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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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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落幕 (第2/3页)

宫女的生死祸福。

    可惜啊……

    吴王心中叹息,当年那个女人,费那么大心思,为身边的人讨封 ,就是为了防止今天这样的事吗?

    怎么看都是本末倒置,怎么看都是浪费心力吧。

    她要把在这些不务正业的闲事上的功夫,拿出一半来,宫里什么威风立不起来,什么局面镇不住,又有什么人,敢对她的人指手划脚。

    吴王心里埋怨着,脸上倒还是很诚恳地对阿沅说:“芳嫔行事莽撞了,待她向你好好赔过罪,朕令她闭门思过,奉国夫人也起来吧!”

    阿沅莫名地打个寒战,第一次听人客客气气念着自己的封 号地自己说话,怎么听怎么虽扭啊。不过,她还是端端正正跪着:“娘娘为陛下解忧分劳,于国有大功,小女岂敢责怪娘娘,想来是小女对娘娘有冒犯之处,在此正应向娘娘赔礼。”

    吴王微微一蹙眉峰,目中略有不悦地看着她。差不多就行了。好歹是我的女人,丢了这么大的脸,还要给你赔罪,你还不满意,真当我看不出来,她虽气量狭小,但你巧妙激怒她,恐吓她,令她进退失措。本就是故意的。

    阿沅稳稳跪着,就是不动,倒是毫不退让地直视皇帝的眼睛。

    你让我跪,我就跪,想让我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是激怒她了,我是吓她了。反正这也不犯法,你也抓不到把柄,她要打我骂我叫人杀我,都是实打实的。

    国家功臣遇上这种事,你想说两 句不冷不热的话。就打发我,没门!

    闹就闹。闹到哪里去,也是我有理,你没脸。

    吴王徐徐走向她,高大的身影,居高临下,自然而然,形成巨大的压迫。阿沅的脸色都不由微微发白,却还是咬着牙,直视着她。做为凤仪宫里最好强最年青的一个,她确实是有这个胆色的。

    吴王声音低沉的。只有彼此可闻:“阮沅,芳嫔是服侍朕的人!”

    他语气信旧平淡,却也是最严厉的警告了。

    见好就收吧,打了闹了吓了,已经够了。真要没完没了,他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皇帝并没有万事公正的天职与义务,而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护短些,宽容些。也是理所当然的。

    皇帝要是偏着心审案子,将黑作白,指鹿为马,也不是不可以。何况这件案子,从法理上严格来讲。芳嫔当然有罪,但从情理上,宽容点说,芳嫔最多是火爆脾气,气量太小,做事冲动,并不是故意的。含糊点,说一声,一切是误会,也不是不能和稀泥的。

    阿沅被他无形的气势压着,反而强挣着笑了起来,她看看还木呆呆站在那里的映荷,目光再淡淡扫一下被这连番变化吓呆了的一堆宫人们,又轻瞄淡写地看看落在地上的刀,还有因为内力深凝而形成的深深脚印,以及因劲气纵横,而在树上,石上刻下的明显刀痕。

    然后,她慢慢伏拜下去,声音清晰而坚定:“皇上是明君!”

    吴王默然。明君不代表不帮着自己的爱妃,明君不代表一定会给别人一个公正的交待 ,但明君必然不能容忍有人打破某种界限,突破必须的规则。

    阿沅追究的,不是芳嫔的无礼蛮横,而是以映荷为首的宫女们,当着皇帝的面撒谎骗人的事。

    映荷自己前后的两 种证言,已经让她自己难逃欺 君之罪。而别的宫女们连声附合,尤其是断了手脚的那几个,竟敢自称是为了保护芳嫔而受伤,这就是明摆着欺骗皇帝。

    至于芳嫔,阿沅倒是没法把她也拉下水。

    吴王很小心,没有让芳嫔来得及说出任何可以被追究的话,她之前的哭诉阿沅要杀她,那是真的误会了,并不是故意欺 君。映荷等人说谎话,芳嫔没有阻止,那也可以说她是开始被吓坏了,情绪没稳定,脑子还在发晕呢。总之,男人想要拉偏架的时候,根本不愁没有借口。

    但映荷等人的欺君,却是实打实的,怎么也含糊不过去了。

    其实当皇帝的心里都知道,真正从来不欺君的臣子,下属,估计没有几个,很多事,还是睁只眼,闭只眼,过去就算了。但知道是一回事,让人当众欺君,且被揭穿又是另一回事了。

    吴王不得不叹息,阿沅追究的角度很巧妙,把她自己的得失轻轻放开,却置一众宫人于欺君之地,这已 是极恶劣的事件了。更何况,赵虎臣的事还更加严重。

    侍卫们和宫女太监不同,他们不是奴才,是有官职俸禄的正经臣子,他们护卫各宫,但不是各宫妃嫔们的下属,在他们本份之外的事,他们是不需要听从妃子们的吩咐的。赵虎臣听了芳嫔的话,带人赶到这里来,已经有些不应当了。何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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