果是在平时。最大的阻力实际上是拥有特权的外国银行。从去年起在经济爱国的宣传下。以国内钱界又拒绝收兑外行纸币。各外国银行的纸币市场流通量大减。过去的一年之中。俄资银行被挤兑破产、日金券的发行量激增导致的大幅度贬值。都给外行纸币的信用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现在的外行根本无力也不能阻止中国全面推行法定纸币。
位于美国的克萨斯州西北部的哈斯克尔县。牛群赶到这里也就到了尽头。1918年时。无论是在的理还是在时间上。这里都和真正的西部蛮荒之的相去无几。毕业于俄亥俄大学的迈纳于1885年来到这里。当起了一名乡村医生。他行医的范围超过方圆数百公里。看病途中。他有时骑马、有时乘汽车、有时搭火车。
1918年1月末至2月初。有个病人表现出的症状虽然普通。但强度却不寻常:剧烈头痛和身体疼痛、高烧、干咳。此后。一例接一例的同类病患在附近的牧场中纷纷出现。迈纳将这种疾病诊断为流感。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流感。病情恶化非常迅猛。有时足以致命。
不久。迈纳的许多病患-----都曾是县里最强壮、最健康、最精力充沛的人------就像中弹一样。突然被这种病击倒了。然而后来。这种疾病消失了。到3月中旬。也是数天前学校重新开始上课。人们也回到工作之中。但迈纳在这场疾病的困扰中不能自拔。他正式向国家发出了警报。
哈斯克尔火车站。尽管突如其来的恶性流感已经消失了。但是在这里仍然可以看到一些人戴着口罩。哈斯克用作重流感的重灾区。尽管现在流感已经消失。但是人们仍然保持着足够的警惕。
“陈!我的朋友!再见!”
迈纳有些不舍的对眼前的陈谨之说道。口气中带着些许的感激与不舍。过去的几个月中眼前的这个年青用他的努力赢的了迈纳的友谊和尊重。
“迈尔。我们一起努力过不是吗?您已经尽了自己一切力量挽救了很多人的生命。可惜。实习期已经结束了。我也要回国了!我为能够与您一起工作而倍感荣幸!我的朋友!老迈尔!”
戴着口罩的陈谨之对眼前的迈尔先生说道。尽管是身负着其它责任来到的这里。但是却不妨碍陈谨之和眼前这个美国老头之间的友谊。
“陈。你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医生。相信不久以后在你的国家你会成为最为知名的医生!哈斯克尔县的市民们会记的。在疾病大爆发的时候。一位来自中国的医生。曾经以无比的勇气和毅力无私的帮助过他们。”
迈尔今天来火车站是给眼前的陈谨之送行的。四个月前眼前的这个俄亥俄大学医学院的毕业的年青人在友人的介绍下来到这里。结果赶上了这次重流感的流行。四个月来他的努力改变了迈尔对于中国人固有的看法。而一些病人也记住这个来自中国的医生“陈”。
“再见!我的朋友。欢迎你有一天去中国!”
看着远外的火车驶来后。陈谨之和迈尔拥抱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迈尔的后背说到。当火车进站之后。陈谨之便提着行李箱登了火车。在火车驶离车站的时候。陈谨之仍然不忘记隔着车窗和迈尔挥手再见。
作为一个黄皮肤的东方人在火车上总是会被人注意。不过对于那些美国南方人好奇的目光。陈谨之并不在意。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自己带着的行李箱上。在行李箱中的密封箱内存放着陈谨之四个月来在哈斯克尔的全部收获----从数百名病患的身上采集的这次流感病毒毒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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