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忘恩 (第2/3页)
韩子施一手教出来的。
韩子施以一人之力。震动安定商界,创出全新制度,却全靠当初风崇如指引的方向。
自然,师父领进门。修行在各人,不管是凌松泽还是韩子施都没有必要妄自菲薄地否定自己的一切努力。但,那个传奇得几乎有些不真实的风崇如,依旧让凌松泽,感到震惊莫名。
原来,所有的疑团,所有的真相,一切的一切,最初,都是因为那个人的指点与说明。
“世人说我待手下人太厚,对那些掌柜们,太信任,定下规矩后,就放手由他们自行发展,此等行事,非大胸襟者不能为。其实那只是因为,我不得不放权,不得不省心。太琐碎,太疲惫,太辛劳的事,会拖垮我的身子。所以,我只得照着多年前,崇如相公的指点,尝试去做,谁知越是信任,他们就越不辜负我的信任,我越是否放权,他们越是做得最好。”
“你们都觉得,我创定身股制度有多么了不起。我不过是为着我身死之后,我的儿子可以更省心,更不用操劳,更加不会引得病情发作,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你们看我纵容着诺儿,不思进取,淡泊懒散,其实不过是我盼着诺儿,一生都不要有发病的那一刻。没有野心,没有奢望,就不会失望,不会有求而不得之苦,诺儿天性淡泊,看起来,待人总是淡淡的,我也觉得这没什么不好,从来情深不寿,似他这样,少有大喜大悲之苦,则病情被引发的可能更低,我自然也就更放心一些。”
“毅宁,我从来不贪心,我只盼着我的儿子,可以过富足平安的生活。我只求,他一直身体强健,调理得最好,永远不要发病,就算哪一天,真的发了病,他也有足够的钱,可以买到最好的药,治好他自己,毅宁,我这样的要求,算是过份吗?算是奢望吗?”
凌松泽无法说这有任何不对。
他只是喃喃问:“这些年,你从未尝试与他联系吗?他曾经那样喜欢小诺,你又那样担心小诺,若是有他一句话,至少你就用不着这样费尽心思,重重安排,处处都要替小诺考虑周全了。”
“他是宰相,而我,只是商人。”韩子施的声音,再虚弱时,也是清明的。
“做为商人,可以去拉拢权贵,示好官员,我当初为了跟知府大人扯上关系,还真是什么不要脸的事,都敢做的,但是,在我心里,他从来不单单是权贵。他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半师,那些掺了太多杂念的事,我不愿对他去做。”
哪怕是天天说要掩了良心当唯利是图的商人,韩子施骨子里,依旧有读书人的骄傲。当年只因为对方是知府,他就把到了嘴边,让儿子认义父的话吞了下去,哪里还会去找上宰相家的门呢。
“可是,你一直惦着你欠了他的。你从没给他送过礼,但,江北水灾,江南大涝,关洛蝗灾,还有当年他一力推动的,各城各县各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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