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人心 (第2/3页)
否则。他学了好几年功夫,有名师,有良药,打起架来,一两个壮汉他也不怕,凌松泽又哪能打着他。
实是做为儿子服从父亲是理所当然的,刚开始他没有反抗只乖乖挨打,让爹出点气再说中,等后来发现不对劲,再想还手,逃跑,身子已经伤痛虚弱,却是逃不成了。
每每想到,那个夜晚的惊和痛,惧与怖,他便不寒而悚,要不是娘亲赶到,他是不是真会被活活打死……
这个时候,他却是忘记了,那个晚上,真正成功阻止凌松泽的是韩诺,而不是大妞。
每一想起当夜,他就无限委屈。
“娘,爹为什么要那样打我,我是他的亲儿子,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为了韩诺,就要打死我。”
“不许这样没大没小,要叫二叔。再说,你爹是爱之深,责之切,我听说,大户人家当家的男人,教儿孙都是这样的,你是从小受宠,没挨过板子鞭子,越来越放肆,把你爹气坏了,才要教训你的,何况大夫不是说了吗?只是看着伤重,其实没真伤着筋骨,你爹手里一向是有分寸的。”大妞对凌松泽不是不埋怨的,但在儿子的怨气面前,还是要努力维护丈夫,怎能让父子之间生了仇恨。
平安又是疼,又是委屈,几乎没哭出来:“他不是我二叔,他又不姓凌,他什么也不做,就靠爹养着他一家,享着福还乱花爹的钱,我是看不过去才去跟他说的,爹就那样打我。就算我有错,他也有错。爹把他看得比我还重,比娘还重,娘,当年爹也是为了他,就把你赶出去的,我都记着呢,我想替你出气,外公外婆,你们说,是不是?你们就不心疼娘,不心疼我吗?”
大妞没有出声,旁边的两个老人低低长叹。
过了一会,大妞才勉勉强强说:“平安,你不懂,韩家对我们有恩,没有韩家,我们没有今天,你爹的产业最初也是从韩家分出来的,没有韩家,你爹也没有今天。”
“我知道啊,很多人都讲他们的故事。可是,你们以前对韩家也很忠心啊,韩家有难的时候,你们不是都帮忙了吗?爹的产业是韩家分出来的,可韩家的产业就是不分,也要被败光,不是吗?要不是爹,韩家的人都要死光了,现在还享什么福……”
平安对当年的事,知之不详。
凌松泽下意识地不愿多谈旧事,别人越是说他多么仁义,多么知恩,他越是不愿细说那所谓的佳话。
大妞并父母,和当年的长辈们,也不想多说。毕竟当初他们是下人,是仆佣,是贱籍,虽说没吃什么苦。但谁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详细地知道自己以前曾经是人下人呢。
对于当年,平安也只是听听别人的传言,这一类已从许多人嘴里传过的话,早就被人们下意识地加加减减,添了许多内容,过于夸大韩诺的无能败家,文素秋的不识好歹,以及凌松泽的仗义仁厚。
世人都喜欢这一类,特别戏剧化的故事。而故事里的人物,不管是好是坏还是无能,相对都显得比较极端。平安听得多了,自然而然地觉得,当年韩家也就施了点恩给凌家,而凌家早就百倍千倍地回报了,何必要天天一副欠着韩家天大恩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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