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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血战西太平洋之三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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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节 血战西太平洋之三 02 (第2/3页)

7也只有54千米了。令他困惑的是那些苏-27并未发射著名的-2导弹,他们的雷达至今也没有发现导弹的踪影。难道那些飞行员想搞近身格斗吗?令中校沮丧的是敌机在导弹启动弹载雷达后,都不再作规避动作,而是笔直地迎着导弹飞行,同时又在急速降低高度。只有苏-27能作此类高机动飞行动作,就是飞机轴线不变的情况下作升降或侧飞。7千米的距离,IM-20只需要飞行2秒钟,可是3秒后那24个目标还在他的雷达屏幕上闪烁,只有2个目标似乎急速地下降了片刻。48枚导弹的命中率几乎为零(中校估计轻伤了2架敌机),他的/3远程打击力量完蛋了。此时他的机群与对方已经接近到40多千米了,他稳定了一下情绪,当机立断命令再次发起导弹攻击,仍然是夹击。由于距离近了一半,2枚导弹的夹角大多了。于是又是48枚导弹疾速地向“苏-27”机群奔去。

    谢尔曼中校完全搞错了。那24架敌机根本不是苏-27,而是我军的歼-无人机。它们的任务主要也不是攻击“猛禽”,而是要截获F-22的电子信息。台军的飞行员曾经在台湾海峡上空上过一次当,误把歼-无人机当作苏-27,但是他们没有向美军通报这件丑事。不过要骗美国佬也非易事,进行电磁伪装还算是比较容易的,翼尖、机腹下安装相应的角反射器,再经过仔细的测试调整就可以了。美军还有一套“非应答敌我识别”系统,最早是用在F-4“雄猫”上的。它不仅根据雷达反射波的图像来辨别目标的机型,而且根据目标飞行的动作来辨别。同样转一个湾,F-与苏-27的动作差别就很大。那么歼-与苏-27的差别岂不是更大,美国佬为什么不能识别呢?原来那些歼-无人机安装了价值不菲的三轴变稳系统,可以模拟苏-27的不少动作。翼尖的“内斜视”干扰器是刚研制成功的,7个挂架上不仅有干扰器、模拟苏-27的机载雷达,更主要的是几台接收机,它们接收/G77雷达在各种模式运行时的脉冲进行数字化处理后不仅记录在磁带上,而且通过“飞天”提供的高速数据链路发送到总部的电子战中心,供专家研究。只是翼尖下挂了2枚L-2D红外影像寻的格斗导弹。

    这些是无人机,地面操纵人员大胆地迎着“阿姆拉姆”飞了过去,他们根据挂载的雷达跟踪到的导弹图像,仔细地调整翼尖发射器的参数,使得战机偏在干扰形成的雷达反射面的一边。那些导弹得到的图像被极化效应放大了5倍的尺度,例如歼-的翼展只有9米,在阿姆拉姆的雷达图像上有30多米,导弹当然是往中心位置撞击,并有近炸引信。只要战机不在中心,导弹就会脱靶,而且强烈的电磁干扰会令近炸引信失效。这些都在自己的靶场上以国产导弹或缴获的美制导弹作过试验,但是实际效果如何是只能通过实战来验证的。当然使用无人机付出的代价要小得多,尽管它们的改装费用每架高达4千万元,比起真正的歼-可低多了,关键是飞行员不用冒风险。

    无人机群中有4架是特殊的,是歼-Z型的无人机。它们不像那些歼-改装的无人机,而是在研制歼-Z时同步研制的无人驾驶型编号为歼-W,两者85%机体和装备是相同的。后者没有驾驶舱,换装了高性能的数据链、遥控装置和BW-2型三轴变稳系统。这次它们挂载了我军研制的最新型的微波炮WB-吊舱,抓住机会来验证了。代价是高昂的,每架歼-W连同挂载的设备价值8千万元呢,电子战不仅是高科技之战,也是烧钱的比斗。

    高功率微波武器是利用定向发射的高功率微波束毁坏敌方电子设备和杀伤敌方作战人员的一种定向能武器。其辐射频率一般为-30吉赫(GH,吉赫=千兆赫),功率在吉瓦(百万千瓦)以上。它与激光武器的差别它对目标的破坏是软破坏,造成破坏效应所需的能量要小好几个数量级;它射到目标的照射区远比激光射束的光斑大,因此打击范围大,对跟踪、瞄准的精度要求比较低;它能全天候作战,受烟尘等战场环境影响较小;此外,微波能穿过大于它波长的缝隙,对掩体内的人员和电子元件起杀伤和破坏作用。它的成本、使用、维护和保养费用都比激光武器低廉。

    高功率微波武器的出现,把电子战推向更深层次。其特点是攻击性突出,范围更广、并能对设备和人员造成不同程度的杀伤。其作战性能与微波束的功率密度密切相关0。0-微瓦/平方厘米功率密度的微波束,能干扰在相应频段上工作的雷达、通信设备和导航系统,使其无法正常工作;功率密度提高百万倍达到0。0-瓦/平方厘米时,可导致雷达、通信和导航设备的微波器件性能下降或失效,还会使小型计算机芯片失效或被烧坏;功率密度为0-00瓦/平方厘米的强微波束照射目标时,其辐射形成的电磁场可在金属目标的表面产生感应电流,通过天线、导线、金属开口或缝隙进入飞机、导弹、卫星、坦克等武器系统的电子设备的电路中。如果感应电流较大,电路功能会混乱、出现误码、中断数据或信息传输,抹掉电脑的存储或记忆信息等。如果感应电流很大,则会烧毁电路中的元器件、使电子装备和武器系统失效。功率密度为千瓦-万瓦/平方厘米时,能在瞬间摧毁目标、引爆炸弹、导弹、核弹等武器。

    当强度为3毫瓦/平方厘米的微波束照射炮手、坦克和飞机驾驶员及其他重要武器操纵人员时,他们的工作状态就可能发生变化;强度为0。5瓦/平方厘米时即开始产生热效应,会造**体皮肤轻度烧伤;为20瓦/平方厘米时,只要照射2秒钟,就可造成皮肤三度烧伤;80瓦/平方厘米时,仅秒钟就可使人丧命。在强微波照射试验中,千米外山羊顷刻间死亡,2千米外的山羊则完全丧失活动功能。微波武器无孔不入,只要目标的缝隙大于微**长,它就可进入目标内部,杀伤人员。

    如此诱人的性能自然吸引美、俄等国的军方。美、俄在上世纪末微波武器的研制取得了突破,美国的劳伦兹·利弗莫尔实验室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研制出频率5。9吉赫、功率。2吉瓦的虚阴极振荡器。空军菲利浦实验室研制出轴向激励的虚阴极振荡器,频率。7吉赫,功率7。5吉瓦。俄国研制了火箭磁流体发电系统。美国通用动力公司已研制出舰载防空高功率微波武器样机,用于对付敌方的反舰导弹。美海军在研制能取代“密集阵”舰炮的高功率微波武器。美军最先实用的是微波炸弹和防区外发射的压制敌防空系统的高功率微波武器,它们都是一次性使用的。还在研制攻击敌通信卫星和电子侦察卫星的微波武器。

    我军也及时跟踪这一技术,拿出了自己的样机。例如,WB-型舰载微波炮可取代近防炮,作用距离为3千米,它也有陆基型的用于近程防空,该系统可以从战舰的供电系统中得到巨大的电能作为脉冲功率源,以驱动高功率微波源。军事研究人员自然想把它装备到战机上去对付那些中远程空空导弹,这些以雷达波制导的导弹是经不起微波炮的轰击的。由砷化镓芯片组成的半导体开关,能将直流电直接变为微波信号,可大大降低微波源的重量。等离子体辅助慢波振荡器,体积小、重量轻,工作频率4-8吉赫,电子束转换效率高达5-25%。因此微波武器系统本身上机已经不成问题,比如WB-型系统全重500千克,可以封装在一个吊舱内,两端都有定向天线,可以对付前后两个方向飞来的导弹。不过与美俄一样,机载系统难以得到巨大的电能。系统需要在秒钟内获得超过。5万千瓦的电能,即使有金龙电池,也要将近0吨的电池。

    WB-装备在H-M、H-8、Y-8M、Y-4M之类的大型电动飞机上作为防卫武器问题不大,它们都装载了0吨以上的电池。那么歼-之类的战斗机怎么能挂载呢?WB-尽管需要功率巨大的电能,但需要的供电时间非常短促。科研人员自然会想到超大功率电容器,不幸的是,它们极为笨重,转换的效率也不高。俄国研究人员试制了火箭磁流体发电系统,能产生大功率电能。而我军研制的新型喷气发动机也是利用磁流体发电来驱动助燃的微波发生器以及发动机的启动电机,在DS-、DS-2和DS-型电动风扇喷气机上,干脆以磁流体发电来驱动功率巨大的风扇和压气机。以歼-Z换装的DS-发动机为例,它的磁流体发电装置的最大输出功率达。5万千瓦,以此来驱动风扇和压气机。而且歼-Z还装备了00千克的金龙电池以稳定供电系统的运行,那也可以提供千千瓦的电能。这些电能足以直接驱动WB-系统了。

    问题是一旦风扇和压气机得不到电能供应,发动机就会停止运行的。经过艰苦的努力,科研人员解决了涉及的一系列问题,使得微波炮可以每5秒钟内取得秒钟的电能供应,以发射一个超高功率的攻击脉冲,而不至于影响发动机的工作。WB-型微波炮终于可以挂上战斗机了。在攻击演习中它可以摧毁3千米距离内的主/被动雷达制导的空空导弹,我军的此类空空导弹也依据试验数据进行电磁加固处理。这是它们的首次实战运用,没想到就对上了美军的顶级战机“猛禽”。结果是令人振奋的,它们根据探测到的/G77雷达的跳频工作的规律和IM-20的弹载雷达的跳频规律,当机载雷达和红外探测仪都确认“阿姆拉姆”接近到3千米的距离时,WB-接收到弹载雷达的脉冲,立即以同样频率的超高功率微波脉冲对准导弹照射过去。“阿姆拉姆”的弹载雷达天线突然接收到被放大了几千万倍的电磁波,刹那间电子线路冒出火花,接着强大的感应电流还破坏了弹上的其他电子设备。导弹只能在发动机的推动下直线前进,变成了一颗炮弹。

    歼-W上并没有设备能探测到“阿姆拉姆”上的这一变化,不过在攻击脉冲发射后,战机立即开始机动。一般来说在导弹的主动段,战机是无法躲开追踪的,导弹甚至可以飞出30G的机动,而超过9G的机动是飞行员不能承受的。歼-W没有驾驶员,但是机体也无法承受超过2G的机动。操纵人员看到那枚被照射过的导弹不再机动了,他们甚至能想象到在总部的研制人员看到同步传送过去的图像时欢呼的情景。他们立即重新启动“内斜视”干扰器,以超机动动作躲开了另一枚“阿姆拉姆”的追踪。WB-的缺点是要5秒后才能再发射一次。

    “内斜视”干扰器能在弹载雷达中形成一个放大了的图形,“阿姆拉姆”则按照质心瞄准的原则往中心点攻击,如果没有击中的话,近炸引信则在距目标最近点引爆战斗部。有2枚导弹偏离了中心点,又恰好偏到了歼-无人机躲避的方位,近炸引信又没有被干扰失效,于是让2架无人机受到轻伤。好在是架的自封油箱的小破口被自行封堵上了,一架的侦察吊舱被打坏了也不影响飞行。

    操纵人员发现了“猛禽”的第二波导弹攻击,他们改变了战术。24架无人机本来已经降到了8000米的高度,此时猛然来了个垂直俯冲,“阿姆拉姆”要化秒钟才能飞行23千米接近到7千米的主动段,而目标已经降到了3000米的高度。“阿姆拉姆”继续以5马赫的速度俯冲追杀,以9。3秒的时间飞行了4千米,目标已经降到了300米的超低空,20架改为掠海飞行,4架歼-W则在减速、减少角度继续向飘浮着大量“银星”的海面俯冲。那些弹载雷达可没有那么优良的俯视性能,又受到“银星”的干扰,再遭“内斜视”干扰器的干扰和微波炮的轰击,全部掉入了大海,只是溅起了24个水柱。

    谢尔曼中校无论如何也不能咽下这口气,还未出世就轰动世界的“猛禽”居然拿已经问世近30年的“老旧”苏-27毫无办法!他尽管知道“猛禽”在低空和近距格斗时,对苏-27并不占多少优势,还是一声令下,机群齐刷刷地向超低空的目标急速俯冲,此时双方的距离已经拉近到28千米,到了动用格斗导弹的距离。“猛禽”携载的2枚最新型IM-9X是本世纪初服役的2第四代近程空空导弹,最大射程超过8千米,最大离轴发射角达80度,最大飞行速度3马赫。当然有得一搏。就在此时他的耳机里响起了呼救声,几乎同时E-3传来了命令,让他们拦截正在攻击下面F-机群的敌机。

    24架F-组成的攻击机群是这场“3·2”空战中最先遭到打击,也是损失最惨重的美军中队。他们先于F-22出发,挂载的大都是“哈姆”、“小牛”和“斯拉姆”导弹和制导炸弹等对地攻击武器,每架只挂了2枚“响尾蛇”作为自卫,当然还有被动的自卫手段,载弹量达到吨。一般的F-作战半径仅为925公里。可是这些F-的机身顶部都安装了“保形油箱”,可额外多携带3000磅燃料,增加了航程。它们在3000米高度直奔巴士海峡,电子战吊舱在严密搜索台湾岛东岸的雷达和防空系统。中队长斯多夫少校发现台军的预警雷达大都在正常运作,而防空系统的雷达则大都未打开。由于美军战机有台军的敌我识别码,这些雷达都没有跟踪、锁定的动作。似乎在电磁对抗层面,这里一片详和。当接近花莲与西表岛的中点时,高空的F-22机群已经超越到南边去了,海面上有飘浮的“银星”在干扰F-的机载雷达。好在海面上并没有舰艇行驶,台军的舰艇不知为什么也都呆在军港里。

    “猛禽”与“苏-27”的战斗场面他们通过Li-数据链也观察到了。Li-可不仅仅是提供数据传输的通道,而是一套战术数据系统。台军于200年开始构建,透过这一信息交换界面,来共享美军和日军的机、舰和侦察系统获得的信息。台军以“衡山指挥所”的衡山战情系统为核心,建立自动化指管作业系统,下设三个区域作战管制中心(分在北、中、南三处)。LI-能整合预警机、陆军作战中心、海军作战中心等处的信息,由以下部分组成

    TDS(战术数据系统)电脑系统是LI-的核心,任务是持续维持一个清晰的战术场景图,它向网络系统的所有用户(节点)提供战术资料;从网络中的其他用户(主动节点)取得战术资料;持续维持战术资料库最新内容,使所有入网用户分享一致的整体战术场景图。

    JTIDS(联合战术信息分配系统)――是一个“通讯、导航、识别系统”,在系统中提供信息加密、传输加密信息、自动入网功能,还能将须中继的信息转送出去,并且提供相对导航功能及加密的语音电路。

    指管处理器(2)又称为协定转换器。还有保密器子系统。

    每架F-都是一个主动节点,自然能得到战术场景。可惜预警机也不能帮助它们躲过灾难。我军的48架歼-Z从恒春基地出发沿台岛东海岸向北进发,一路都是在超低空飞行,在崖岸和“银星”的双重掩护下,E-3并未发现它们。它们到达花莲附近海面时分成了2队,南北相距约5千米,然后在5米的超低空以30千米/小时的低速游弋。他们都严格地保持无线电静默,只是通过数据链接收战术场景。不久,在北部的中队长柳红兵大尉看到F-机群接近到5千米时,立即调转机头与他们同方向飞行,并开始加速。24架F-是以比较密集的攻击阵形向前推进的,歼-Z的阵形更密集,当F-刚刚在3000米高度掠过歼-Z的当口,我军飞行员默契地把油门杆推到了底。DS-发动机发出了低沉的怒吼,战机如离弦劲箭直射上空的敌机。

    3秒钟后,F-上的红外报警装置才发出尖叫,而此时我军的空中勇士也发起了第一波攻击。对敌阵后部的架F-是用“雷霆-30”机炮攻击的,2根炮管中的30枚炮弹,转瞬间越过了2500米的距离,它们是如此的密集,几乎每架F-都被4-5枚炮弹击中,30毫米炮弹比美军“火神”机炮的20毫米炮弹杀伤力可大多了。飞行员座椅的钛合金装甲都无法抵御它们的打击,只有个美军飞行员得以跳伞逃生。其余8架F-各遭到2枚L-9L格斗导弹的夹击,由于距离仅为3-5千米,那些美军飞行员又都在注视“猛禽”的攻击,只有5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听到警报就不顾一切地进行机动规避才得以摆脱导弹的追杀。3架F-未能逃脱空中爆燃的厄运。F-不是都安装了高压氙灯来干扰红外寻的器的吗?

    这就是电子对抗的课题,美国和以色列为了抗击恐怖分子以“毒刺”、“针”式防空导弹对低空直升机和客机的攻击,研制成功对抗这类红外寻的导弹的干扰系统。大致的原理是,以前视红外仪根据导弹的尾焰搜索并锁定来袭导弹,以高压氙灯对准导弹发出强烈的光束,导弹的红外接收器遭到如此强光的冲击会暂时失效。后来改进后就装备战机了,用以对付格斗导弹相当有效。当然格斗导弹也会作相应的改进以抗击此类干扰。我军的科研人员比较出色地解了这道难题,研制的远红外探测元件和高性能滤色片发挥了作用。氙灯的色谱中远红外光很少,接收器件受到的冲击就少得多。当然我军的战术也绝,如此近距离奇袭,又是2枚导弹夹击,那些干扰系统就来不及作出反应。

    逃脱了这波攻击的5架F-阵形已乱,满满挂载的吨武器一件也没有发挥作用,反而成了机动时的累赘,很快就再次遭到我军48架歼-Z的前后夹击,对于后面袭来的导弹还可以释放拖曳诱饵来抵御,可是还有前面的导弹呢,结果就不用再赘述了。024的超级比分,而且据F-的几个飞行员说,敌机是机头进气的米格-2一类的“老式”战机。这一结果令预警机和特混舰队战术中心的美军指挥官瞠目结舌,他们只能指望F-5和F-22报仇雪恨了。

    当时有24架F-5在000米的高空警戒,美军非常担心我军歼-8Z的攻顶战术。在中东战争中,F-5曾经击落了架黎巴嫩军的米格-25,在海湾战争中又击落了2架伊拉克的米格-25,在对付超高空高速截击机方面是有些手段的。现在超高空的歼-8Z没有来,倒是来了批超低空的战机,本来对付他们应该是F-的事,可惜另外的48架F-已经与舰载机联队汇合去搞正面冲击了。好在F-5也有极佳的低空性能,于是2架F-5俯冲了下来。尽管F-5的最大起飞重量超过30吨,但仍有超卓的机动性,善于格斗,加减速快,爬升、翻筋斗、小半径转弯性能都相当好,在空战中容易取得优势,因此又称为“空中优势”战斗机。配备的高分辨率G-70雷达搜索半径达200公里以上,能指挥空空导弹同时攻击个目标。还装备低空导航和夜用的红外线目标定位系统。那些飞行员认为对付那些米格-2之类的小飞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吗。

    那边的F-22也决心拦住那些往低空“逃窜”的“苏-27”,不过只是2架俯冲了下来。因为他们这个中队的重点任务还是攻击敌军的2架预警机,有2架还是直插巴士海峡与正面冲击的大机群同时冲击**的拦截线。在F-22的飞行员想来以架2亿美元的隐形战机对付2架4千万美元的老旧飞机绝对是不成问题的。不过俯冲到低空他们才发现有点问题,敌机已经降到了00米甚至更低的高度,海面上的干扰物大幅度降低了机载雷达的效能,“苏-27”居然有如此的超低空性能,真是闻所未闻。受到先入为主的影响,他们至今还咬定那些是苏-27战机。此时他们又得知后面的F-惨遭偷袭,不由得怒火高万丈,于是不约而同地选取“响尾蛇”导弹来攻击敌机。

    新型IM-9X具有全向攻击能力,其动力装置改用有推力矢量喷管的固体火箭发动机,配合以自动驾驶仪飞行控制系统,大大提高导弹的机动性和离轴发射能力,最大离轴发射角达80度,最大飞行速度3马赫。其末制导采用红外焦平面阵列寻的器,提高了目标跟踪与识别能力。其最大射程为8千米,为了保险他们都是接近到7千米时打开小弹舱发射导弹的。“响尾蛇”是射后不管的,他们则为了确保摧毁继续逼近敌机,把高度降到了千米以下,速度当然也得降到亚音速,在如此低空作超音速巡航是不行的了。接下来的情景令他们终身难忘。

    有4架“苏-27”减速后首先在雷达视野里消失了,似乎掉到了海里,那4枚“响尾蛇”算是完了,它们可不是“鱼叉”导弹,并没有掠海飞行能力。其余的“响尾蛇”只要最多7秒就能击中敌机的,可惜其后预警机只能确认有架敌机被击落。那些“猛禽”可是没有功夫看结果了,导弹告警机发出了尖叫,对方终于发射了格斗导弹。那些导弹都是在距他们0公里处发射的,告警机尖叫时它们已经逼近到8千米处了。“猛禽”在排气管上下了功夫以减弱红外辐射,但是全向攻击的格斗导弹根据机体在高速飞行时的摩擦发热就能追踪目标了。那些飞行员当然是飞行尖子,在训练场上也面对苏-27、米格-29演练过,可惜从来没有机会驾驶“猛禽”参加实战。此时面对3-4枚导弹的夹击也就相当紧张了,他们的高度已降到800米左右,机动受到了限制。于是个个拿出自己的绝招来逃命了,他们先是急升、左右机动,可是那些导弹照样追了上来,看来“猛禽”的红外隐形在近距离上并不管用。于是大量的热焰弹被投射出来,景象十分壮丽,庞大的“猛禽”似乎掠飞在节日的焰火之上,至于隐形就谈不上了。有红外成象跟踪功能的寻的头不受影响,当接近到3-4千米的时候,空中又闪起了高压氙灯耀眼的闪光。可惜那些导弹受到的影响似乎也不大,而且飞行员并不知道导弹的寻的头是否被破坏,他们还得躲避直飞而来的导弹。其实真正救了他们的还是“猛禽”超卓的机动性,以及机体的抗破损安全性。尽管如此还是有5架“猛禽”被近炸引信引爆的弹片击中,那些自封油箱、机翼被穿2个小洞并不怕,致命的是其雷达隐形性能遭破坏了,E-3的雷达屏幕上赫然出现了这5架“猛禽”。指挥官赶紧命令他们立即高速返航。

    其他7架“猛禽”的飞行员惊魂甫定,有好几个看清了在热焰弹光芒映照下的对手,不约而同地惊呼“米格-9!?”

    怎么“苏-27”不见了,变成了米格-9?他们没能看见那4架歼-W,不然还会惊呼“米格-2”呢。预警机上的指挥官也听到了他们的惊呼,他立即联想到中国人在把歼-改装成无人机的情报。自己出动2亿美元架的“猛禽”去斗不值百万美元的歼-,传扬出去定会让国际航空界笑掉大牙。要是他知道那些改装后的歼-至少价值5、百万美元不知道心里会不会好受些。指挥官命令他们退出这里的战斗,还是去加强冲击巴士海峡的机群。然后通知那些F-5要顺便干掉这些无人机。不过那2架F-5也并不好过。

    那些歼灭了F-中队的歼-Z如同涌起的巨浪,吞匿了24架飞机后一下子又沉入了海中。F-5的G-70雷达可以说神通广大,不仅空战时能同时制导枚导弹攻击不同目标,而且能搜索/锁定陆地上的坦克、装甲车等目标予以歼灭,还能跟踪海上舰艇予以打击。可是对贴近海面飞行的低速战机麻烦就来了,它们比舰艇可要小得没法比了,可速度又比舰艇高得多。在高空俯视的话,受“银星”的影响根本无法锁定目标,于是以红外线目标定位系统锁定目标发射了“响尾蛇”导弹。由于两者速度差太大,导弹要在海平面上飞出3马赫的速度也很不容易,下面的歼-Z以50千米的时速如同游鱼般地扭动着,大多数“响尾蛇”都钻到海里去了。即使有几枚盯得很紧的,歼-Z还有绝招,那就是停止向发动机喷油,而以金龙电池提供的千千瓦电功率驱动发动机的风扇,足以在低空滑行十几秒钟。发动机是刹那间就被吹冷了,如此低速的飞行,机身根本就不会发热,“响尾蛇”哪里能找到什么目标呢。

    F-5的最低速度就是300千米/小时,看到结果的时候就冲到了歼-Z的前头去了。这一下可轮到歼-Z发威了,那些在千米高度的F-5成了最显眼的仰攻目标,有8架歼-Z瞄准5架F-5开炮,他们不约而同地来了个齐射,720枚炮弹如同闪电般地飞向5架巨鹰。有2个美军老手一看超到对方的前面去了,知道不妙赶紧作超机动飞行算是躲过了一劫。架F-5遭重创,只得退出战场返航,有2架轻伤的也赶紧急速上升。其他的7架F-5都遭到了几枚格斗导弹的前后夹击,架被2枚导弹击中顿时在空中爆炸解体,架被重创退出战场,2架轻伤。空中到处是F-5投射的热焰弹发出的耀眼光芒,几乎所有的F-5都弹射出拖曳诱饵来抵挡导弹攻击。新型诱饵的拖缆长达00米能模拟飞机的雷达特征,问题是它只能对付后方来的导弹袭击,而且还严重影响了战机的机动。此时F-5遭到的是歼-Z的前后夹击,那架被击落的F-5就是因为没有及时丢弃拖曳诱饵才遭厄运的。

    剩下的9架F-5都急速升空逃逸了。接连的重挫让美军的空中指挥官罗杰斯上校警觉了,由于那些米格-2(美军飞行员都把机头进气的歼-Z误认为是歼-7了)时而升上来突击一下,大多数时候是在贴近飘浮着“银星”的海面上低速飞行,连号称火眼金睛的预警机都搞不清他们的数量,只能估计有30-40架,甚至连F-5和F-22究竟击落了多架此类飞机都无法确认。他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眼前的战报,即使飞行员报上来的战果是准确的,也不过击落了4架敌机,那不过是老掉牙的米格-2啊(他们知道中国出口到巴基斯坦的歼-7都改成了两侧进气的布局)!自己却损失了架F-5,而且有5架“猛禽”和2架“鹰”遭重创被迫退出战场。经与梅里斯上将商讨后决定让上面的2架也参与作战一定要干掉那群米格机,罗杰斯还告诫带队的伦斯德中校,那些米格-2肯定是作了重大改进的,让他们小心从事。

    伦斯德尽管怒火万丈还是看出些端倪,本来米格-2的强项是中高空性能,那些小飞机有如此出众的超低空性能,很可能是改装的歼-,能以极低的速度贴近海面飞行。海面上布满了不断漂移的“银星”干扰体,弄得大名鼎鼎的G-70雷达都无法跟踪它们。他们在8000米高度如同雄鹰展翅,可是那些歼-如同在灌木丛中的野兔,令他们无从下手。那些歼-似乎满足了刚才的战果,并不依仗数量的绝对优势升空同他们决战,一直在下面优哉游哉地滑行。他们可没法等待,并不全是为了争回面子。初战的失手,让自己中队的一名飞行员掉到了海面上,前面F-中队至少有8名跳伞飞行员得以生还,那些呼救信号和定位信号都已经传到了他的屏幕上。他是不可能去营救的,可是那些“海鹰”也不敢来救啊。他只得命令2架F-5以红外线目标定位系统锁定目标,当然也是以“响尾蛇”来攻击敌机。自己率9架也降低高度到5000米掠阵。很快2架“鹰”呼啸着扑向选定的目标,中校他们则注视着战况。

    伦斯德中校可不知道,他们要对付的敌机是由庞大的系统支持的。台湾的东海岸大都是崖岸直逼大海,只有宜兰附近有较大的一片冲积平原,花莲和台东的冲积平原就非常之小了。花莲附近有一处崖岸高达千米,耸立在岸边十分壮观,海岸山脉的主峰新港山高达82米,距太平洋仅3千米。控制了花莲-台东一线后,我军在崖岸的高处设立了3座“冷眼”-II被动雷达,那些缴获的台军雷达也源源不绝地把敌机活动的情况传输到刚建立的战术数据系统。更绝的是伪装部队利用缴获舰艇上的充气筏装上电动推进器在这一带的海面上布设伪装物,不仅有“银星”角反射体,还有玻璃钢球体的“微波炉雷达”和红外发光模拟装置――它们能发射出模拟尾喷管红外光谱。这些模拟装置都有指令接受装置。洞库密布的佳山基地已经成了我空军前线指挥部,利用缴获的-30运输机不断地充实他们的装备。海航4师得到了24架改造过的F-组成的兰军中队的支持,当时还不敢使用缴获的台军的F-和F-5。不过我军只准备以之对付**系部队,对付美军还是使用新组建的歼-大队和无人机大队。师长洪杰大校一见F-5越过了5000米线命令启动海面上的模拟装置,各歼-小队抓住时机歼敌,要求各小队做好互相掩护。要有持久作战的准备,坚决拖住这股敌军。

    那些F-5的飞行员顿时陷入了困境,雷达报警机的尖叫让他们吓了一跳,而锁定目标的周边又突然冒出了大批的“新目标”,闪烁的光点搞得他们眼花缭乱。有9个家伙赶紧发射了“响尾蛇”然后立即开加力大迎角爬升,有3个“菜鸟”级的家伙,还在瞪大眼睛辨识目标呢,导弹报警器又尖叫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后前有3-4导弹追杀上来。与“响尾蛇”性能差不多的L-5格斗导弹的射程有7千米,歼-Z都是在-7千米的距离发射的,而且又是“机多势众”,不仅有追尾攻击的,还有迎头拦射的。F-5乃重型战机当然有极强的自卫能力,可惜迄今还没有发明拦截空空导弹的导弹。他们弹射的拖曳诱饵仅能吸引后方飞来的导弹,但是00米长的拖缆和诱饵又限制了战机的机动。美军装备的红外激光干扰器的效果并不理想,L-5的新型滤光片挡住了激光束。更要命的是F-5仅名飞行员既要操纵攻击系统同时攻击几个目标,又要驾驶飞机作复杂的规避动作,还要控制诱饵的发射、红外干扰器的运作。他又不是三头六臂,稍有不慎就要完蛋。2架F-5被毁,架遭重创。

    不过歼-Z要发起攻击也必须脱离海面上干扰物的掩护,跃入300-500米的高度,这也给了空中掠阵的伦斯德一个机会。9架F-5都找到了目标,而且都是同时攻击2-3个目标。按照说明书每架F-5可同时攻击-8个目标,可是在实战中哪里有时间同时找到那么多称心的目标呢?这些F-5都是美空军的精锐,经过长时间的高强度训练,动作极为熟练,也非常果断。他们首先是对准海面上的辐射源发射了一通“哈姆”反辐射导弹,其后尽管是以雷达锁定目标的,2-4千米的距离也适合IM-20弹载雷达的主动跟踪,但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响尾蛇”。因为前者至少要0秒钟才能击中目标,而目标以俯冲速度只要3-5秒钟就可以钻到“银星”堆中。那时“阿姆拉姆”的主动雷达导引就会失效。不过中校也不敢一路追踪下去,只能点到为止,赶紧拉起机头爬高。那些新型“响尾蛇”是不用载机制导的。

    可惜战绩并不能令中校满意,最令他恼火的是“响尾蛇”大都去追踪敌机发射的诱饵弹了。其实根本不能怪那些导弹,那些歼-Z大都能沉着地降到00米高度拉平,然后等到导弹追踪到2000米左右时突然停止喷油,以千瓦的电功率驱动风扇,再以最低功率驱动压气机,发动机骤然间就被冷却了,而且战机减速很慢,还能略作机动飞行。那些“响尾蛇”尽管有红外影像功能,可是目标的影像根本就没有了,它自然就只能去追踪热焰弹了。当然解放军也不都是神仙,4架歼-Z被击中,此类轻型战机的生存能力比起F-5就差得远了。好在装甲座椅和“零-零”弹射装置保住了飞行员的生命。

    一轮对攻下来伦斯德又遇到了问题,海面上已经又多了2个美军飞行员呼救,2架前来执行搜救任务的“海鹰”只能在远处等待。不积极营救自己的飞行员其负面影响可太大了,伦斯德命令立即清理跳伞飞行员周边的敌机。双方在这块低空空域展开了斗智斗勇,结果是我军损失了7架歼-Z,击落了0架F-5,击伤了4架,还乘乱突袭击落了架“海鹰”。最大的胜利是拖住了这股敌机,俘虏了27名美军飞行员。我军的跳伞飞行员也全部获救。当伦斯德率领残余部队返航嘉手纳的时候,70的比分丝毫也不能缓解他的沮丧心情。后来得知大机群突击的成绩比他更糟,才让他的心情略微好过些。

    当9架F-22急急忙忙赶往巴士海峡的主战场时,那里的战局已经发生了巨变。美军在海湾战争和科索沃战争中惯用的手法就是搞电磁压制,导致对手根本无法探测到美军战机,甚至无法通讯。如此一来伊拉克或南联盟的战机那里是F-5、F-的对手呢,美军可以大摇大摆地掌握制空权了。那些地面空防系统更是两眼一抹黑,不仅找不到美机,而且雷达一开机就得挨打。这一次美军的“战斧”、F-7、B-2暂时还没有得到允许对中国本土的地面目标攻击,好在海面上也没有什么防空阵地要摧毁。于是首要目标就是摧毁中国的2架预警机,可是F-22被阻截了一段时间,所以由2架R-35‘联合铆钉‘电子侦察机、架E-30H‘罗盘呼叫‘电子干扰机和2架EF-8电子战机打头阵,据说这是美军一次派出的最强大的电子战阵容。采用的是标准而有效的战术,R-35负责监视敌机雷达,将雷达参数通过Li-数据链直接传输给E-30H和EF-8。E-30H挂载的特别发射阵电子干扰吊舱和EF-8的干扰吊舱则全功率运行。一时间这一空域电磁辐射强度骤增,美军干扰机的最大覆盖距离足有200千米,当时双方机群的前锋相距仅20千米。

    不过美军指挥官准备微笑的嘴巴还未咧开就被冻结住了。对手的还击让他们晕眩,那些歼-0M、歼-挂载的电子战吊舱的功率绝对超过“电子黄蜂”和“罗盘呼叫”的,过了半分钟架EQ-H加入进来,解放军的干扰压制功率超过了美军的5倍以上。美军指挥官这才想起了金龙电池的威力。一般来说,机载干扰机的威力要远远小于地面的干扰机,战机的容积是十分有限的,吊舱不可能做得很大,更要命的是战机的供电能力十分有限。“电子黄蜂”的LQ-99战术电子干扰机功率达到千瓦已经很了不起了,挂5个也不过5千瓦。这一下双方的机载雷达都不起作用了,而且通讯系统也基本上被堵塞。干扰机当然只是对前面的区域起作用, 还不能干扰到远远地躲在后方的预警机和超高空中转无人机。预警机虽然不能以雷达脉冲探测干扰区域内的战机,但是它们的被动工作模式能探测那些干扰机和对方的预警机。各战机相互间的直接通讯是不能进行了,它们各自采用指向性极强的天线自动对准后上方的“太阳神”或“飞天”还是可以进行通讯和数据传输的。R-35就是如此向E-30H和EF-8发送信息的。

    当时战场的态势是巴士海峡东侧大约30千米处,美机有24架F-5在000米高空向西疾速推进,目标自然是对方的电子战机,并负责拦截可能出现的歼-8Z、歼-2之类的超高空战机;稍后是40架F-在3000米低空搜索,以保护后上方000米高度的架E-30H和8000米高度的2架EF-,干扰机都是排成南北方向的一字长蛇阵,机载干扰机可以发挥最佳效果;2架R-35“联合铆钉”则偏后一些在5000米高空为电子战机提供敌方的信息,“联合铆钉”可是一款非同小可的电子侦察机,世界上各种雷达参数都在其测量范围内,其测量脉冲的宽度可精确到正负0.微米、方位可精确到正负度。还装备红外探测器和前视雷达,探测距离达238至370公里,可在30公里内分辨出3.7米长的物体。这次可能是有点大材小用,对方的机载雷达在干扰战开始后全部关机了,300公里外的-50U正在高速后撤,敌机干扰机的功率大得也不用它探测了,台湾岛上没有一处干扰机或有威胁的雷达;84架F-4和F-8E舰载机组成的舰载机联队在8000-2000米高度,组成攻击阵形,它们是最主要的打击力量;北部还有9架F-22在2000米赶过来,将越过巴士海峡突击敌军的2架预警机。2架E-3远远地躲在后方250千米处的万米高空实施预警指挥,它们的任务太艰巨了,敌机有近200架,更要命的是原先歼-8M在高空播撒的几百个空中“银星”气球,在时速超过00千米的高空西风的吹送下已经抵达战区。预警机采用过滤低速目标的方法来排除它们的干扰,可惜效果不佳。理论上气球的速度不会超过40千米/小时,可是它们不是园的气球,而是有个长度全不同的角,在高空遄流的作用下会高速滚转,一些尖角的线速度与前进速度叠加就大大地超过这个值了。

    解放军空军的阵营也很整齐,在巴士海峡附近组成了一道拦截线3000米高度是48架歼-0,在它们后边些是2架挂载电子干扰吊舱的歼-,它们在8000米高度,不久架舰载电子战机EQ-H在它们下方5000米高度,它们的干扰机功率比美军的大得多;它们的前上方5000米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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