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神耶魔耶(2) (第3/3页)
其王少虚生性刻剥,素来贪财,故此那些出山的弟子,每每回山之前,俱要动足脑筋,带回些什么礼物,孝敬道尊他老人家。
手无分的前提下,他们只能是自编自导一些骗局,来讹诈民众的钱财,有些心黑之人是危言耸听的非要别人倾家荡产方肯罢休。故而这些符箓系弟子,哪个人心没有鬼胎和恶念。是以此刻的“大无善佛音波”直把那些心怀鬼胎之辈,搞得是狼狈不堪,地上辗转反侧,嚎啕不已。就如是遭受到了世间上大的酷刑。
王少虚见及是满怀愤怨,可他时下也腾不出手来救援。寂空的“殊智利幢”直若压顶高峰贯扑迩来,带起的劲流罡风已把某些功力稍低的弟子,给远远的抛飞出土垒,何况是法宝本身的攻击。他只能咬紧牙关,死命的用“杏黄旗”的防御力抵挡住“殊智利幢”的挤压。
一个是佛门秘宝,一个是玄宗仙器,一时间,当真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二人是斗得不亦乐乎。
如此一来,弘一和大闲可就轻松了,他们倒是自恃身份,没有和寂空一起痛殴王少虚。虽说这是王少虚的幸运,其他的符箓系弟子未免就遭殃已极。既有大悲音波佛罡的精神攻击,又有大闲和弘一的法术洗礼,而且那三头异兽,还不时的吞吐风云,四蹄践踏,如此的惨重伤亡确实是他们来之前,未曾料想到的。
倘若不是还有灵宝派、上清派和正乙派的三个掌门勉力抵抗,只怕今日还真是符箓系华夏的后一日生存。
就正道所向披靡之际,忽而一个巨大的吼声骤然迸开来,那吼声既象是洪荒巨兽的仰天长啸,又象是远古魔人的愤怒嚎叫,其声萧萧,悠悠不,大有傲睨万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