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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第244章 (第1/3页)
第237章 粘满泥水的绣花鞋
孟天楚刚刚听衙役说了,知道死者是个年轻的女子,于是说道:“你见过这个姐姐吗?”
孩子点了点头,说道:“见过,她在这里只住了三天,昨天我牵牛经过那个院子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吃花生,是刚刚炒的那种好香的花生,我当时路过,我都闻到了,姐姐就给我塞了一大把给我吃,可好吃了。”说完,孩子都快要流口水了一样。
孟天楚笑着点点头,孩子都是贪吃的,自己小时候也是一样,他说道:“那就算是这个院子里真的闹鬼,那也不能说明姐姐就会死在这个闹鬼的房间里啊!”
孩子说道:“我问姐姐,那个院子里闹鬼她怕不怕,她自己给我说的,说是如果今天我去找她要花生吃,她不开门。那就一定是被鬼给掐死了。”
孟天楚明白了,看来死者自己一句无心地玩笑,居然真的就死了,说道:“那么你今天这么早就去找姐姐要花生吃,万一姐姐和她的家人还没有起来呢?”
“不会的,姐姐说她会起得很早。说她今天家里有客人要来,她要做好多好吃的呢。再说,姐姐是一个人住,没有别人和她一起住的。”
孟天楚笑道:“看不出来人家姐姐来了才几天,你就把人家家里地底细查得那么清楚了,真是个厉害的小家伙。”
孩子不太听的懂孟天楚的话,所以就没有回答。
孟天楚将孩子交给那个衙役,然后带着人直接朝那个院子走去。
院子里应该是被先到的衙役撞开的。地上还有断裂的门闩,院子不算小,而且是一应俱全,不象是一个才搬进去的新家,只是地上想是头一天晚上刮风下雨地原因,满地的梨花,满地的白色,看起来格外地凄凉。
孟天楚示意王译到楼下别的房间去看看,自己带着朱昊和慕容迥雪上了楼,一般正中的那一间应该是主人房。孟天楚走到门前,果然没有错,门依旧关着,只是门格上的窗纸被捅开了一块儿应该是衙役们做的,门外站着两个衙役,因为知道会怕破坏现场。所以没有进去。
孟天楚从那个破洞里望里看,果然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屋子里的死者,一个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女子,躺在地上,头朝里脚朝外。
孟天楚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门,发现门是从里面关着的,窗户也关得很严实,窗栓都是里面。从外面都是打不开地。
孟天楚看了看楼下,大路上已经站了很多围观的百姓,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王译走了上来。说道:“师爷,我们都看了,厨房的锅里还有没吃完的饭,碗柜里也有剩下的菜。别的房间没有什么发现。象是根本就没有人去过,屋子里都是灰尘。”
孟天楚点了点头,走到门前,对朱昊说道:“我们还是先找个人从窗户里进去,然后将门给打开,我暂时不想破坏这个门。”
朱昊嗯了一声,走到离门最近地一扇窗户前,双手抓住窗户的窗格,一使劲,窗户整个被扯掉了,只剩下一个空的框架。
孟天楚拍了拍朱昊的肩膀表示赞许,王译走上前说道:“我进去将门开了。”
孟天楚摇摇头,自己先是戴好手套,走到窗前,很轻巧地翻了进去,走到门前,这上面也许有凶手留下的指纹,他不能破坏掉。然后他仔细检查了一下门闩,发现十分结实,门闩下还放了一个顶门杠,看来这个姑娘还是个细心的人,毕竟是个大户人家的宅院,这些小的细节更加应该注意才是。
门打开了,大家站在门外,只有慕容迥雪小心地走了进来,孟天楚在房子里看了看,窗户前还放置了一台古筝,除了女人地衣服和饰物没有看见任何一样男人的东西,如此说来,大概这么大的宅院里真的只有这个女子在住了。
他走到女子尸体边,女子一脸地惊恐,头发披散着,因为头发很长,所以感觉地上都是头发,女子的眼睛微睁着,脸色苍白,脖子上有一道很明显地瘀青,他蹲下身来,将女的衣领拨开看了看,应该是被人用手恰死的,因为脖子上还有手指甲的
刮擦痕迹。检查了身体的别的部位,没有发现其他
孟天楚站起身来,看了看房间,走到窗户前,所有的窗户都关得好好的,虽说这个宅院外表看起来十分地气派,不过就死者的房间来看,她想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衣服也只是一两件,一看都是普通人家的姑娘穿的,简单地挂在衣架上,梳妆台上也没有两样首饰,虽然首饰一看都是好货色,但是都是新的,应该是才买不久,而且偌大一个宅院,居然连一个使唤丫头都没有,真是让人想不明白了。
走到床前,孟天楚轻轻将被子掀开,或许可以从这里找到一些别的什么线索。
果然,他眼中放出了异彩,小心地用子将一样东西夹起来放在一个袋子里,准备回去做检验。
慕容迥雪将现场情况记完之后,将纸笔放在桌子上,走到墙角,在放古筝的角落里,她找到了一张纸,拿起一看,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递给了孟天楚。
上面只是简短的几句,一看便是一个男子所写,只是言语肉麻,无非说的就是一些爱慕想念之类的话,孟天楚指了指纸上最后一句,说道:“这大概就是刚才那个放牛的孩子说的姐姐家里要来的客人。”
慕容迥雪走近一看,写着:我两日后便来看你,你的鑫。
慕容迥雪道:“按照纸上说的日期,那应该就是今天,这么说,死者要等的客人还没有来,她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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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楚边在屋子里转悠边说道:“也不一定,也许提前就来了。只可惜昨天晚上的雨下得太大了,路上已经看不到马车的印记或者行人的脚印了,房间里并没有鞋印,死者是没有穿鞋的,我刚才看了,门口放了一双沾了泥浆的绣花鞋,她大概是怕弄赃了房间,所以就没有穿鞋进来。”
“那会不会凶手也是同样没有穿鞋就进来了呢?”
孟天楚点点头,说道:“这不是没有可能,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可假如是这样的话,那他杀了人怎么出去的呢?门是关着的,窗户也是关着的。他难道有穿墙遁地之术?”
慕容迥雪点头道:“是啊,那咱们怎么办呢?”
孟天楚对门外站着的王译道:“去查查县城里排的上号的有钱人里有谁的名讳里有鑫字的。”
慕容迥雪插话问道:“为什么要这么查?”
“你想一想,这个宅院一定不是这个死者的,刚才你也听那孩子讲了,她住进来不过才三天而已,而且从她的穿着和戴的首饰看,她应该不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千金,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是被有钱的男人给偷偷地保养在这里,还没有来得及给她将下人和丫鬟找来伺候她,她就已经出事了。”
王译道:“这样就好办了,我在县城时间不短了,要找个人不难,找到以后呢?”
孟天楚道:“找到了就请他回衙门喝茶。”
其实就在孟天楚他们进村的时候,在他们的不远处已经停了一辆马车,车上不是别人,正是诸葛鑫。
诸葛鑫一早就带着买来的丫鬟急匆匆地往这里赶了,等到赶到的时候,发现怎么在宅院的周围都是人,还有衙门的人,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他为人谨慎,便远远地看着,见孟天楚他们进了宅院后,他怕衙门的人认出自己,就让带来的丫鬟混在人群中去打探一消息,不一会儿,那丫鬟回来了,说道:“老爷,听说是那个大院子里的一个姑娘死了,可怕极了,说是让鬼给掐死的。”
诸葛鑫一听,脑子嗡地一下,那个宅院是自己才买给紫霖的,除了她就没有别人了,他第一的反应就是赶去抱着紫霖大哭一场,他不相信,才两天而已,自己心爱的人已经香销玉陨了,可是他刚将头探出车外,他立刻犹豫了,咬了咬牙,重新坐回到车里,说道:“走,我们回去!”
正如王译所说,他对杭州有钱人家的名讳还是很熟悉的,所以在出事的第二天,王译就在诸葛鑫的铺子里找到了他。
诸葛鑫看见衙门捕头找上门来的时候,脚都软了,还没有等王译说话,他就说:“我跟你走就是了。”
坐在孟天楚的对面,诸葛鑫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今天来这里的事情,请一定不要让我家夫人知道了。”
孟天楚一听就知道又是个怕老婆的人,难怪要把那个姑娘放在那么远的地方,看来惧内已经到了一定境界了。
“没有问题,我可以不让你的夫人知道,可是我们想知道的事情,诸葛老爷是不是也可以如实相告呢?”
第238章 独自去抓鬼
葛鑫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连忙点头,说道:“我说,那宅院是我买给紫霖的,我们是前天才搬进去的,这两天家中夫人身体有恙,我不敢离开,怕被她发现,说好了昨天去看她的,可是……”
原来死者的名字叫紫霖,孟天楚点了点头,示意诸葛鑫喝茶,诸葛鑫端起茶碗,手抖得厉害,茶水撒了自己一身,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孟天楚,没有喝又放下了。
孟天楚看在眼里,这世上惧内的男人可能大多这样,在外面的生意场上春风得意,一掷千金,称得上是呼风唤雨了,可是真要在自己老婆面前带另外一个女人回家,那就比登天还要难了。
孟天楚也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开口一个死者,闭口一个死者的说,既然愿意为那女子买房,说明还是对那个女子有心的,这么说,对方应该会很伤心,于是说道:“那你的意思是紫霖出事前,你一直就没有到过那个宅院,也没有见过紫霖了吗?”
诸葛鑫连忙点头,说道:“我发誓,你可以去问,我真的没有离开过县城一步。”
“那你知道紫霖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吗?”
“我认识紫霖其实也不过十几天,她爹是杭州一个戏班子的班主,她从小在戏班子长大,应该没有别的什么朋友了,我是真不知道。”
“那你的夫人知道紫霖吗?”
“那是万万不能让她知道地。若让她知道了,那一定会闹的天翻地覆,不可收拾,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那万一她知道了,只是没有告诉你呢?”
诸葛鑫摆摆手,说道:“我们夫妻三十多年。我太了解她了,她是个藏不住事情的人,屁大点儿的事情她都恨不得立刻让你知道。”
孟天楚道:“好,你暂且先回去,这段时间不要离开县城,若是必须离开也要让我知道。”
诸葛鑫站起身来,象是有话要说,犹豫着。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孟天楚仿佛看出来他的心思,问道:“我们将紫霖姑娘已经带回来了,放在房,我不知道你是想问你的房子还是想问你地人。”
诸葛鑫道:“我……我只是想再看看她,如果可以的话,在你们检查完之后,请让我把她带回去,我想……为她下葬……”
孟天楚望着这个男人眼角隐隐的泪水,知道他没有说谎。叹了一口气,转身看了看慕容迥雪。
慕容迥雪说道:“诸葛老爷,我带你去。”
孟天楚在诸葛鑫的背后说了一句:“你就不怕你夫人知道你为她下葬吗?”
诸葛鑫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回头,说道:“这个我自会处理。”
过了一会儿,慕容迥雪出来了。孟天楚见只有她一个人,就问:“你带去的人呢?”
“大概是真的伤心了,居然晕厥了过去,我让王译将他扶出来,唉,若是将那紫霖带回家中,就没有这样的事情了。”
孟天楚见她神色悲伤,于是逗她:“你也要做好看我家别的夫人地脸色哦?”
慕容迥雪冰雪聪明。一听这话,顿时满脸通红,嗔道:“我正替活着的人难过,死了的人伤心呢。谁还听你说这些什么无趣的话。”
孟天楚见慕容迥雪不好意思了,哈哈一笑。
这个时候,王译将诸葛鑫扶了回来,他已经醒了过来,只是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了。
孟天楚道:“你觉得有没有见到什么异常?”
诸葛鑫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孟天楚道:“我让王捕头送你回去,想起什么,就告诉我。”
诸葛鑫道:“不用了,让我娘子见是衙门的人送回来,恐怕要严加盘问,我怕是招架不住要说实话的,我还是自己走的好。”
孟天楚道:“听说你买的那个房子之前一直在闹鬼,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也是昨天回来之后才听说的,可是,这个世上真的有鬼吗?即便是有,紫霖也没有招惹他,他杀我紫霖做什么?”
孟天楚点点头,道:“好,什么时候可以将紫霖带走,我会找人通知你地。”
看着诸葛鑫摇晃着出去,王译说道:“师爷,你看这个人象不象是在演戏?”
“不知道,是不是演戏,只有真相大白
,我们才可以清楚。”
慕容迥雪道:“我倒是想起上次在苗哲家抓鬼的事情了,还不是人装的,这个世界上哪里什么鬼啊。”
―
孟天楚道:“这次和上次还不一样,上次那鬼是明目张胆地将门打开,窗户也打开着,而这次在一个外人根本进不去的房间里,若是人,除非他会隐身,或是会上天入地的法术,要不他没办法进里面杀了人而又不动门窗就出去地。”
慕容迥雪道:“会不会是那紫霖姑娘自己掐死了自己?”
孟天楚摇头道:“傻丫头,你白跟我这么长的时间了,正常情况下,人是不可能掐死自己的,因为出于本能,她就算是想掐死自己,也最多是掐晕过去,等她晕过去之后,手自然也松来了。”
慕容迥雪道:“你也说了是正常情况下了,那万一有特殊的情况呢?”
孟天楚道:“那你说说看,什么才是特殊情况?”
“比如还有一个人帮助她呢?”
“谁啊?”
“鬼!”
孟天楚一愣,笑了笑:“那就不是自己掐死的,而是鬼附身之后掐死的。――不过,这世上是没有鬼的,这样,我亲自去一趟鬼屋,有鬼抓鬼,有贼抓贼!”
一听抓鬼,大家面面相觑,都不做声了。
古人差不多都是信奉鬼神的,所以,没有几个人敢于直面鬼怪地。
孟天楚见大家不做声,笑着给他们台阶下:“我去鬼屋抓鬼,如果人多了鬼就不出来了,所以,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王译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朱昊虽然是武功高手,可对无影无踪的鬼怪却是出奇的害怕,只不过,他是孟天楚的贴身守护,没办法回避,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我陪少爷你去……”
“你去?嘿嘿,我记得你说你年轻地时候是真的见过鬼的,你平生第一次尿裤子,大概就是那一次?嘿嘿,再说我又不是去打架,你这武功高手又不会抓鬼,还怕成这样子,去做什么呢?抓鬼我知道不是你的强项,难得休息一下,别随我去了,”
朱昊被孟天楚说的不好意思了,其实也是真的有些怕,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见孟天楚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了,心想凭着孟天楚的功夫,就算是有些小蟊贼,也不是孟天楚的对手。
慕容迥雪道:“朱大叔可以不去,可是我是必须要去的,若抓到凶手了呢?我还要做记录的,临时找我,那么远,不一定赶得及。”
孟天楚苦笑道:“迥雪,你且不要在这里捣乱了,朱昊都不去,你去做什么?”
孟天楚不相信有鬼,凶手肯定是人,他就担心打起来,他就顾不得手无缚鸡之力的迥雪了。
王译也说:“那要不我去好了,万一你在楼上,鬼在楼下呢?”
孟天楚装做很痛苦的样子,说道:“拜托好不好,孟天楚不是去约会,是去抓鬼,你们凑什么热闹啊?”
慕容迥雪一撇嘴,说道:“你若真是去约会,我们这些人才真是多了。”
孟天楚道:“不多,至少你是不多的,因为约的就是你。”
大家一听都笑了,慕容迥雪羞得低下了头。
大概是天公作美,难得在黄昏的时候还没有下雨。
孟天楚在家里吃过晚饭,怕她们三个担心,就说衙门有事,晚上不回家了,反正大家也知道有案子发了,也不管他,只是给他备了一些干粮和衣服,怕他晚上熬夜的时候会饿会冷,带上东西,驾上自家的马车,他朝城外赶去。
到晚霞村的时候天已经要黑了,并且已经开始打雷了,原想今夜不会下雨,看来老天爷是夸不得的。
快到那个鬼屋的时候他跳了马车,在那个宅院前面因为有一片的竹林,影响了他的视线,他对路不熟悉,只好牵着马车走,突然,他头皮一麻,两脚发软,――就在宅院的门口,隐约有一个女人站在那里,穿着白色的衣裙。他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鬼都是那样的,一头的长发,白色的长裙,他似乎还能够看见那个女子在对着自己诡异地微笑。
第239章 鬼屋幽魂
他给自己定了定神,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敢走上前去了,因为天色已晚,周围又没有人家,若真是让那女鬼将自己吃了,自己就是喊破嗓子也没有人听见,他也不敢回头,只好站着,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突然,那个女子向他走来。
他感觉自己的脊背发凉,汗水已经从脸上流了下来,这时候,一个闪电直接劈过竹林上空。
他闭上眼睛绝望地大吼了起来,吼过之后,他好象也听见了那个女子的尖叫声。
睁开眼睛,那个女子居然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他定眼一看,顿时,想哭的心都有了,――面前哪里是什么女鬼,明明是一个活人,不但是活人,还是一个美女!
他一把将那女子拉到自己身上,恶狠狠地说道:“我看你吓死了我,你还嫁给谁?”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慕容迥雪。她羞涩一笑,也不挣扎,说道:“我……我担心你一个人来不安全,又怕你不带我,所以我就自己先来了,哪里想到你比我的胆子还小。”
孟天楚心中一暖。若不是在乎自己地女人,哪里敢陪着自己到这些恐怖的地方来,既然来了,也是好了,要不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呆上一夜,也是无聊的。如今不但有人陪着,而且还是迥雪,当然跟是喜出望外了。
慕容迥雪道:“我们别站在这里了,马上要下雨了,我们进去。”
整个宅院空荡荡的没有别人,两个人将马车牵到院子里,将大门关上,孟天楚牵着慕容迥雪的手亲密地走上楼去。
孟天楚将家人准备的吃地放在桌子上。将衣服放在床上,慕容迥雪见了,说道:“你怎么把衣服放在死人的床上?”
孟天楚道:“人都是要死的,有什么好怕?等会儿小心我也将你放在那张床上。”
慕容迥雪脸一红,没有说话,转身去找灯,然后将屋子的四盏灯统统点亮了。
孟天楚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大概是天天下雨,窗户才两天没有开。开起来就要使劲才行了。
雨已经下了起来,慕容迥雪走到孟天楚的身边,和他一起看着窗外,说道:“我听说这个房子以前的女主人也是和紫霖一样的死法,都是在关好的房子里被人掐死地。”
“你不说是被鬼掐死的了?”
慕容迥雪强笑道:“在这里再说那么恐怖的事情,想起来都害怕。”
孟天楚见她花容失色。很想将她搂进怀里,却又怕唐突了她,于是只是拉着慕容迥雪的手说:“既然那么害怕,还来这里做什么?”
慕容迥雪抬头看了看高出自己一头的孟天楚,羞涩一笑:“我说过了,我就是担心你,所以就来了。”
孟天楚其实就是希望听到她这么说,他高兴地看着面前的迥雪。平日里迥雪总是短装打扮,因为要陪着他到各个现场,穿着裙子不方便,今天见她穿了裙子。觉得更是楚楚动人了,心中一阵澎湃,但是他还是克制了自己,人家是陪自己来抓鬼的,别最后自己倒成了一个色鬼,虽然他确实很想,尤其是在这样的雨天,四周寂静无人,天时地利,但是他还是不能,虽然他知道如果他想要,一直爱慕和崇拜他的迥雪不会拒绝,但是这样,他反而亵渎了姑娘对他的崇拜了。
过了二更,慕容迥雪显得有些困了,孟天楚示意她到床上去睡,慕容迥雪看了看那张床,勉强地说道:“我不困,我还不想睡呢。”
孟天楚道:“你是觉得那张床有死人睡过不吉利呢?还是担心我趁你睡着之后非礼你啊?”
慕容迥雪莞尔一笑:“都有!”
孟天楚大笑起来,说道:“那要不你去隔壁睡,隔壁也是个睡房,东西是齐全地,进去了将门关上,我进不来的。”
慕容迥雪说是不害怕,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会不害怕呢?再说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而且这个地方又才死过人,不害怕是假的
不愿意一个人去隔壁睡呢,说道:“我真的不想睡,我趴在桌子上凑合一下就可以了。”
“你啊,这样会着凉的,还是上床去睡,那紫霖也才睡过三天晚上,东西都是新地,你怕什么呢?去,我就在你身边陪着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安心睡。”
―
孟天楚将慕容迥雪推到床前,将她按在床头坐下,自己回到座位上背对着,慕容迥雪想了想,还是脱了鞋子上床去睡了。
不到一会儿她居然睡着了,孟天楚听见背后均匀的呼吸声,自己也不觉困倦起来,他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走到床前将她的蚊帐放下,蹑手蹑脚地将门打开,走出门去,雨已经停了,四周很安静,只听见屋檐上的水落到石阶上的声音,滴答滴答的。
一阵风吹过,突然屋子的古筝发出一声清响,孟天楚飞快地折回身去,屋子里什么也没有看见,他快步走到古筝前,什么也没有,他正在纳闷,楼下又传来了声响,他急忙转回走廊上,探头一看,猛地征住了,因为他清楚地看到,楼下厨房地门被打开了!就象他以前见过的恐怖片里的情景一样,没有人在那里,是那扇门自己打开的。
他回头看了看还在熟睡地迥雪,将门关上,走下楼去。
院子里很黑,但是因为楼上的灯光的缘故,厨房的位置正好在楼上有灯光的斜对面,可以将里面的情况看得非常的清楚。
孟天楚手里拿了一个马灯,这样可以防止因为风的原因而灭掉,他轻着脚步来到厨房门口,厨房什么都没有,难不成这个大胆的飞贼是饿了过来找吃的,见有人就走了?正站在厨房的门口发愣,背后好象又有动静,他猛地一转身,看见一个黑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他心中一喜,我就知道你会让我逮着,他放下马灯,纵身追了出去。
可是,天很黑,他对周围的环境也不熟悉,很快那个黑影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很郁闷,想起楼上还有一个正在睡觉的迥雪,赶紧往回走。
回到院子里,他抬头看了看楼上,这一看不要紧,只把他吓得脑袋嗡地一下,头发都立了起来!就在那窗前,透过窗户,一个白衣女子站在古筝前,一动不动,――她的肩膀上空荡荡的,竟然没有头颅!
孟天楚只是猛然被吓住,可他坚信世上没有鬼,所以他猜想定然是刚才那个狡猾的黑影用了调虎离山的伎俩,他大吼一声,飞身冲上楼,可眨眼的工夫,那个没有头颅的白衣女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额头上冷汗直流,转头看向迥雪睡的床,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蚊帐已经挂了起来!他冲到床前一看,发现迥雪居然还在熟睡着,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她没有什么事情,他就放了心。
他迅速对房间进行一遍检查,什么都没有发现,不禁有些奇怪,如果刚才那是人,就算是武功再高,也不能穿墙透壁,只有从大门出来,可大门已经被自己堵住,刚才那个没头的白衣女子到哪里去了呢?
想到这里,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不相信是鬼,可是,如果是人,就讲不通了。
正当他站在迥雪的床前发愣的时候,门从身后关上了,――他只听到嘎吱一声,回头一看,门已经关上!
他感到后脊梁一阵发冷,这个对手在暗,自己在明,更何况对方明显就是在调戏自己,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猛地将门打开,空中白晃晃一件物什迎头罩了下来,他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兜头罩住,随即咚的一声响,眼前金星乱冒,顿时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象是从天际传来,那是一声声奇怪的笑声,听不清是男是女,犀利而尖锐,在静谧的夜空里发出一阵阵的回声。
不知过了多久,孟天楚终于醒了过来,天已经蒙蒙亮,他觉得有人在呼唤他,他努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女人的怀里,因为他闻到一个女人特有的体香,突然一滴冰凉的东西滴到了脸上,他抬头一看,原来是慕容迥雪,自己正躺在她的怀里。
第240章 春宫铁盒子
容迥雪已经哭成了泪人儿,看见他醒来,惊喜交加,道:“天楚哥,你醒了吗?你快要吓死我了!”
“我怎么在这里躺着?”
慕容迥雪道:“我也不知道,醒来之后,就看见你这里躺着,我吓坏了,都怪我自己贪睡,你什么时候躺在这里我都不知道,我冲上来抱着你的时候,你的身上好冷,大概已经躺了一些时间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天楚挣扎着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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