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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我岂非太有才了。”
正狐疑纳闷,少年穿过一道瓶门,便来到了扶手游廊,他一抬眼,就见一位着朱青布衣裙的女子推着一个带毂辘的躺椅车从对面行了过来。
由于花栏建有齐腰高,偏那躺椅的位置压得很底,少年急于要看清那躺椅上的人到底是男是女,便掂着脚尖伸着脖子去看。
“原来是个软脚瘟的残废货啊!”少年喃喃自语道。没想到他这话说得虽轻,但落如此安静的游廊却异常清晰。顿时,那推车的女子狠狠地朝他瞪了一眼,而少年身后的方以真是急火攻心般地用脚踹了他一下。
“哎呦!哪个杂毛背后踹我!”少年跳着叫了一声,回头见是方以真,怒道:“好你个方以真,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居然躲我的背后偷施冷箭,这回你死定了。”说时,少年抬脚作势去踹。
方以真也不躲让,只闭目叹道:“教不严,师之过。一朝不慎,我方以真居然教出如此无德之人,看来果真是悲剧了。”
闻言,少年愣了一下,随后就怒道:“我呸你个妈妈叉无德加悲剧!我踹你是因为你个杂毛老是不长记性,你竟然还敢跟我提过去?我踹!”
见方以真被他一脚踹翻地,少年满意地拍了拍手,他一回头,却见那女子推着躺椅车从游廊的另一面缓缓地走了过来。
当经过他的身边,少年故作惊讶地赞道:“这位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哦!简直是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你看小真他多么仰慕你,一见到你就马上就装作一只癞蛤蟆趴地上死命流口水……”
那女子也不抬头,只面色平静地伸手将侧身躺躺椅车上的那个人身上盖的褥子拉高,将那人从头到脚地遮褥子。然后,她面色冷漠地从那少年的身边经过,从头到尾,她可算连正眼也没瞧少年一下。
见那女子推车的身影没入瓶门里,少年终是忍不住恨声道:
“好你个方灵烟,这下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