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幅 作死者该死 (第2/3页)
响起,很快医疗间的房门被踹开,房内的人包括颜燕蓉与患者家属都迅速后退低头以示恭敬,唯有桑桑神色未变,手上动作未停,依旧沉稳有力的在患者身上作画。
少年站在桑桑前方,居高临下:“你就是桑红叶?听说你伪装王族,破坏我云家的禁令,谁给你的胆子?”
桑桑恍若未闻,继续作画。
“放肆!别以为一个大画师了不起,本少爷也是大画师,家中天级的长辈不知凡几,竟敢将我云家不放在眼底!”少年气急败坏,抬脚就踩。【愛↑去△小↓說△網w qu 】
桑桑正在描绘患者的小腹之处,少年所站的位置刚好在患者头顶,抬脚那么一踩,正正踩中患者脸面。
“噗——”
西瓜开裂的闷响,患者干枯的头颅碎裂,因灵气涣散没了水分,就像半干的泥块,流出一些红红白白粘稠的糊。
“恶心。”少年嫌恶的皱眉,却是因为自己的鞋子沾了脏东西,干脆将脚连鞋伸进孕生池中洗。
旁观者面有怒色,患者家属的手紧握成拳,却不敢出声阻止。
桑桑终于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少年得意的笑:“果然是贱人,需要少爷我来狠的才听得见话。”
桑桑看看患者碎裂的头,再看看孕生池中搅动的脚,微微皱起了眉:“你打断了复活仪式。”
“贱民一个,于国于家无用,早死早投生,复什么活!”少爷收回脚,起身俯视桑桑:“听着,你敢破坏我云家的禁令,我要跟你决斗……”
桑桑不等少爷的话说让,突然出手,将少年推到在地,抬脚就踩。
众人拉之不及,少年带来的人也没反应过来,就是少年自己,还满脸惊愕,就见秀气镂雕山水花纹一尘不染的鞋底越来越近,然后“噗”的一声闷西瓜炸响,就没有然后了。
桑桑收脚:“早死早投生。”
与刚才不同,少年是活人,脑袋炸了血肉脑浆喷洒,满地狼藉,场景可怖十倍,偏偏桑桑的鞋底没沾上丝毫血渍,仍是一尘不染,飞溅的血肉脑浆等也长眼睛般避开了她的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