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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节荣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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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三章 节荣枝 (第2/3页)

的是,节荣枝则为「一人一器」,专为所谓「枝主」独造。

    也便是说能够悍然刺死「枝主」敖旷的节荣枝,若用於他处,甚至杀不死一个初入修道门径的炼烝小修,不过是一段寻寻常常的焦黄枯枝罢了………

    但节荣枝一旦炼制而出,莫说敖旷是那功成返虚,即将摘得纯阳道果的仙道真君了。

    就算敖旷已是与道合真,成为了太常龙廷的又一尊大德。

    可一旦真被节荣枝结实刺中,任敖旷有足以移星换月的滔天法力也无济於事,难免要惨为灰灰,为节荣枝的赫赫凶名再添一桩实绩!

    究其所以,便是因炼制节荣枝时,需以「枝主」的一滴精血为引。

    此是最关键的一步,若缺了这一步,那炼成节荣枝便成了一句空言。

    而精血之贵重已是不必多言了!

    此物是炉鼎之玄种,性命之根基,亦是登真之根基,与修道人紧密相连!

    单看一些损耗极大的神通道法需以精血为凭籍才能施展,便知此物之绝是不容有失了。

    而莫说敖旷这等太常龙廷的未来支柱了。

    便是一些修道未久的小修亦知晓厉害,不会轻松损耗身内精血,更莫说将之示於人前,脱离自家的掌控了。

    那敖旷的节荣枝能够制成……

    「便在屈家满门被诛灭时候,敖旷的宠姬,那位与他自幼相识,甚至还救过敖旷一命的「阮水夫人』,亦是被龙廷修士锁拿。

    听闻是敖旷兄长亲自出手,以遑金绳穿了她的琵琶骨,将这位拖去了太常天。」

    这时陈玉枢似联想到了什麽,微微一笑,语声温和:

    「那位「阮水夫人』是无想天修士,她亦是开宗立派之祖,此事难以遮掩,诸位祖师自然早已知晓,便不必玉枢在此多费口舌了。

    如此看来,当年敖旷将自家精血交予阮水夫人,後者却并非是拿去炼制丹药,而是将其用在了刺死敖旷的节荣枝上。」

    因龙种的精血不比寻常,多可用以炼丹入药,连龙种尚且如此,更莫说是真龙了。

    而当年阮水夫人因救敖旷性命以致道基有缺之事早不是桩秘密。

    以敖旷性情,其实心中歉疚,尽管族中修士劝阻,但他还是执意要精血亲自舍出。

    这事在众天也曾闹得不小,一些好事者还将之当成一段佳话传颂。

    不过眼下看来,围绕敖旷的罗网自一开始便已暗中织成。

    只看幕後那位预备何时动手,那张织网便也会在同时突兀缚紧,轻松索了敖旷的性命!

    能在龙廷众多耳目之下,将阮水夫人与屈神通安排於敖旷身侧,复以苦肉计取信。

    幕後设局出手的那位,究竟是有多大体量,其真正身份又是何人?

    而那位麾下,似阮水夫人与屈神通这般的暗子,究竟还有多少?

    除了太常龙廷之外,在其他大天道统内,是否也存有那位的精心布置?又是为谁特意所设?这一细想,倒着实是一桩值得深思之事,让人不可小觑…

    「节荣枝之事,你是自何时听来?」

    这时,玉上一位高鼻大耳,古貌古心的羽衣老者忽淡声相询。

    不待陈玉枢回话,他又摇摇头道:

    「此讯实否?」

    「回禀公诩道君,是因木叟偶然擒得了屈神通的一道疑影,在施术过後,所得出的讯息。」陈玉枢神容自若,只是轻叹一声,对九真教的公诩道君开口:

    「可惜那疑影并非真身,不过是用来乱人耳目罢了,能从中得出的线索终究有限。

    至於屈神通与阮水夫人的幕後那人身份,便不得而知了.……」

    说完这句。

    因映照出水中洞天的云气莫名颤动,只眨眼间便消散了大半,似已难以维持太久。

    陈玉枢也是话语一停,含笑点一点头。

    他将袖袍一敛,再次朝殿中的十四尊治世道君躬身行了一礼,就要告退。

    而对於陈玉枢的这番致意,六宗道君多是颔首或露出笑颜。

    连场中脾性最为凶狂桀骜的浑哲亦难得点点头,未多言什麽。

    至於八派道君则多是不以为然,除太文妙成道君依旧是脸上笑嘻嘻,一副无甚正形的模样外,其余都并无什麽表示。

    不过在云气即将消弭乾净,陈玉枢面前景状亦有些模糊不清时。

    陈玉枢腰间那柄龙角大杀剑忽发出一声剑吟,叫他心中也难得生起了一股如临大敌的压迫感。在干元司宸宫中,一个首戴月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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