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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隐龙腾飞 (第1/3页)
自从99年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给信息战下过一个定义夺取信息优势,对敌方信息系统与计算机网络等设施施加影响,并对己方的信息系统和计算机网络等设施进行保护。后来又明确地把国家信息基础设施列入了信息战打击的对象范围之内。旨在以信息为主要武器,打击敌方的认识系统和信息系统,影响、制止或改变敌方决策者的决心,以及由此引发的敌对行动。各国由此竞相对信息战加以高度重视,暗中展开了惊心动魄的争斗。
单就军事意义讲,信息战是指战争双方都企图通过控制信息和情报的流动来把握战场主动权,在情报的支援下,综合运用军事欺骗、作战保密、心理战、电子战和对敌方信息系统的实体摧毁,阻断敌方的信息流,并制造虚假的信息,影响和削弱敌指挥控制能力;同时,确保自己的指挥控制系统免遭敌人类似的破坏。
美军在此之前就率先让博士和科学家也冲到战争的最前线,988年就在五角大楼的某个密室――成立了电脑战中心。这是美国最高军事机密所在地,将逐渐取代核弹、导弹及隐形战机等等在机密程度上的领先地位,信息战秘密已居于首位! 99年正式将其扩展成为美军全球信息战的秘密机构,可能是世界上惟一以博士为士兵――他们被称为“密室勇士”,的军事机构。
在战争中美军将利用间谍卫星、通讯卫星、情报舰、最新式高空间谍飞机“黑星”和 “飞鹰”,监视整个战区,注视每一个目标,指挥官甚至可在五角大楼作战室,靠远距离视像技术透视战场,对战区形势一目了然。美军试图以高科技支配战场,依赖科技赢得战争。在现代高技术武器的发展中,军用电子技术是其核心和基础,从近期发生的几场局部战争看,军用电子技术已从作战保障跃为作战手段,成为现代作战行动的先导,并贯穿于战争的全过程。国外的一些军事专家把电子技术比作高技术武器的“保护神”。
今后新的战术,幕后参战情报人员、信息战特工和科学家将数以千计,可能比执行战斗任务的官兵还多。美军总数37万各级兵员,但是,与美军有关连的电脑总数大小多达20万部,可见美军使用的电脑,比美军人数及枪械数量还多。一进入2000年,年初美国国防部就发表了关于电脑战的新世纪战术计划。属于空军的太空作战部设立了“电脑作战”组。
美国在空袭南斯拉夫行动中,同时试验了出奇制胜的战术,把偷袭战、信息战、情报战、心理战和太空技术等混合成一种特殊的战斗力,为未来战争作准备。 他们在北约空袭南斯拉夫之战中,曾一显身手,在科索沃战争中略施小技,就能自始至终控制战场。最不可思议一点是,美**事黑客闯入南斯拉夫总统府电脑系统横行,又入侵南国总统在俄罗斯、希腊、塞浦路斯、瑞士和巴林等地的秘密银行帐户,提走一些钱,探清了门路,如果他被迫逃亡,海外存款可能是个零。
美军方得意地指出,用这种作战方法对付科技落后国家,更显得神奇和无懈可击,只有参战人员和被袭一方,才能真正感受到科技战的威力,其作战特色是,首先瘫痪敌方军事中心和其它基础设施的网络系统,再以武力把敌国炸成孤岛,最后令其政、军陷于孤立无援的境地,坐以待毙。
海湾战争期间,曾经有一批荷兰的计算机窃贼向伊拉克表示,他们可以通过信息攻击干扰美国向中东的军事部署,开价是00万美元。萨达姆对此建议嗤之以鼻。实际上,美**队那时通过Iteret进行了大量的通信联络,如果计算机窃贼的建议得以采纳的话,后果难以预料。
早在985年,我军就开始对信息战进行研究;987年,《解放军报》介绍了我军对信息战研究的学术观点,这一概念的提出早于美国。由于当时人们还没有充分认识到信息时代的到来,对信息战的学术文章也就缺乏应有的关注。990年3月,我军学者编著的《信息战》一书由浙江大学出版社出版。
我军专家认为从机械化战争到信息战,不是单纯的作战方式的改变,而是战争形态的改变。信息战的崛起,加速了以信息技术为基础和核心的军事革命的到来。在新的军事革命面前,抛弃旧知识与学习新知识同等重要,而否定旧观念比树立新观念更难。打高技术战争,打信息战,我们不仅要看到“技术差”,更要看到“知识差”。知识,在人的综合素质中所占的比重越来越大。战争胜负的决定因素仍然是人,但人的因素及内涵已有了发展。
知识和信息就是武器。这个武器和有形的武器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它便于传播,不能垄断,可以共享。你有,我也可以很快有,可以很快掌握。而且掌握知识的投入,要比直接购买先进武器节约得多。况且,先进武器也要靠有知识的人去驾驭。信息技术的通用性,填补着军与民的鸿沟,信息战模糊了战场与社会的界限。于是,新型的军事人才已不是单纯尚武者,而是文武合一的通才。那些电子专家、计算机专家、信息工程专家,一旦站在军事战略的高度上观察、思考,就可能成为新的战争舞台上的真正英雄。
实际上我军在总参谋部也成立了电子战部,调集了大批的专家、博士,并为他们配置了大量先进的电脑设备,研究信息战的组织、战术和人员培训,以适应未来的反侵略作战的形势。说到底他们一是保护自己的信息资源不被敌军窃取,保护自己的信息传输渠道不受敌军干扰;二是破坏敌军的信息传输渠道,夺取敌军的重要信息。王刚主持军委工作后极为重视这支特殊的部队,随着军费的大幅度增长,这支部队在提高质的同时,编制也大幅扩充。他们的任务实在太重了。
在年初提出的建立我国自主的电脑-网络系统就是他们策划的一个大动作。在军用电脑方面,他们研制了我军的系列电脑,特别是用量巨大的嵌入式单片电脑,并研制了自下而上的数据总线,可以很方便地以各型网络把它们连接起来。还开发了与俄军电脑系统以及美军 553B数据总线的接口,可以与它们很方便地进行数据和指令传输。研制的操作系统从根子上就是抗病毒的,比民用电脑系统管理控制更为严格。这一系统完全杜绝了美军那些“密室勇士”侵入我军信息系统的门径。应该说美军的电脑战中心的博士们最先感受到我军军力的提升。这些研究成果也只是在现在才有可能实现,因为每个项目涉及的都是巨额的投资和技术人员的投入啊。
另一条战线的投入也是巨大的,那就是改造现有武器系统中的电脑系统。在我国引进的先进武器系统中都有电脑控制系统,如苏-27系列战机、卡-50系列武装直升机、现代级重型导弹驱逐舰、基洛级潜艇,甚至美国的黑鹰直升机、法国的阵列拖曳式声纳系统。供货方只是提供电脑系统的目标代码――使你可以向电脑重新装入程序,提供对外接口――使你的武器能挂接上去。一架现代化的战机其电气控制设备就占到了总价的50%,其中就包括了很高的软件开发费用。随着硬件设备的价格越来越低,军方要求的性能越来越高,软件开发费用在电气设备中的份额将越来越大。你要想买这些软件的源程序及其详细说明,对方大多数是不同意,即使同意,其开出的天价也足以让你咋舌。
当然要想破译这些庞大的程序,难度是极大的。那一串串“0”、“”组成的数字序列要想把它们还原成清晰的控制程序,其难度不下于开发时的投入,因为这些程序中用到的公式和参数很多都是根据经验或试验结果得来的,并不是搞程序的人甚至数学家能理解的。一般来说购买方不会去干这种事。因为你投入巨资得到了这个程序,也不能再卖出去的,你也不可能在使用许可证时把软件费用扣除,因此似乎是没有收益的。
在200年底王刚主持的专家论证会上有不少专家也不主张投入巨资破解这些“天书”。但是军方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美国人当年在暗中把电脑病毒装入芯片中,再装模作样通过商人“偷运”进伊拉克,在作战时通过远程启动病毒发作,让伊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那些引进设备的电脑中难道就没有暗中的名堂吗?用那些外来的电脑控制的武器系统总是让人不踏实。
一位航空专家从另一方面提出“现代战机的包括飞行控制、火力控制在内的综合控制系统的软件所占的开发费用份额越来越大,我军要开发自己新型战机也逃不出这一规则。控制所用的经验公式、经验参数都极难得到,要把它们综合起来考虑的连锁、制约条件更是难以周全。如果我们能得到苏-27的完整的控制软件,对我们的开发新机型的意义将是难以估量的。我们当年引进的目的也并不仅是增加空军的战斗力,更重要的还是为了借鉴,可是至今其核心、其 ‘大脑’ 还未被我们掌握。”
另一位专家指出“即使从狭义的角度来看,我们现在根本无法改变苏-27的火控系统,只能被动地让我们研制的导弹系统适应它。一旦我们掌握了它的源程序就可以设计出更能发挥其效用的导弹来。”
经过深入的讨论,王刚和军委决策投入巨大的力量来破译这些控制程序。
东北某地试飞场7月23日
一架国产化的苏-27――歼-已滑行到了起飞跑道的端部,与以前的歼-不同的是它安装了一颗“中国芯”――国产的综合控制系统。它的飞控系统、火控系统的硬件和操作系统都是国产的,它的软件也是移植过来的,在移植中去除了原来程序中的几处“暗门”,这些可能是程序员在调试程序结束后忘记清除的,也可能是为了某种原因故意制造的。
按照协议俄方支持苏-27及其发动机的国产化,至200年底国产化率已达94%,可是剩下的%除了燃气涡轮盘,就是它的综合控制系统的软件使用许可。俄方提供了软件的目标程序、使用说明和对外接口。项目组的目标就是把那个由一堆0、组成的目标程序转化为结构鲜明的应用程序和参数数据库。
这可是电子战部牵头的第一个大项目,项目组内电脑工程师和专家其实还没有航空专家和武器专家的人多。空军还专门拨了2架苏-27战机和全套的飞行员和机械师配合工作。其决心之大也是空前的。中国人的智力并不弱,据专家们的分析中国人和犹太人是世界上名列前茅的智慧民族,关键是领导层的决心。
从去年底起,大批各专业的博士、工程师、教授和专家调集到位,项目组为他们创造了最好的工作条件,装备了最先进的设备和测试/分析仪器。最幸运的是他们在某些方面可以得到俄国专家的指导和帮助。破译工作实际上由三大阶段构成。首先是电脑硬件及其操作系统,这些一般并不保密。完全可以定购的,俄国也想为自己的电脑打开市场。甚至用以编制应用程序的编程语言也是公开的,俄军采用的是一种G-语言来编制应用软件的。项目组比较顺利地通过了第一关,电脑专家很快掌握了俄国的军用电脑、操作系统和编程语言。
第二阶段就相当困难了。他们必须把0、构成的应用软件目标码转化为G-语言编制的程序。大家都知道在一台电脑上应用程序编制的过程大致是第一步把控制功能划分成几大块,第二步设计一个主控模块以调度各控制功能,并规定各控制模块之间的接口,第三步是编制功能模块。接下来则是繁重的调试工作,各功能模块要测试其能否完成规定的功能,然后调试主控模块能否实现系统的功能。测试中发现问题还得修改各程序模块,修改得不好反而会造成更大的问题。对于项目组来说他们不存在调试的烦恼,他们得到的当然是已经完成调试的程序啦。不过后来他们也吃了很多调试造成的问题的苦头原来不少编程员在调试中发现问题后,不是重新编,而是采取“打补丁”的办法,问题虽能解决,可是别人就很难读懂了。好在为了程序的可维护性,一般不允许这么办。至于由多台电脑联网构成的控制系统,无非是将划分好的控制功能分布在一台台电脑上实现,它们的连接则是通过各种网络或数据总线来实现而已。
大批的软件专家根据电脑的指令系统着手开发了一个反汇编程序,将程序部分转化成了可识别的语言程序,并将参数数据库分离了出来。下一步再接再厉开发了G-语言的反编译工具,终于将大块的程序转化成了一个个程序模块。
最后的阶段却是最艰巨的工作,电脑专家必须在航空专家和武器专家的全力帮助下注解这些程序模块,有时必须通过飞行和射击试验来确定各模块的接口、控制用的经验公式和控制参数。这时俄国专家起了很大的作用,他们在帮助我国开发火控系统和飞控系统时提供的公式和参数有很大的参考价值,与他们进行的深入讨论帮助专家们搞清了许多问题。历时7 个月,耗资7亿元,项目组终于剖析了苏-27的综合控制电脑的软件。期间的遭遇困难、专家们废寝忘食的工作情景实在可以出一本厚厚的书。一旦获得了带有详细注解的全部控制程序,移植到我军的电脑网络系统上就只是工作量的问题了。需要指出苏-27的控制程序是在多年前编制的,我们掌握后将它们移植到我军最先进的电脑网络系统中,其运行速度和可扩展性大为提高,就其硬件而言比俄国的要先进得多了。
通过试飞,安装了国产电脑的歼-战机顺利地通过了各项测试。这一步为今后掌握其他各型苏-27系列战机的综合控制系统奠定了基础。当然项目组的收获决不仅是排除了控制系统的“暗门”,提高了电脑系统的运行速度和扩充性。航空专家和导弹专家的收获都是极为丰富的。为我军新型战机的开发提供了珍贵的经验,节省了难以计数的资金,并提升了我军战机设计的水平。
南昌直升机测试中心试飞场8月29日
直升机的飞行控制要比固定翼战机还复杂,卡-50武装直升机综合控制程序破译项目组得到了苏-27项目组的支持和帮助,大大加快了破译的进度。卡莫夫集团的这款特殊的同轴反转双旋翼直升机与卡-27反潜直升机、卡-3预警直升机的发动机-旋翼系统基本相通的,因此这项工作的意义很大。当年设计师们是历尽千辛万苦才解决了该型直升机着陆时的颤振问题,他们的试验成果全部凝聚在飞控程序之中。我军的项目组同样历尽千辛万苦破解了程序中包藏的秘密。并将它们移植到我国的电脑网络系统中去。用国产电脑代替了俄国提供的电脑。
今天试飞员驾驶着装有“中国芯”的卡-50顺利地通过了各项严格的测试,确认了项目组的成功。
一个月后,我国在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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