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仙人抚我顶 (第2/3页)
详,似有所指,方殷转念间心生萧索:“你莫再说。”于她而言,方道士自然,当然,定然那是专一的,可是。宿道长大笑道:“整天无所事事甚么也不做,你这废物做得却无人能比很是专一,呵!”我乐意!你管不着!方道士不去理他,话也懒得说了。宿道长自顾道:“岁月留不住,容颜无以驻,然而岁月可以抚平一切创伤,胜过一切灵药仙方。”
说罢起身走人,回屋睡觉去也。
风――
于门缝中,从破窗中,于领中袖中裤脚中吹进来,呼啸凛凛呜咽有声。宛若一曲悲伤的歌。手脚麻木,四肢冰冷,厚重寒衣仍挡不住,血液冻得都要凝固。唯心头一丝暖意使我知道,我还活着。无尽黑暗之中,谁为我点亮一盏灯火,驱走心头的忧伤失落,使我看见前方的路。我是方殷,谁又是我?活着,活着,为什么我还活着?
死了,又如何?
失眠已是一种习惯,哪怕酒是喝得再多。
头疼,烦乱,沮丧灰心,还是迷茫。
方殷啊,你就是一个悲剧,大悲剧!方殷这般告诉自己。
方道士直面惨淡的人生。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诚哉斯言!
方道士无比地痛恨自己!
振作!振作!
振作又为何?振作又如何?
于是方道士在这冰冷的黑夜里解下腰带,悬粱自尽。
就此殉情。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他是一个胆小鬼,真的去死真的是没有勇气的。于是方道士从此以后自知堕落没脸见人,终曰枯坐在小小的百草峰上,与那同样可悲的宿野道一起混吃等死,终于沦为一个彻底的野人,便一百零八也不屑与他为伍。几十年后,二人双双埋骨荒山,无处话凄凉。连个烧纸的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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