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 莫道离别苦 (第2/3页)
如举棋落子,正如宿道长所说,谋定而后动。
“孔伯伯,是这样么?”
是的,是这样的,没有不是的道理。昨夜言犹在耳,相处一月有余,这些道理老夫子早已言传身教,方殷记得。然而思及一个择字,方殷不免想又起袁嫣儿,一般无法释怀,又是红了眼眶。老夫子只是微笑,老夫子什么都明白,老夫子也知他即使说得出来事到临头也未必做得到,只因这五个字做起来比那十个字还要难上三分――
只微笑着,说:“大漠极西不毛之地,有一座上古神殿,你若有心不妨去看一看,我说的第六个字就在那里。”这话方殷没有听他说过,原来第六个字老夫子要卖关子,正如青萍剑诀最后一页的那个字,猜。莫非也是,一个猜字?方殷直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仍是淡淡的离愁深深的眷恋,使得笑不出,只是想哭。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当然情之一字包罗万象,真正让人生死相许的也并不一定就是那男女之间的喜乐哀伤,便如老夫子的关爱之情便如方道士的孺慕之情,便如这一老一少今曰江畔依依惜别,也不知来曰,有生之年可否再次聚首。那一个字是什么并不重要,那一座上古神殿离方殷也并不遥远――
就在这里,这一间小小茅草屋,便就是方殷心中神圣的殿堂。
方殷已经从这里得到了太多,多到使得方殷脱胎换骨使得方殷终生受益。在这离别前的一刻,方殷心里是有许多许多的话要说,然而终是哽咽难言,到头来说出口的也只一句:“您老保重,孔伯伯。”老夫子不再说话,老夫子只是注目,点头一笑,便即转身抄起扁担,挑了两只木箱一个包袱――
望是沉重,缓缓前行,走的是方殷来时的路。
他是将身去向哪里,却要方殷自渡大江,任其漂泊无处落脚,独自经历雨雪风霜!在这一刻方殷眼中仍是不舍,心中更是凄惶!孔伯伯!孔伯伯!再一次地悲从中来,再一次地热泪盈眶,在那一刻其实方殷想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萍水相逢又朝夕相处的老人,他才是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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