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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楼观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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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楼观台上 (第3/3页)

,夜星他们来到了道观门前,抬头往上看了一下,只见有一巨大的石匾上刻着几个黑色大字:楼台观。而朱红大门的左右,也雕着两行龙飞凤舞的草书,夜星仔细辨认一番,轻声念道:悠悠天道推终始,扰扰尘缨滞去留。

    道观大门紧闭着,四周只闻竹海沙沙作响声。老奶奶,我们要不要推门而入?夜星看着紧闭的铁将军道。

    苏莹点头道:嗯,我们进去。然後,伸手将大门推开,率先走了进去。夜星往里面看了看,顿时大为惊叹。想不到,道观竟是如此大。门後有一条笔直大道,直通往观内大堂深处,两边皆是幽竹夹道。而且,前面大堂前,矗立着一个高大的塑像。

    穿过竹影婆娑的大道,几人来到了殿堂雕像前。此雕像,长须飘飘,颇似神仙人。那是道家创始人老子的雕像。苏莹对着老子像深深一拜。夜星几人也学着老子像拜了一下,对於老子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了。

    据说,这楼观台便是因老子而来。当年,老子路过此处说经,因而得名楼观台。苏莹含笑道。穿过宽敞的殿堂,出现他们面前的是一向上的天阶。天阶之上,也有一巨大的建筑,远远便可见其门匾上刻着的三个金色大字。

    天阶之上,便是楼观台了。苏莹指着那门匾上的三个字道。

    那我们上去,希望奶奶你所说之人会楼观台上。夜星点头说道,後便小心翼翼的抱着小镜子沿着阶梯而上。天阶幽长,踏级而上到一半之处便闻得天阶之下溪水淙淙作响,清脆悦耳。原来,天阶之下有一小溪,溪水清澈无比,水底砾石晶莹剔亮,石间有游鱼忽来忽往,相互嬉戏着。溪边有若干青竹,微风吹过时,竹拂水面,清韵悠悠。真乃是一世外桃源之处。

    几人一番惊叹後,继续往上而攀,不久便闻得轰鸣声作响,极目往上看,只见米之处水花飞溅,有飞瀑从楼观台上飘落,如银河般往下倾泻,极是壮观。轰隆声,众人终於来到楼观台前!此时,云雾弥漫,伸手可及。水气郁郁间,清爽之极。向下张望,深处烟雾升腾不绝,莽莽苍山览入眼。

    有诗为证:会当淩绝顶,一览众山小。

    夜星几人站楼观台前欣赏一会景色後,便往身後的一殿堂处走去。夜星来到殿堂前,往里面看却现里面仍然是空无一人。不过,殿堂门口竖立着一块木牌,上书:道观重地,闲人勿进。苏莹向着夜星摆了摆手,示意站门口就可以了,不必进去。

    石道长,你吗?苏莹向殿堂里面喊了一声。哦,原来那古怪道长乃是姓石,夜星心里想。苏莹的声音殿堂内久久回响着,愈传愈远。

    半晌,殿堂里面传出一沙哑的声音:何人此?所来何事?

    苏莹微微一笑道:我乃白土镇巫族後人,今番有事前来找道长帮忙。

    说!殿堂内之人喝道。

    我一朋友的恋人,身内有黑气,将其记忆切断了,导致失去了所有的记忆,特来请道长医治。苏莹朗声道。

    你应知我规矩。那人应道。

    苏莹含笑点头道:知道。

    那就让所求之人回答我的问题。那人声音仍然低沉沙哑得很。

    道长请说。夜星走向一步,向着殿堂喊道。

    哦,所求之人便是你?那人似乎有点惊讶。

    夜星点了点头,道:正是本人。那人嗯了一声後,便再无声音,估计是想着应该出一个什麽样的问题了。

    大殿内沉静如水,香烟腾腾冒着。

    看你应是道门人,那就回答一下什麽是道。半晌,声音再次殿堂内响起。

    夜星有点愕然,这人怎麽认为自己是道门人呢?不过,自己确实算是道门的一人了,毕竟已经进了茅山门派。想了想之後,夜星不由得庆幸辛追曾经和他说过关於道家一些思想,於是应声道:道乃万物之本,天地之母。

    殿堂之内再次陷入了沉默,过了不久那人才笑道:不错,那又何为阴阳?

    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本府也。夜星随口道。

    那人继续问道:道家和道教有何区别?

    道家是一种哲学思想,以万物为本。道教乃是一种宗教,以修炼为主。但是两者却是相互相承,道教起源於道家,道家得道教扬光大。或可以说,道家是道教的理论基础,道教是道家的一种形式。夜星将辛追告诉他的话只字不漏的背了出来。

    嗯,很好,那你继续说说道家、佛家、儒家之间的关系。那人对夜星的答复似乎十分满意,继续问道。

    夜星大感愕然,不是一个问题麽?怎麽变成是三个了?不过,既然有求於人,也只好回答下去了。三者相互相通,相互排斥却有相互调和。当,儒家对佛家,排斥多於调和。佛家对儒家,调和多余排斥。佛家对道家排斥,儒家对道家不排斥也不调和,道家对儒家和佛家既不排斥却有调和。所以,一切皆以道家为源,故而才有道玄之又玄,乃众妙之门一说。夜星高声应道。

    好!好,哈哈哈……那人听完後,抚掌高声大笑着。整个殿堂,都是他的笑声。然後,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老人从殿堂里面走了出来。此人长须白,不过全身上下却是乱兮兮的。老者来到几人面前,向着夜星深深弯腰一揖道:多谢师兄的指教,万分感谢。夜星一愣,估计此老者应该是石道长了,连忙扶住老人,道:不敢,不敢。

    得师兄今日一番话,石老道我死也足矣了。後一个问题,我苦想多年,今日终成正果了。世人常以为道家即道教,反之亦然。然而,谁能理解其之奥妙?谁说道家和道教就是清淡无为?装神弄鬼?殊不知,乃世人无知而已。世人皆忙,无非名利,我道家思想博大精深,庸俗之人岂能得其要义?庸人太过功利,只有真正的智者,才能明白当意义。石道长脏兮兮的老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以道修身,以儒养性,以佛静心,才是正道呀!想不到小哥年纪轻轻,便明白个道理,实让我佩服。达者为先,所以喊你一声师兄,乃是出自於心甘情愿。石道长看着夜星长长叹息一声,继续朗声说道。

    夜星脸上微微红,心里大呼几声惭愧,这些话都是辛追当时告诉他的。想不到,今日竟然用上场了,真是幸运。

    诸位请进!石道长向着众人挥了挥手,率先往殿堂里走去。

    进入殿堂後,夜星将来意说明,并将小镜子小心翼翼放到地上,沉声说道:石道长,她就是我的恋人了,还望道长你能帮忙,小弟我感激不。

    石道长伸手为小镜子把脉後,眉头皱了一下。这动作,让夜星的心也跟着接连跳动好几下。过了不久,石道长才放开小镜子的手,但仍然是眉头紧皱,似乎是遇到了什麽难题般。

    道长,怎麽了?夜星问道。

    嗯,是有黑气存於她的奇经八脉。不过,她好像不是人类呀,奇怪,似人非人。石道长看着夜星道。

    不过,当他目光转到浅浅身上时,顿时脸色大变,指着浅浅大叫道:你,你也不是人类,我也看不出你是什麽!

    浅浅微微一笑,道:道长,请勿惊慌,我可不是什麽妖怪。

    我知道,你不是妖怪或者邪物,身上的气息根本不一样。石道长闷声闷气道,好像猜不出浅浅是什麽东西,让他颇为颓丧。

    夜星担心小镜子状况,向着浅浅使了个眼色,对石道长道:道长,她到底有没有得医治?

    有,你们放心好了。今晚月上半空时,我会利用银针将她体内黑气堵住,然後借月华阴柔之光破去黑气,那就可以了。石道长一说到这问题,顿仰挺胸高声道。众人听他这麽有力的保证,连日来悬着的一颗心终於放了下来。

    多谢道长!夜星马上向着石道长躬身道谢。

    当下,夜星几人便呆楼观台上,静待夜晚的来临。石道长呢,则陪着他们闲聊一会儿後。由於从夜星嘴里探不出关於浅浅的一些情况,颇不甘心的离去,为今晚帮小镜子去除黑气作准备。

    山不知时日过,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月上半空之时。石道长带着一大堆东西来到了楼观台,准备为小镜子恢复记忆了。

    苍穹之上,一轮明月正缓缓升了起来,与繁星夜空共舞。远处,群山叠叠,四周风声萧萧。

    今晚,又是一个明月高悬之夜。

    然而,这个月朗星稀的晚上,飞云山下忽然出现了层层的黑雾。黑雾越聚越多,往飞云山上的楼观台逼去,来势极其凶猛,大有将飞云山完全覆盖般。

    里之外,天空几只夜归飞鸟正乘风向着飞云山家飞去,忽然却哀鸣一声,一头栽倒下来,翅膀扑腾几下便不再动了。地上,外出偷鸡的黄鼠狼正小心翼翼的向前移动着,突然却停住了脚步,并伸出了爪子向前轻轻的触摸了几下。好像,它面前,正有一堵神秘的无形之墙挡住了它的去路……

    白土镇里,悄无生气,如死般沉寂,各处均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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