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异心渐露悲难挽(一) (第2/3页)
轻推开萧筎,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狠狠地望着那侍卫,道:“你说什么,大逆不道?你…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若是其中有半句虚言,本宫…定然不会放过你!”
“奴才不敢有半句虚言!”那侍卫从未见过独孤皇后这般咬牙切齿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慌乱。而殿中的炭火烧得正望,他额上沁出的汗珠也顺着脸颊的轮廓一股股流了下来。
“奴才已经进东宫六年多了,殿下总是对皇后娘娘心怀怨言,比如说皇后娘娘总是偏私于晋王殿下,忘了谁才是长子,是东宫太子。还说…”
“还说什么?”独孤皇后面上的血色愈发褪去,原本就满是病色的肌肤此时竟显得有些透明,似是只需轻轻一碰,便会破裂。
“还说皇后娘娘年岁大了,真是糊涂了。待太子殿下来日继承了大统,便让皇后娘娘您安心静养,再…再不许cha手宫中之事…”
独孤皇后的指尖轻颤,随着这侍卫的话一句句说出来,整个身子都已颤抖不止,狠狠一拍桌,道:“逆子!”
“母后,母后您先消消气,”萧筎也从未见过独孤皇后发这样大的脾气,虽然心中早有准备,可此时还是不禁吓了一跳,假意对着那侍卫嗔怪道:“你说的话可都有真凭实据么?太子殿下一向xing情温润,怎么会无端端地便说这种话。”
“奴才不敢说谎啊,”那侍卫一叩首,道:“而且当时云昭训也在。殿下还说,如今东宫便是云昭训主事,来日继承大统,便要册封云昭训为后,立长宁王杨俨为太子。”
萧筎轻轻掩口,小心翼翼地觑着独孤皇后的神色,道:“原来…原来是云昭训在一旁。儿臣还是不信,大哥能够说出这种话来,可是云昭训…她好像一直对母后很是不满。”
独孤皇后的面色已然变得铁青,苍老的手指犹如一根根枯木一般,在桌上乱划着,嘴角挤出一抹狰狞的笑容,道:“好,好。本宫还没死呢,他们便已经想的这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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