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赐宴 (第2/3页)
”
沈绍元接过酒杯,目光忍不住往崔熠那里瞟,想来他和他的朋友们,都很喜欢“一见如故”。
聊过几句兖州的风土人情,谢于寅自觉铺垫到位,压低声音道:“你来都城不久,想来还没去过轻烟楼,有机会带你一起。”
沈绍元当即皱了眉头:“我听闻轻烟楼是都城有名的秦楼楚馆,还是少去为妙,虽然谢公子你可能只是喝酒听曲寻常应酬,但久处烟花复杂之地,难免潜移默化受影响,若想立身持正,便当远离这些苗头才是。”
谢于寅套话不成反被教训一顿,他自然也是没去过轻烟楼的,去应酬也只去单纯酒楼,毕竟他娘虎视眈眈,可不是吃素的。
谢于寅出师不利,崔熠紧接着跟上,他支着下巴,手里转着酒盏,似是随口说道:“我们四人都尚未婚配,不过玄清和宗泽曾经定过亲,如今也都黄了,我都觉得是不是撞了什么邪,四个人竟没一个要成婚的。我观沈兄一表人才,想必在兖州也是颇受欢迎的人物。家中可曾为你定下过亲事?或者……有没有自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表妹、世交之女?”
崔熠问得直白,眼神却清澈,仿佛只是少年人好奇。
崔熠这一问确实自然,只是先捅了自己人两刀。江玄清和宗泽又听一遍他们“婚约黄了”,江玄清中刀更深,毕竟他是真的有自小一起长大的世交之女,也真的有一个表妹,现在还搁他家住着呢。
沈绍元略感意外,但坦然道:“崔公子说笑了。家中父母管教甚严,一心只让我攻读诗书,不曾定亲。至于世交之女,”他顿了顿,摇头,“多是幼时见过,并无特别往来。”
崔熠当即击掌,很高兴似的:“那你和我们一样,如此一来,我们之间定是更有话聊了。”
私德上为人清正,无甚指摘,那就只有再看能力如何了,学问上试探的主力自然是今年高中的江玄清和宗泽,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问过本经,又问判语,还提了提策论,一番考校下来江玄清发现此人学问也很扎实,若是今年没什么意外,乡试肯定没问题。
期间谢于寅还踩着宗泽这两年屋里有个通房丫鬟的事,问了沈绍元有无房中人,又得知对方洁身自好,身边照顾的都是小厮。
问到后面,宗泽都有些沉默了,他发现今日受攻击最多的就是自己和江玄清,但此番试探是江玄清发起的,他牺牲多些也很正常,但为什么自己也当上靶子了?
宗泽看看谢于寅,又瞅瞅崔熠,这两个人今日可真是卖力。
折腾一番,结果问出人家的确内外兼修,品行端正,还学富五车。
沈绍元含笑看着眼前四位,一开始还有些疑惑,如今有什么看不明白的,他们就是帮着江玄清来打探自己的,他笑了笑,道:“聊过才发现我与诸位甚是投契,难怪一见如故。”
***
女眷这边宴会接近尾声,皇后也没拘着年轻的姑娘们,放她们去游园,园子里备了些游乐的消遣。
路过弹棋的,顾令仪谢绝了几位小姐的邀请,弹棋虽然听着是玩棋,但顾令仪觉得其实和“棋”关系不大,只不过工具是棋,跟弹石子、打弹珠没什么区别,听上去雅致一些罢了。
顾令仪四处乱逛,免不得四处受邀,最后她停下了投壶之处。骠骑将军家的钱小姐很擅长投壶,正在同大家展示隔着屏风投壶。
顾令仪眼见着那箭矢自屏风后掷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稳稳落入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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