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第2/3页)
是陆放,若是遇到个酒鬼赌徒,只怕不到半年,她便要被打死饿死。
“这死丫头可真记仇!”薛大扭头朝薛老头抱怨,“两年前的话还记这么清楚,爹你看,我就说她不是个省油的灯。”
薛老头照着薛老太便骂:“看看你生出来的好闺女!”
面对丈夫和儿子,薛老太唯唯诺诺,不敢吭声,一双老眼便直勾勾剜着薛青青,眼神里满是怨毒,仿佛这个两年未见的女儿,与她有血海深仇。
“我一眼都不想看到你们。”虽不知他们为何而来,但薛青青知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孩子在屋里睡觉,你们别把他惊醒了,赶紧走远,以后也不要再来。”
薛青青冷着脸将话说完,动手便要关门。
“骟-狗日的!”
薛大一把将门推开,脸成了暴怒的猪肝色:“爹娘走了一上午山路来看你,腿都要断了,你不赶紧把人请进去伺候着,还敢轰走,反了天了!皮又痒是不是!”
薛青青险些跌倒,身体往后踉跄几步,门也由此大敞。
郭氏探头探脑地走进院子,眼前一亮道:“哟,这还有养的驴呢!咱家正好缺头驴!”
说着就已朝驴棚走去。
薛青青脚步尚未站稳,人便已冲了过去:“你休想打驴的主意!”
这驴还是她刚怀小老虎的时候,陆放用两张上好的虎皮换来的,牵到家的第一个晚上,她和陆放兴奋得整宿睡不着觉,一晚上出去八回,生怕驴被人偷走。
薛老头骂道:“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没大没小!”
薛老太附和着:“你孤儿寡母的,养驴也没用,给你哥嫂也是应该的。”
“就是就是,都是一家人,谁养不是养。”薛大扶着爹娘进院门,大孝子一般,“您二老到屋里歇着,饿了就吃,困了就睡,这死丫头自有我来收拾,不必您操心。”
薛青青见他们要进堂屋,只觉得怒气直冲头顶,再也顾不上其他,冲过去挡住屋门道:“这是我和陆放的家,你们若是敢闯,我就去衙门告你们!”
“骟-狗日的!”薛大瞪大了眼睛,“就没听说过小子告老子的!你敢告就去告啊,爹娘还要告你不孝呢!成婚两年不往娘家拿一点东西,有你这么做女儿的!养条狗都比养你强!”
郭氏摸着驴脑袋,慢悠悠地道:“我说小妹,你真是好大的气性,爹娘也是担心你才来看你,你就这样对待生你养你的人呐?”
薛青青眼底通红一片,冷嗤一声道:“担心我?我看你们是想过来搬空东西,霸占屋子吧?在你们眼里,好事能轮得到我?”
“这话说的,什么叫好事轮不上你?”
郭氏眉开眼笑:“你别不信,我们来这一趟,正是要将一桩好事带给你。”
“咱们村的张秀才你可还记得?那可是个读书人,有钱有地位,县太爷见了都得叫声张老爷,偏还是个痴心种子,老婆死了十来年都没续弦,这些年给他说亲的,都快把他家门槛踩破了,他硬是谁都没看上,守着老婆牌位过日子。”
“谁能想到,他偏就看上你了!也不嫌弃你带个孩子,爹娘跟他商议了日子,这个月的月底就能让你过门儿。”
郭氏意味深长:“你说说,这不是好事是什么?”
薛青青阖上了眼睛,竭力平复呼吸。
若她没记错,张秀才今年已是奔六十的人了,自从先前会试落榜,便嗜酒如命,喝醉酒就打老婆,原配被他打得活不下去,抹脖子上吊死了。
薛青青睁开眼:“说吧,把我卖了多少钱。”
郭氏笑容满面:“不多不少,正好十两。”
话说出口,郭氏黑了脸色:“这话说的,什么叫卖?谁家嫁女不收彩礼钱,你当爹娘养你到大容易?”
薛青青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历来温声细气的人,竟在此刻抛却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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