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3/3页)
小子别怕,有我,看我破了他们的幻境!马光冷哼一声,伸出了双手,只见那两只枯瘦的手忽然出阵阵光芒。
黄沙刮得越来越猛烈,让人感到幻境是这麽的真实,几声鹧鸪叫声突兀地两人耳边响起,那叫声撞击着心灵,刺着两人的耳朵。
马光脸色惨白,显然这声音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夜星却被那古怪的鹧鸪声弄得七窍流血,样子十分恐怖。
霜天沙漠,无数的鹧鸪狂暴的风沙飞动着,叫声空旷的沙漠回荡不绝,让夜星痛苦的弯下了腰,一双手深深的插入黄沙,痛苦的感觉让他脑海狂乱。
痛!痛入心扉!沉没,沉没……男子的声音,大漠响起。
马光大吼一声,小子,捂上耳朵,那是催魂之音啊!
可是夜星已经没入沙海,沙上,几滴鲜血正迅速的消失。
白森森的玉手此时终於快要抓到马光的脸孔,只听他怒哼一声,打向那白皙的手,青色的光芒马光的手上组成了一个光圈,恍如大漠的烈日般散着炽热。
嘻嘻嘻……老头子,你跑不了的。女子娇笑几声,修长的手躲过了光圈,而後突然沙消失不见。
小子!马光现夜星沉入沙底,怒吼一声,双拳打向地面!
轰!黄沙飞扬,马光的那一拳将滚滚黄沙砸起,沙里,露出了夜星的半截身体,此时的他双目紧闭,正痛苦的挣扎着。
下来,星哥,下来陪我。小镜的声音夜星耳边响着,夜星痛苦的抱紧自己的脑袋,沙里蜷缩着身体。
星哥,快来,我奈何桥很想你,很想你……
星哥,这里很冷啊,你快来陪我,呜呜呜……我好冷,真的好冷!小镜的影子出现夜星脑海里,只见冰冷的奈何桥上,小镜赤身**的匍匐地,下面则是滚滚的河水,无数阴魂正淫笑的看着小镜,成千上万的白爪从河里冒了出来抓向她。
狞笑声丶小镜的哭声,冲撞着夜星的心灵,吞噬着他的灵魂。不!他大吼一声,想扑过去抱住小镜。
找死!耳边却传来马光的吼声。
砰!的一声,他痛得醒了过来,现自己被马光一拳揍飞得老远。
马光怒瞪着他吼,小子,找死啊!你竟然想跳下悬崖?想千年不得轮回?那是噬魂之洞啊!
夜星一惊,现满天黄沙已经消失,而自己刚才想扑上前的地方乃是一个悬崖,那悬崖深不见底,阴森森的,无数怪叫声丶厉啸声正从下面传来。
夜星瞪大眼睛看着无边无际的山海一会後,茫然的望向马光。
小子,都是幻境!马光怒看着他道。
老头子,小心!夜星忽然看见两只白爪凌空袭向马光。
马光好像知道有人袭击般,头也不抬,手一淡淡的黄符便飞向那双白爪。
嗤嗤……白爪被黄符缠住,迅速燃烧起来,火光从空坠落到悬崖深处,黄符也同时掉落崖下,顿时惨嚎声不断。
此符一落下,周围的山峰再次消失,幻境已被马光破解,他们周围瞬间变得黑暗无比,眼前则出现了一条闪闪光的大道,直通向一个巨大的洞口。
小子,我们快走!再不走,我可无法抗衡那两鬼了,手黄符没有了。马光一把拎起夜星,飞快的沿着大道跑去。
远处,那个巨大的洞口就是出口了,夜星和马光两人的身影隐入大道,拚命的往出口处跑去。
风沙再起,两人背後阵阵狂风紧追而来!走!我让你走!那男子厉喝一声。
随着他的大喝,夜星只觉得大道疯狂的颤动着,好像要裂开般。
马光脸色大变,回头催促,快!他要弄坏大道了,我那黄符抵挡不了多久!
就这时,一条黄色沙龙张牙舞爪的从後面扑向两人,细看之下原来是无数黄色的沙子,被暴风卷起,组成了一条龙。
砰!沙龙越过两人头顶,一头撞大道上,黄色光芒顿时消失不见,出现两人面前的是一堵巨大的沙墙,根本看不到边际。
惨了惨了,被困了。马光看着树立自己面前的沙墙,苦笑不已。
夜星被那沙子刮得脸上疼痛,伸手摸了摸墙,只觉触手之处坚硬无比,不像平时沙子的柔软。
别摸了,那不是平常沙子,那是铁沙!马光道。
老头子,还有符吗?夜星皱眉问。
马光沮丧的摇头,後一张刚才用完了。
夜星一听,整颗心都凉了下来。平生第一次见鬼,难道就这样完蛋了?
他灵光乍现,砰!红光一闪,拳头砸沙墙上,接着身影往後急跌,可沙墙并没有被破开,他则跌了个狗吃屎。
哎呀,小子你的拳头怎麽会有红光出现?马光讶然的看向夜星。
哈哈哈……小子,告诉你,任你有通天本领,也破不了我们的沙龙!漆黑,传来了那男人的笑声。远处,那两个赤身**的一男一女慢慢浮现。
砰!又是一声,男子手指抬起,夜星的身体便再次往沙墙撞去,女子的手则同时朝马光抓来,阴风凄凄惨惨的,让马光打了个寒颤。和平里七号,鬼果然够猛啊!
嘻嘻,老东西,你现没符籙了,看你怎麽办!女子尖声笑着,丰满的胸部一晃一晃的。
马光心里暗暗叫苦不已,连忙闪躲着那些爪影。之前能和两鬼抗衡,无非都是靠着一道士给自己的符籙而已。
那女子似乎也不急於杀掉马光,倒像是玩猫捉老鼠般,马光的身影去到哪里,白皙的玉手也如影随形跟着他,让他像只猴子般跳来跳去,狼狈不堪。
如果夜星看到,定会大声笑出来,可惜,此时他已经趴地上了。
那男子一步一步的向着夜星走了过去,马光看着不知多着急,但满天爪影笼罩着他,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远处地上的夜星,心里不断祈祷着:小子,快醒来,快醒来啊!
男子终於走到夜星身边,狞笑着伸出了血红色的手,脸上的虫子兴奋得尖叫起来,那叫声似鸟非鸟,让人感到头皮麻,耳朵呜呜响。
哧哧两声,马光失神间,肩膀已被爪影击,鲜血顿时汹涌而出。
啧啧!这味道真好。女子伸出长长的舌头,将指尖上的鲜血送到小嘴里面啜吸了几下,甚至还抛了一个媚眼。
马光一阵哆嗦,浑身感到冰冷得很。
那个媚眼,带着一点点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