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节 拯救母亲河 (第3/3页)
止对方突然袭击,只要出现双方军事对峙,三峡工程就始终处在威胁之下,于是就必须放水至低水位,或放空水库(即至30米的低水位)。而三峡水库放水至45米的低水位,其最直接的后果是三峡工程的发电量大为降低。三峡工程装机总量为872万千瓦,这是水库在75米水位时的最大出力。如果水库处于45米的低水位,在月到次年的3、4月间的可发电容量只有约250万千瓦左右,这对经济发展和民生国计都将产生严重的困难。
如果将三峡水库放水至30米的低水位,则发电量更少,同时长江航运将被迫中断。三峡建坝,建有五级船闸。水库水位处在30米,就是处在上游船闸的门槛之下,则轮船无法通过大坝。长江航运是大陆东西交通的大动脉,一旦这一交通大动脉中断,其打击也将是致命的。
还有一个问题是七天能放掉三峡水库的水吗?其后果又是怎么样呢?
三峡工程论证报告认为,三峡水库可以在七天内将水位从75米(三峡水库正常蓄水位)降到45米或30米。他们的依据是⒈三峡大坝设有大批低高程大口径泄洪底孔;⒉下游河道有较大的泄水能力。
先说三峡大坝下游河道有较大的泄水能力。众所周知,建设三峡工程的最主要的目的是防洪。正因为是三峡大坝的下游河道、特别是荆江河道的泄水能力太小,才有人提出要建三峡大坝。如果下游河道又有较大的泄水能力,又有什么必要来建三峡大坝呢?当然现在并非论证是否建大坝,而是论证能否实施降水位的措施。根据三峡工程论证报告,荆江河道只能防十年一遇的洪水,也就是说,荆江河道只能保证安全通过0000立方米/秒的流量。超过这一流量,荆江河堤就有溢顶和溃堤的危险。
再说三峡大坝的大口径泄洪底孔的能力。三峡水库在正常蓄水位75米时,水库库容为395亿立方米;当水位在45米时,水库库容为70亿立方米;两者之间的差为225亿立方米。要将这225亿立方米水在七天之内放完,除了要排泄长江的自然流量外,还需要另外排泄水库的蓄水每秒37202立方米22500000000/(7×24×0×0)=37202。
长江在每年、7月分的平均流量为30000立方米/秒,外加37200立方米/秒,就大大超过了荆江河道的0000立方米/秒的安全通过流量,放水将为下游制造一个人为的二十年一遇的洪水。如果此时长江正处在平均年的洪水期,自然流量为52000立方米/秒,外加37200立方米/秒,总流量达89200立方米/秒,放水将为下游制造一个人为的超百年一遇(83700立方米/秒)的洪水。
如果此时长江正处在十年一遇的洪水期,自然流量为0000立方米/秒,外加37200立方米/秒,总流量达97200立方米/秒,放水将为下游制造一个人为的千年一遇(98800立方米/秒)的洪水,接近长江历史最大洪水05000立方米/秒(千年一遇的洪水)。
如果要把水位从75米时降到30米,七天内要另外再放292亿立方米的水。除排放自然流量外,每秒还需要排泄48280立方米水,洪水灾难就更大。
如果三峡水库蓄水位至804米,水库总库容为450亿立方米,在七天内将水位从804米降到30米,就要放水347亿立方米,每秒还需要排泄57374立方米水。如果此时长江正处在平均年的洪水期,自然流量为52000立方米/秒,两者相加,就超过长江历史最大洪水。
因此,要将三峡水库在七天内将水位从75米(三峡水库正常蓄水位)降到45米或30米,也不是在任何时候都能办到的事。水库放水,就有可能造成下游洪水大灾难。这样,对方军事威胁的效果就更起作用。
结合前面所论证的,大坝的三条钢结构深槽被毁可能造成2万立方米/秒的超大流量。可以看出,如果我们能对付这一威胁,那么根本就不用放水。因为要在任何时刻都能把水位降到30米的安全高程,下游河道也必须能在7天内承受将近万立方米/秒的流量。经过深入讨论问题就这样给简化了。
那么是否能采取措施有效应对呢?显而易见的办法有二个一是扩大下游的行洪能力,但是要把荆江段的行洪能力扩大一倍是很不现实的。另一个办法是消除或减弱三条深槽被全面在瞬间摧毁的所造成的影响。
后一个办法受到了专家的注目。2道船闸所用的深槽,由于船闸有5级,只有第一级必须用钢闸门来启闭,其余的4级在距大坝相当远的地方逐级下降的,也就是只要把第级船闸的高度设定为25米高程必须在大坝上留下一个口子,以下部分完全可以用钢筋混凝土加固。该级船闸的底部可定在0米的标高。
升船机所用的深槽是必须保留的,钢结构专家建议采用分块隔离的结构来提高抗击毁能力。原来的深槽是一个高55米、宽35米的钢结构挡水墙,受到炸弹和导弹袭击时会被炸出洞来,库内的水流从洞中冲出来时并不会扩口的。但是如果炸弹在要害部位爆炸,则可能破坏整个钢结构,导致整体的被毁。如果改建成块高5米、宽35米的拼合结构,那么任何一块被毁也不会影响其他各块,缺口就小多了。
另一位专家提出,还可以在这条深槽的两边大坝垂直方向各设置一条导轨,预制一块钢结构的挡水板垂直贴合在导轨上(可用磁力吸合),采用密封结构将它的密度保持在.02左右,平时沉入水下。一旦上面的任何一块挡水墙遭破坏,立即把它顶升上去堵口,可以减少损失。
思路一打开,各种削减损害的措施一一被提出。包括防止敌人发动电子攻击,防止敌特破坏的措施也一一进入议题。
最终归结到,采取各种有效措施后,短期内下游河道还是必须要能承受9000立方米秒的超大流量。并考虑到3小时的2万立方米秒超大流量对贴近三峡大坝下游的宜昌、宜都(现属枝城)、枝城、枝江等市县的重大影响。宜昌市位于三峡出口,城市人口超过50万人,城市堤防不超过海拔0米。它距三峡大坝仅3公里,超大流量的洪峰受狭窄河道约束,形成立浪,破坏力十分强大,只需一个多小时就可到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组织50万人的撤退是根本不可能的。为此必须采取有效的工程保障措施。
为了消除短时间2万立方米秒超大流量洪水对葛州坝坝体的冲击,在水库入口处的水下建一道消冲矮墙,可以削减水流的巨大冲击力。
水利专家提出只要荆江河段进行大规模的截弯取直,拓宽加固,并在荆江分洪区的中央低洼区开辟一个能容纳5亿立方米洪水的应急滞洪区,可以确保荆江河段承受短时间的 90000立方米/秒的流量。
为了进一步消除对下游的影响,必须大大拓宽洞庭湖的4条入江水道,利用洞庭湖的巨大水体来再次削减洪峰。
经过多日的论证军方、地方政府和水利专家达成了共识,首先立即投入力量研制
——大坝上三道钢结构挡水墙的加固和应急堵口的设施的方案。
——宜昌等4个靠近大坝的城镇的抗击特大洪水冲击的保障措施。
——葛州坝工程的消除特大洪水冲击的保障措施。
——荆江河段确保90000立方米秒的行洪能力的工程方案。
——洞庭湖入江水道的加深拓宽工程方案。
一旦上述工程和保障措施完成,那么在任何时候也不需要放水降低水位。
半年后人大通过了国务院提交的三峡水利工程安全防护工程的报告。报告的总概算为 540亿元,要求在2年内完成。资深经济学家指出,这些巨额投资作为扩大内需的组成部分,在当今贪污**已经得到基本抑制的经济环境中,只要策划得当,将有力地推进经济发展。
在人代会后的记者招待会上,也有记者提出质疑以核武器还是可以彻底摧毁大坝的啊,那怎么办呢。年立青副总理指出一颗大当量的氢弹确实可以让大坝顷刻间消失,其造成的灾难是惊人的。但是只要我军拥有第二次打击力量,双方将立即展开连锁的核弹攻击。造成的损失将与有没有大坝无关了。我相信没有一个决策者,是因为一颗氢弹能顶几颗用,而决定发动核大战的。
国内外工程界对这项工程方案的评价很高,认为在军事上消除了一个最大的隐患。在经济上也有很大的意义,由于下游河道的行洪能力大幅度提高,三峡电站有了更合理的调度方案,可以提高效益。对航运业也是一个福音。
美联社的一篇评论道出了对手们对于王刚的这一手“补棋”的无奈,评论指出在此之前,人们普遍认为三峡工程在两岸军事对峙中是大陆军方的一个大败着。如果两岸发生大的军事冲突,三峡大坝的命运不外乎是如果发生对三峡大坝的突然袭击,三峡水库没有时间放水,将造成灾难性后果。如果对方威胁打击三峡大坝,大陆有两种选择,一是三峡不放水,一是被迫放水。三峡水库如果不放水,遭到打击必然是灾难性后果。三峡水库采用放水,造成特大困难,对手的目的已达到。但是对手仍不放弃继续威胁,三峡水库只能长期不蓄水,使东西交通大动脉处于瘫痪。如果这时对手放松一下威胁,三峡水库又开始蓄水,水位上升,对手再次发出威胁的可能性也越大。无论在突然袭击或是在定点威胁中,三峡工程没有一个理想的对策,只能处于永远被动的地位。
如今大陆的“补旗”,在棋盘上是做活了自己地盘,从被动重新变为主动。台湾的军方,在对局中失去了取得的先手。在军事对抗中,原来打击三峡大坝是台湾的过河卒,可用可不用,可用于定点威胁,可用于制造混乱,可用于打击经济生活,可用于打击军事后备力量,可用于先发制人,可用于战略报复,可用于正面的挑战,可用于暗中打击。2年后这颗过河卒就将被王刚吃掉。
台湾当然不敢用核武器来进行威胁的,一旦动到核武器,台湾即使还剩下一些人那也必将被世人所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