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除了现在,没机会再听你这么叫我 (第3/3页)
其实她倒不是想学会,是谢却谦说的时候太性感,她想试试说出来是什么感觉。
老说俄罗斯人不会笑,一想到谢却谦真的不怎么笑,总冷着脸,就觉得他的斯拉夫血统很纯,他冷着脸说俄语的时候其实也很勾引人。
谢却谦:“Сукинсын”(混蛋)
她张唇有点笨拙地跟读:
“Сукинсын”(混蛋)
谢却谦唇线浮动:
“медвежонок”(小熊,对男友的爱称)
她好奇但又没有多问:“медвежонок”(小熊)
谢却谦:“любимец”(亲爱的)
辛夷:“любимец”(亲爱的)
谢却谦:“Ялюблютебя”(我爱你)
辛夷跟着他,有点磕磕绊绊:“雅鲁布鲁西维娅”(我爱你)
她说完,好奇问:“我说得对吗?”
谢却谦低声应:“对,很标准。”
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句话,谢却谦静静看了她很久。
辛夷忽然想到:“你里面没有掺杂什么主人之类的词汇吧?”
他淡定:“这都被你发现。”
辛夷就知道。
他停顿这么久肯定有鬼。
她嗤了一声,懒得和他说,坐起来,拧开床边一瓶巴黎水喝。
看她在旁边喝水,他似无意的样子问:“今天泡温泉,怎么没和峻言一起。”
她朱唇一张一合:“你自己不清楚吗?”
谢却谦装作无辜:“嗯?”
她不留情面直说:“你都发裸照给我了。”
谢却谦:“那不是裸照。”
辛夷面无表情:“那是什么?”
谢却谦下床,站起来,掀起衣摆利落把上衣脱掉,露出肌理紧实的线条,手搭在裤腰上要脱:“这才是裸——”
辛夷一脚踩在他裤腰上:“你给我穿上,不要脸。”
被她踩一下,谢却谦停下手,又转而去捡起自己白T恤。
辛夷冷着脸:“这件没让你穿。”
谢却谦低眸凝视着她,顷刻,他把白T恤丢了。
坐在地毯上如常和她聊天,当然也看得见辛夷偶然发散落在他胸腹的余光。
他岿然不动,说着话题任她看。
总好过,去看该死的温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