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明的称呼 (第2/3页)
是错?也许没有对错,但却多出了轮回。
“哈哈,流寇,仅仅是让我的父老乡亲大鱼大肉的过了一年,那令人恐惧的一年,如同煎熬一般。”趴在地上,似是找到了依靠,释放出潜藏已久的软弱。
“你走,我不想杀你,像你这样的存在,只会一直在污染世界。”冷言冷语,不理解,亦是理解,不理解的是事,理解的是人。
“哈哈,可笑啊可笑,可悲,我邓恒如此的下场早已料到,不想的是竟然今日遇到让我可以瞑目的人,却也遇到了让我悲凉的事。”泪眼含笑,苦笑的脸色无限悲凉。
提身飞纵,当身影消失耳边才响起酒坛落地破碎的声音,萧漠悲凉之色一闪而过,平静的表情,平淡的眼神,似乎显得无限孤独。
曙光乍现,虽有无尽预兆依旧刺眼无比。
黎明之光,带来的是倒影无数,远方来客,血光如同天幕,不用想也知是何人。
“前卧之人,死来。”
蛮兽两匹,将至人前又快几分,一声冷喝,是那嗜血寒音,炸声如雷。
“生亦何欢,死亦何。”轻声七字,萧漠剑鞘飞射,未等剑鞘攻入头目三丈,萧漠已是冷剑寒光闪过蛮兽坐骑。
“苦。”
苦声刚落,伴随叮叮两声,那两位头目跳落坐骑,满目怒容,誓不死不休。
“蛮载,你找死。”公子模样打扮的头目怒喝一声,旁边黑肤汉子大吼一声提棒便杀。
“野蛮的恶贼,死亡才是你们的归宿,凋零之风。”丢失的是以前种种,就连日夜所习招式都已不在,只有迷醉的双眼,内心的柔弱,百般显现,不过是风势,人事,剑式。
“载体的不足,就是你们蛮载永恒的弱点。”轻声吐露,公子模样手中爪套寒芒闪烁,只待话落起攻势。
“碎尸连环棍。”几攻不进,又添了几道剑伤,这黑脸头目引棒绝杀。
“抛却了以前种种,不忍也好,懦弱也罢,今日为你们这样污尘,这第一式便是永恒,风之凋零。”似乎对过去谈论,又似乎是对流寇、强匪的失望,只有这不知为何的一句话。
“穿山。”
棒击连连,剑是斩风,划碰开来只有不断的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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