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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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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 暗流 (第2/3页)

感,就算真将那混金雷珠中的三道神雷祭出,怕也不能奈何对方,反而是平白坏了形势。既然如此,也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说不定这两位当真身份属实,那陈珩的这番忧虑,自也是徒然之思,当不得什麽……

    而这时,郭廷直却不应下。

    其人只是打量陈珩一眼,旋即脸上微微流露出一丝笑意,道:

    「实话说来,我倒难见山简这只呆头老驴对一个小辈如此照拂。

    他先前担忧你去往紫光天,亳楚燕氏一些蠢物在恼羞成怒之下会做些恶事,遂早早联络我与另几个同道,只要燕氏一出手,我等便可以此为由头,再打进紫光天一回,弄些好处在身。

    不过好在堂堂前古仙族,终还是有贤人智士的,不能小觑,倒是叫郭某人省了一番筋骨功夫。」郭廷直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印,晃了一晃,言道:

    「而今番因敖旷被屈神通刺死之事,龙廷修士八面张网,将阳世闹得也不甚太平。

    此驴又硬说我曾欠他人情,要我顺带将你送去宵明大泽。

    若不是知晓小友已有师承,而山简也暂无收徒之意,郭某倒是疑心,山简是欲将自家衣钵托付於你了。」

    在小印现出的刹那,一道神意也是落入陈珩脑海,叫他心中疑虑消了大半。

    陈珩稍一沉吟,只望空行了一礼,郑重道:

    「祖师慈和宽厚,怀仁者之风,德被门墙,望重一方。

    前辈容禀,想来不单是陈珩,任何一位玉宸真传面临此境,以祖师性情,都会如此。」

    郭廷直闻言有些脸色古怪:

    「我修行至今,还是第一次听说山简慈和宽厚,倒着实是开眼界…」

    郭廷直摇摇头,对陈珩道:

    「而半日临渊,鱼不我顾,便如小友所言,且先饮杯茶罢!」

    在陈珩相请之下,郭廷直、郭谦也是进入内室,相继落座。

    而在一番交谈下来,陈珩只觉郭廷直这尊人道的堂堂至人,倒是一副善谑诙谐的好脾性,言笑无忌,仿佛一寻常少年。

    至於郭谦倒是少有笑言,姿仪严整,威严甚重,不由得让人心生敬畏。

    不过在言谈一阵後,郭廷直也是敛了话头,对陈珩问道:

    「如今形势,不知小友心下有何打算?」

    陈珩思索片刻,离席起身道:

    「还请前辈赐教。」

    因敖旷之死,如今的阳世已并不算太平安稳,可谓是关隘重重,壅塞处处,诸般天罗地网之下,叫人难以轻越。

    譬如陈珩自紫光天回返胥都。

    这一程中,他分明已是改换过数条路线,绕开了不少龙廷修士布下的铁壁,却还是被阻在了烛琢地之外,进退不能。

    而且自方才那一幕来看,陈珩即便是进入了烛琢地,那片地陆中必已是一片兵荒马乱之景,他也难以借用其中界门,遁离这片星域。

    虽不知这场风波究竞会持续到几时。

    但眼下。

    此事想必是难以善了……

    「在昨日,因屈神通似现身在了无量光天,龙廷修士在追索时候,不慎与无量光天的几家大禅寺生了冲突,险些动起刀兵来。

    还是金钵僧的那尊大弟子出面,两面辛苦奔走,才将这点流血的苗头给按下来。

    而事後金钵僧的大弟子亲自起了天眼通观望,才知那现身於无量光天的,只是一道疑影,并非屈神通的真身…」

    郭廷直轻轻拍手,意味深长道:

    「而此类事端,并不止一桩了。

    小友听到这时应也清楚,这是有人刻意在幕後布子,欲将局势给搅浑嗬!」

    陈珩眸光一动,一时并未开口。

    「若小友是出身於灵童、无想这类大天也罢。

    想来龙廷修士们再如何忿怒疯魔,也不至於要将失了敖旷的恨意转嫁你身,那样可殊为不智。可偏偏你是胥都修士,且身份还是胥都「上三宗』中玉宸的真传弟子。」

    郭廷直摇头:

    「要知道,当年龙廷太祖敖定师在一统太常之後,可是壮心勃发,雄心盖世,怀吞八荒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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