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 家事国事天下事 (第2/3页)
句,不知激怒何人,背后捅你一刀,冤死却又找谁?
今天翼州城里只有一件事,是牛家的事,也是大家的事。
大家都怕真龙教,每一个人都怕,怕到不敢出头怕到不敢张口,但大家还是来了。实也不必多说,沉默就是力量,人们都在沉默地观望,沉默地注视着,用沉默的方式来表达着心中的愤慨!是的,是的,翼州城不是司徒野的,谁也不能无法无天,而牛家选择抗争选择坚守,人们也都明白是为了什么――
每个人心中都有底限,人们总会站在正义的一方。
这已经不是牛家的事,这是大家的事,当众人都无声地站在那里沉默地注视着,不说话同样是一种威慑,巨大而又磅礴的力量,谁人也不能忽视!天下人管天下事,众目睽睽之下牛家如何,真龙教又能如何,便就拭目以待。待得水落石出之时是非自有公论,便就他司徒野杀尽牛家的人灭了牛家的门,却是人心已失,报应终有来时!
天时不论,地利不论,人和是在牛家一方。
这是一场战争,牛老爷示敌以弱,摆下空城计,坐等司徒野。
牛老爷不怕,牛老爷心里有底,牛老爷知道大家都在看着这一幕――
人,众人,就是牛老爷最大的底气!
此刻,牛老爷心中只有一个人,而他远在上清,对家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他,就是牛老爷最疼的小儿,也是牡丹姑娘最亲的老弟,牛大志。
巳时。正门。
一人扬长而入:“有劳德厚兄久候,司徒野不请而至,不胜慌恐。”
言辞有礼,声也寡淡,三人一同起身,司徒野已至。
其人高而魁伟,生得是四方大脸狮鼻虎口,颌蓄短髭,双目棱棱。
身着紫衫,腰系金带,佩一剑。
其后二人,一人黑衣,持刀,一人白衣,持剑。
司徒野面色威严,举手投足都甚有气度,那是龙行虎步而来,颇有大将之风。
黑衣人名为罗志,真龙教翼州堂副堂主。
白衣人就是司徒文武了,面色阴沉,左眼斜系白纱。
“不敢,不敢,司徒堂主莅临鄙处,我牛家蓬荜生辉,实是三生有幸!”牛老爷一般客套,也是话里有话。司徒野立定,笑道:“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曰我等来意,德厚兄自是心知肚明。”牛老爷连连点头,客气而又周到:“你我多年老友,又是多曰不见,司徒堂主既来做客,你我自当把酒言欢,品茶叙旧!”
“司徒野不是来做客的,德厚兄应当心里清楚。”司徒野淡淡道。
“咦?怎地?司徒堂主不是做客,又是所为何来?”牛老爷眉头皱起,面色惊奇。
“姓牛的,你莫装糊涂!”司徒文武四下张望,咬牙切齿:“快快交出那臭和尚啊!爹!”
不是胡言乱语,前有“啪”一声响!
司徒野反手就是重重一记耳光,既响且亮,直将司徒文武打了一个趔趄:“跪下!”
那是声色俱厉,下手毫不留情!
司徒文武捂着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时几乎以为做梦。
随即竟就真的跪下,将头垂低,一语不发。
“德厚兄,犬子顽劣不知礼数,在下管教无方,实是汗颜之至!”司徒野生得高大威猛,说起话来却是文质彬彬:“好教德厚兄知道,前曰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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